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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高一米九三,總愛穿一件酷酷的風衣,站在人群中一眼便能認出;他的外表無比高冷,內心卻是一個極盡溫柔的貓奴;
他是加西亞·馬爾克斯、巴爾加斯·略薩等無數作家的偶像,但第一部小說集在他中年才得以出版,而后便遇冷,上市兩三年版稅收入僅有二十幾美元;
他是出生在比利時的阿根廷人,三十五歲時第一次抵達巴黎,從此便決定要在這里成為真正的作家。當落魄的文藝青年來到世界上最適合他的城市,一段注定傳奇的故事在此展開。
他就是胡里奧·科塔薩爾,拉丁美洲“文學爆炸”四主將之一,仿佛被按下了衰老暫停鍵,永葆童心的夢想家,粉絲心中永遠的“大克羅諾皮奧”。他憑借細致的觀察和非凡的想象,在日常的縫隙漫步,創造出了棲居其間的無數神奇動物,直到最后,自己也成了其中一員。
歡迎來到科塔薩爾的文學世界,統治這個世界的奇妙法則已被書名忠實記錄:《散步后變身神奇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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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一四年,科塔薩爾出生于比利時布魯塞爾。世界大戰的陰影之下,一家人先后遷居瑞士和西班牙。四歲時,科塔薩爾和家人一同回到阿根廷。
父親在科塔薩爾六歲時離家出走,從此音信全無。科塔薩爾在外祖母、母親、姨母和妹妹環繞的家庭里長大,家庭氛圍也深刻影響了他的性格與認知。走上創作之路后,他的作品里一大特點便是父系形象的缺失。
童年時期的科塔薩爾和同齡人格格不入。他身體病弱,內向孤僻,不喜歡“國民文化”足球和探戈,生病時,他便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讀書,后來甚至被醫生禁止閱讀,建議他多去花園里曬曬太陽。
在班菲爾德的鄉野里,科塔薩爾自然地與動物結緣。他喜歡在花園玩耍,與螞蟻、昆蟲為伴,更是將家中的貓視為圖騰般的存在,堅信自己可以與貓交流。對于孩童而言,動物世界的法則變化萬千,充滿魔力,是施展想象力的最佳場所。同時,在母親的推薦下,他大量閱讀文學作品,變得心思細膩、情感豐富、容易掉眼淚——溫柔、細致與敏感的氣質逐漸在他身上融合,他幾乎是自然而然地抱定了文學的志趣。四十年代,在首都布宜諾斯艾利斯的師范學校,他成長為一名“文科教師”,但后來單調的工作環境和被迫的社交活動令他感到不適,他用閱讀來逃避生活,默默創作,翻譯成為他收入的主要來源。
童年是無比重要的人生階段,對于過早經歷了家庭變故,又細膩敏感的科塔薩爾而言,更是如此。童年時期看到的世界,幾乎完好無損地保留在了他心中。他說:
保持童年的東西而不失去,這在我的寫作中占有明顯的分量。我關于孩子的描寫之所以能如此真實,是因為我像孩子一樣講話。我始終只有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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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只有三歲我也信
在布宜諾斯艾利斯,科塔薩爾遇見了自己未來的妻子,著名翻譯家、學者奧羅拉·貝納德斯。奧羅拉成長于標準的知識分子家庭,通曉英語、法語、意大利語,彼時已是文化圈的著名譯者,將波伏瓦、加繆、薩特、卡爾維諾等作家的巨著譯入了西班牙語。
精神世界無比契合的兩人對文學、哲學、音樂都有著相似的趣味。滿懷著對新生活的渴望,兩人先后來到了更文藝、更自由、更能與靈魂產生共鳴的城市——巴黎。1953年,兩人在巴黎完婚,奧羅拉開始為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工作,科塔薩爾也是編外翻譯員,但他始終反對從事全職工作,而是希望享有更多的自由時間,投入自己喜歡的事情中,比如一邊翻譯《愛倫·坡全集》賺錢,一邊繼續追逐自己的文學夢想:“為什么要一個永久職位?死亡已經足夠永久了。”
