導語:從彈簧作坊起家到中國最具競爭力的新能源汽車企業之一,回看賽力斯四十年的來時路,其是相較“蔚小理”等造車新勢力更加勵志的一場創業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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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軍智/作者 礪石商業評論/出品
最近,中國知名新能源汽車品牌問界的母公司賽力斯集團最新披露的了2026年半年度上半年的業績預告,公司預計上半年歸屬于上市公司股東的凈利潤將出現15億元至18億元的虧損,扣非后凈虧損更是擴大至22億元至25億元,與2025年上半年29.41億元的盈利相比,出現了斷崖式下跌。
業績的大幅下滑,也導致賽力斯的股價大幅下挫。截至最近時點,賽力斯的市值已經跌破千億大關,為972億人民幣。賽力斯此次業績由盈轉虧,主要受外部成本壓力與內部戰略調整的雙重疊加影響。
首先,受存儲芯片、工業金屬、碳酸鋰等核心原材料價格大幅走高影響,整車生產成本顯著增加。問界車型主打高階智駕和豪華配置,單車成本因此增加了1.5萬至2萬元15。
其次,基于審慎經營原則,賽力斯海對部分因技術迭代、車型換代導致適配性有限的存量資產進行了賬面價值調整(減值)。這雖短期大幅拉低了賬面利潤,但旨在出清低效資產,為下半年新車型量產掃清障礙。
再次,國內新能源汽車價格戰持續,終端售價難以同步上漲,導致企業利潤空間被雙向擠壓,陷入“增收不增利”的困境。
不過,此次業績虧損,依然無法掩蓋問界品牌的巨大成功。而在問界品牌的巨大成功背后,則有著中國汽車行業最被低估的一位企業家,即賽力斯集團創始人張興海。當提起張興海的名字,媒體經常將其與“躺贏之王”“抱華為大腿”“運氣最好的老板”等調侃之語聯系在一起。仿佛賽力斯的今天,靠的全是張興海的“運氣”與“茍且”。但對于一個持續創業40年,且多次拿到大結果的企業家而言,這樣的調侃既非事情真相,也有失公允。
從一個彈簧作坊起家,到中國最具競爭力的新能源汽車企業之一,回看賽力斯四十年的來時路,我們會發現其發展是相較蔚小理等造車新勢力更加艱難,也更加勵志的一場創業故事。相較李想、李斌與何小鵬等新生代的企業家,賽力斯創始人張興海也是一位更加杰出的實干家與變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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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想敢干
張興海是泥腿子苦出身。十幾歲時,他一個人在家種5個人的地。為了多掙點錢,他每天凌晨三點摸黑起床,然后挑著沉甸甸的菜筐翻山越嶺去售賣;歸途中,還要再割上百斤豬草挑回家。
這樣的日子過了好幾年,20世紀80年代初,張興海離開老家重慶巴縣鳳凰鎮楊家廟村,投奔在彈簧廠工作的大哥,搞起了彈簧。
彼時,改革開放的春風,吹遍神州。重慶作為首批全國綜合經濟體制改革試點城市,工業快速發展。1984年,地處重慶的長安機器制造廠,通過引進日本鈴木汽車的技術,建成了年產3萬輛微卡和3.6萬輛發動機的生產線。
對當地的普通人而言,能進入長安廠當個工人,捧上“鐵飯碗”就是最大的夢想。但20出頭的張興海卻有著與年齡完全不相稱的“野心”,他竟然想給長安廠,供應彈簧。
1986年9月1日,張興海、張興明、張興禮三兄弟拿出了多年的全部家當,湊了筆當時堪稱巨資的8000元作為啟動資金,在老家鳳凰鎮成立了重慶巴縣鳳凰電器彈簧廠。這一年,張興海23歲。
此后,憑借不錯的性價比優勢,張興海竟然真拿下了長安的汽車坐墊彈簧訂單。敢“做夢”,敢“梭哈”的性格,扭轉了張興海的人生,他不再只是時代洪流中的一個打工仔,而是開始主動尋求掌控命運,要與時代共舞的創業者。
站穩腳跟后,張興海很快注意到一個更大的市場,那就是家用電器上的彈簧市場,特別是用在洗衣機電機轉軸上的方絲抱簧。當時國內技術實力最強的中國彈簧廠,都造不出這種彈簧,洗衣機企業用的方絲抱簧全靠從日本進口,價格高達1美元1個。
張興海不服氣,與張家兄弟一起跑首鋼、陜鋼采購質量最好的鋼絲,想盡一切辦法提高加工處理工藝,經過與技術人員將近一年的努力,鳳凰彈簧廠最終試制出了與進口質量相差無幾,但價格卻只要1元人民幣的方絲抱簧。
鳳凰電器彈簧廠的業務,借此進入高速發展的快車道,短短兩三年時間,就占據了全國洗衣機方絲抱簧90%的市場份額。張興海“彈簧大王”的名聲,不脛而走。
1995年,羽翼豐滿的重慶巴縣鳳凰電器彈簧廠重組為重慶渝安集團,開始主攻摩托車、汽車減震器賽道。張興海持續在技術研發上投入重金,深耕減震器賽道。
此后數年間,憑借良好的產品口碑,渝安集團不僅晉升為長安汽車的一級供應商,連日本的雅馬哈都找來合作,更是創造了連續13年位居摩托車減震器行業產銷第一的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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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放合作
重慶是中國的“摩托車之都”,從1979年嘉陵機器廠生產出新中國第一輛民用摩托車“嘉陵CJ50”后,重慶摩托產業的燎原之火就被點燃。發展到上世紀末,這里已經形成了中國最大的摩托產業集群,并涌現出嘉陵、建設、宗申、隆鑫、力帆等眾多知名摩托車品牌和企業。
身處摩托車產業熱土的張興海,也為之心動。2002年,張興海成立新感覺摩托車有限公司,然而命運卻給他潑了一盆涼水——隨著全國多地“禁摩令”的收緊,他的摩托車計劃陷入困境,企業發展并不順利。
2003年,東風汽車和合作伙伴的微車業務已經虧損了幾千萬,所以有意更換合作對象。消息一出,很多企業聞風而動,畢竟除了央企的背景,東風汽車還手握金貴的汽車生產資質。但面對東風提出的兩個條件(一是要承擔過往的債務;二是工廠不能搬離湖北十堰),很多企業卻變得猶豫。債務尚且可談,但要讓公司員工到湖北三線小城工作,并不是件簡單的事情。
據說張興海并非最早接觸東風汽車的,但卻是態度最積極,最爽快的,他不但愿意承擔所有債務,還親自搞動員,說服骨干員工到十堰去發展。后來他回憶說:“我沒那么固執,只要能做車,不管在哪里做都可以。在合作的心態和思路上,我可能相對要開放一些。”
就這樣,2003年6月,渝安和東風汽車公司合資成立了東風渝安車輛有限公司,這是汽車行業首個混合所有制車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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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這次合作,張興海付出了5000萬元的資金,但拿到的有形資產(部分舊廠房之類)卻不多,很多人認為不值當,也不看好張興海造車的未來。但張興海很明白自己的能力邊界,也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說他想得很清楚:“汽車產業投資大、產業鏈條長,不是說進就能進的,要有產品、品牌、人才和技術優勢。我們與東風汽車、東風實業的合資合作,就是各方優勢的整合。”
不在細節上斤斤計較,而是以開放合作的心態,發揮各自所長,張興海這樣的做法,讓渝安集團迅速從一個減震器廠,進階為一家整車制造企業。
2005年,車頭掛著東風車標,車尾貼著“東風小康”的微面K07型正式下線。恰逢國家最初的汽車下鄉政策實施,一時間“開東風,奔小康”的廣告語,傳遍大江南北,企業進入高速發展期。
2007年,渝安集團更名為重慶小康汽車集團有限公司;2009年,小康汽車年產銷量達到20萬輛,躋身中國微車行業前三強,市場占有率超過10%;2011年4月,企業更名為重慶小康工業集團股份有限公司;2012年5月15日,第100萬輛東風小康車型下線;2016年,小康股份在A股成功上市;2017年,張興海家族以149.54億元,位列財富榜上重慶第四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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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向上求索
小康汽車的神速發展,有兩大核心因素:一是背靠東風汽車這棵大樹,有造車資質、造車體系,以及品牌、渠道等因素做支撐和背書,這是很多民營車企難以企及的開局高度;二是張興海始終堅持市場導向,車型研發緊貼大眾時代剛需。
彼時,國內汽車消費尚處在“解決有無”的階段,百姓購車的主要訴求是低價實用。所以兼顧載人載貨,定價親民的小康汽車很快贏得了城鄉市場。
但這份立足時代紅利的優勢,也成了小康汽車此后向上探索的桎梏。2010年之后,隨著中國經濟多年的高速發展,中國消費者不再只追求有車開,轉而看重汽車的品牌、品質、駕駛感、舒適度,主打廉價實用的微型車風口逐步消退,行業增長乏力。
始終在一線摸爬滾打的張興海,很早也意識到這一點,所以在2010年便布局東風“風光”系列車型,試圖擺脫單一的微型車業務,切入家用SUV賽道。
但多年深耕低價微車的烙印難以短期抹去,消費者的固有認知也難以快速扭轉,產品即便在硬件層面做了很大升級,但也難打動追求品牌與品質的客戶群體。小康汽車的向上之路步履維艱。
特別是在西藏的一次試駕活動,讓張興海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心理沖擊。當時他駕駛的風光580越野車,在一段長陡坡的路上,表現得很吃力。而旁邊的日本越野車則顯得輕松自如。張興海意識到,在燃油車的賽道上,小康很難有實力追趕上其他國際品牌。于是,他將目光投向了新能源汽車賽道。
2014年后,新能源汽車特別是電動汽車已被視為汽車產業發展的新方向,但在現實中,幾乎所有燃油車企,行動上卻表現得很謹慎,甚至遲緩。這也不難理解,要放棄過往的成功路徑,變換到一個不熟悉、且前途未卜的新賽道上并不容易。
站在命運的十字路口,張興海再次展現出決絕的魄力。他說:“傳統車領域,我們比西方發達國家起步最起碼晚了100年,已經很難追趕他們的技術。我相信主航道是需要新能源汽車的,今天哪怕是只有幾百臺,明天肯定不是幾百臺。中國品牌,只有通過新能源汽車,才有可能追趕甚至超越世界其他國際品牌的汽車。”隨后他果斷選擇切換到新能源汽車賽道。
他沒有像很多車企那樣循序漸進地試探,而是直接奔赴當時全球電動車技術最高點美國硅谷,通過大手筆的投入,找技術、搶人才、建工廠。
2016年,張興海和兒子張正萍在硅谷成立新能源車企SF MOTORS(賽力斯),隨后大動作不斷:3300萬美元收購特斯拉聯合創始人馬丁·艾伯哈德創立的電池研發企業InEVit,吸納初代特斯拉核心三電研發技術;斥資1.1億美元收購曾量產悍馬、奔馳車型的AMGeneral公司的民用汽車工廠;招攬大批硅谷電動化工程師,搭建完整海外研發與制造體系……
張興海的構想很清晰:依托美國頂尖技術打造高端電動車,先立足北美市場打響高端品牌,再反向回歸國內,這樣可以一舉擺脫小康深耕多年的廉價微車底色。
但設想與現實往往有著很大的偏差。2018年后,地緣貿易沖突阻斷了賽力斯美國本土化量產節奏,另一邊海外持續投入不斷吞噬企業現金流。2019年,SF5車型轉回國內上市后,從產品到定價,市場都不買賬,外加消費者對小康低端制造的固有認知,SF5車型2020年銷量不足千臺。
2020年堪稱張興海創業歷程中的至暗之年,小康凈利潤虧損了17.29億元,幾乎吞噬了此前四五年公司的凈利潤之和,企業現金流瀕臨枯竭。資本市場上,股價大跌,企業市值大幅縮水,質疑聲不斷。
那段時間,他白天需要面對股東的問責、銀行續貸的壓力、內部高管團隊的分歧,深夜還要獨自復盤新能源布局的得失。跟隨張興海多年的老員工回憶,張興海肉眼可見的疲憊與憔悴,鬢角白發迅速增多。張興海后來也坦言,那時的痛苦,不僅是財務虧損的壓力,更是對“燃油賽道見頂、自研新能源走不通”的戰略迷茫,以至于陷入過度的自我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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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境聯手
商業世界中長袖善舞、意氣風發的成功者從不鮮見,真正稀缺的是身處泥濘絕境,依然咬牙負重前行的堅守者。
為了讓企業能正常運營,張興海通過控股平臺將個人名下絕大部分股權進行質押,同時疊加私人資產抵押,籌集了近10億元資金,全部注入小康股份補充流動性,用來保障研發、生產與員工工資的發放。創業幾十年來,他再一次押上了全部身家。
在這段迷茫期里,他嘗試過多條自救路徑,探索各種辦法,包括與百度合作自動駕駛技術、自研智能座艙、內部推倒車型重新研發等,但始終找不到破局的方向。
在持續的痛苦、迷茫與不斷復盤反思中,張興海認清了一個現實:汽車產業將從機械時代徹底轉向軟件定義的時代,僅憑小康的制造優勢,已經不足以完成這場生死轉型,小康必須以開放的姿態,尋找與科技巨頭的強強聯合,方有可能找到出路。
在張興海苦苦尋找破局路徑之時,華為的余承東同樣經歷著煎熬。在華為遭遇外部制裁、手機業務斷崖式下滑之后,智能汽車業務被視為華為終端突圍的一個重要突破口。余承東執掌的智能汽車部門,每年要投入上百億研發資金,但手握鴻蒙座艙、高階智駕、先進電驅等全套頂尖智能化技術,卻在車圈四處碰壁,找不到愿意深度綁定的整車廠。
以上汽為代表的傳統車企大廠,擔心與華為深度合作會導致“把汽車的靈魂交給別人”。廣汽內部開會高票否定了與華為的合作方案。“蔚小理”等新勢力,出于對技術主導權與品牌獨立性的考量,也關閉了合作大門。
先進技術不能商業變現,巨額投入看不到回報,外部的車企集體抵制,內部質疑不斷,那時的余承東同樣深陷焦慮。他后來接受采訪時說:“我內心最痛苦的時候,一個人夜里在外面走,走到天快亮就回去上班。”
張興海缺智能化的“大腦”,余承東缺能落地的“身體”,所以二人一見如故,相見恨晚,立刻擦出合作的“火花”。消息一經爆出,2020年底,小康股份的股票一度從十幾元每股,漲到近八十四元每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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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雙方正式敲定“智選車”的深度合作模式,也就是華為不僅提供技術,還深度參與到產品定義、設計、質量控制、品牌營銷和銷售服務的全流程中。這也是華為與車企合作的最深入的模式。外界質疑小康汽車是將“靈魂拱手相讓”,張興海則坦然表示:只要能把車造好、把企業救活,誰主導產品定義、誰負責智能研發,都不是最核心的問題。
為了確保雙方合作順利,張興海用近乎孤注一擲的姿態,全力配合華為工作,比如抽調集團最核心的研發、生產團隊,成立專屬項目組;對生產資源無底線的傾斜,提供最好的生產線,最好的設備和最熟練的工人;在車型定義、定價策略、渠道營銷等關鍵環節,給予華為團隊充分的話語權,不干預,不掣肘;只要是華為提出的技術優化、生產整改要求,張興海都是第一時間,用最快速度協調落實……
2022年3月,雙方聯合打造的新能源汽車問界M5開啟交付。憑借扎實的硬件基礎和華為先進的智能化技術,上市兩個多月,交付量就突破了萬輛,其中5月單月交付量就突破了5000輛。
M5的大放異彩,讓小康的經營局面迎來了根本性轉變,徹底打破了小康品牌長期被貼上的廉價標簽。2022年7月,小康股份正式更名為賽力斯集團,完成了從微車企業到高端智能新能源車企的轉換。
依托問界M5的成功,后續問界M7改款上市后,再次成為現象級爆款產品,連續多月銷量突破2萬臺。旗艦車型M9上市后,直接站穩50萬級豪華SUV賽道,連續多年拿下50萬以上國產豪華SUV銷冠。
2024年,賽力斯業績實現爆發式增長,全年營收同比激增305%,達到1451.76億元,歸母凈利潤達59.46億元,成功扭虧為盈,躋身全球少數實現盈利的新能源車企行列。進入2025年,公司延續發展勢頭,營收繼續保持穩健增長。在資本市場,賽力斯市值更是實現跨越式躍升,從與華為合作前不足百億元,一路攀升至千億級別,2025年9月巔峰時期,市值一度突破3000億元。
問界的成功,令華為成為車企競相合作的“香餑餑”,此后華為鴻蒙智行的合作伙伴也不再限于賽力斯一家,但早早與華為聯手的賽力斯,卻已賺得盆滿缽滿,成為新能源車企中最大的贏家之一。
問界系列車型成功之后,張興海并沒有依靠華為的技術紅利“坐享其成”,反而是開啟了高強度的研發投入,一個直觀的數據就可以看出:2021年合作之初,賽力斯的全年研發投入不足10億元,但2025年已暴漲至125.1億元,研發人員規模高達9000人,占公司員工比例超過四成。這樣的投入力度,已經基本追上頭部新勢力車企的投入。
在張興海的規劃里,華為是智能化的最佳合作伙伴,但絕非是企業唯一技術依靠,要穿越行業周期,必須“打鐵要先自身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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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張興海帶領賽力斯取得的成就,外界總是喜歡用輕巧的口吻簡單歸結為“抱上華為大腿”“運氣好”等因素,但透過輿論的表象,梳理其一路走來的艱辛,這份看似偶然的成功,其實早已體現在其四十年創業生涯中的每一次抉擇之中。
沒有敢想敢干的魄力,就不會有從“泥腿子”到“彈簧大王”的蛻變;沒有積極進取的精神,就不會跳出減震器的“舒適區”跨界去造車;沒有開放的心態,就不會與東風汽車合作聯手;沒有堅韌的定力,就不會在新能源汽車的轉型迷茫期,押上所有身家賭明天;沒有前瞻性的眼光,就不會牽手華為,沒有問界品牌的今天……
余承東曾說,他接觸過很多行業的企業家,在他看來,張興海具有非常敏銳的洞察力和決斷力、執行力,“不善言辭,少廢話、不扯皮,堅決地干、加班加點干……”。
張興海坦言,自己一路走來,始終伴隨著外界看不起的目光。但他認為,別人是否看得起、是否看得懂,甚至如何評說,都并不重要。他堅信:“只要能夠持久堅持,用心鉆研,做事就一定能成。”在他眼里,企業家精神的核心就是:堅持、堅持、再堅持!創新、創新、再創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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