科塔薩爾和奧羅拉之間的默契令周圍所有人驚嘆。他們厭惡對私生活的打擾,盡量遠離文學社交圈,很少接受采訪。他們喜歡一起在街頭散步,尋找奇特的事物,參觀博物館,探尋邊緣的文學作品和隱秘的小巷。
當時還是年輕后輩的巴爾加斯·略薩曾這樣形容這對夫婦:
每當看到奧羅拉與胡里奧交談的場景,我總是感到驚嘆。其他所有人似乎都是多余的。他們說的一切都充滿智性、文雅、有趣而又飽含活力。我常常在想:“他們不可能總是這樣吧?他們一定事先在家里排練過這些對話,然后在合適的時機,通過不同尋常的逸聞、精彩的旁征博引以及那些恰到好處的玩笑,震驚他們的聽眾。”
他們像是兩位技藝高超的雜耍藝人,相互拋出話題,和他們在一起永遠不會感到無聊。我所羨慕和欽佩的,是這對夫婦間完美的默契,以及那種似乎將他們緊密聯系在一起的秘密智慧,除此之外,還有他們的友善,他們對文學全身心的投入和他們對所有人的慷慨,尤其是對像我這樣初出茅廬的人。很難說清他們之間誰讀的書更多、更好,誰在談論書籍和作家時做出的評論更犀利、更出人意料。 引自科塔薩爾傳記《我以幻想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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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塔薩爾和奧羅拉
奧羅拉認為,《動物寓言集》《游戲的終結》《克羅諾皮奧和法瑪的故事》等科塔薩爾的早期作品集最完美地展現了他的靈動才華,尤其是那一個個“神奇動物”的形象。從美西螈到軟熊,從克羅諾皮奧到芒庫斯比亞,神奇動物們見證了科塔薩爾的無數奇想時刻,更折射著作家內心深處從未長大的靈魂那不曾被理解的孤獨。
在《散步后變身神奇動物》中,奧羅拉從科塔薩爾的多部短篇集里親自選出21篇私心喜愛的佳作,以“神奇動物”為主題,每個故事都有如寓言,既貼合生活,又總能調動最幽微的想象,藏進只有靈魂伴侶才能讀懂的暗號。打開這本滿載愛與柔情的成人童話,這一次,我們或許終于能離科塔薩爾更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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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神奇動物?神奇動物在哪里?這不是哈利·波特的魔法世界,而是科塔薩爾的幻想世界。深受童年經驗和閱讀積累影響的科塔薩爾,決心將“幻想”作為自己的文學志向。他說,他總是在尋找一條縫隙,從那里著手寫作。
以縫隙為通道,科塔薩爾連接起現實與幻想。在這里,我們邂逅一只只神奇動物,仿佛經歷一次次短暫的靈魂出竅。面對動物們凝視的眼神,人類似懂非懂,而在文學想象的世界里,一切皆有可能——
水族館內,游客與美西螈隔玻璃而對,下一秒,二者靈魂互換;
管道里總有嗡嗡聲,下一次別忘了檢查里面有沒有藏著一只愛玩水的小熊;
愛人和貓在我無法觸及的維度里默契合拍,我靜靜看著她們交流、蛻變、合二為一;
夢境里的大象變成一堵沒有邊界的墻,必須趕緊找到那條脫身的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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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塔薩爾的故事,誕生于碎片的時間、日常的時刻,少有書房前的正襟危坐,有些甚至是乘坐交通工具時的隨手記錄。寫作的契機是一次動物園之旅,是參觀一場畫展,是躺在病床上無聊盯住天花板,是坐在公交車上靜靜觀察路人,又或是回望童年的稚嫩與脆弱。總有那么一些時刻,我們能短暫逃離現實,甚至擺脫身體與靈魂的制約,站在完全抽象的角度上重新審視生活。“靈魂出竅”后,重要的不是如何讓它回歸,而是如何記住那稍縱即逝的瞬間感覺。那才是真正有趣的生命體驗。
在科塔薩爾眼中,文學是“意義深遠、嚴肅認真的游戲”,文學的意義不需要多深刻的道理,不需要多正式的認可,文學就是游戲本身,任何時刻或主題都可以成為書寫的對象,只需拿出孩童對待游戲般嚴肅的態度,享受整個過程。
所以此刻,盡情享受與神奇動物的嬉戲吧!動物集是一面面鏡子,映射著現實與奇幻,動物園則是一個個入口,允許你從最意想不到的地方踏入另一片天空下,穿進另一個身體中。或許,我們都是困于奇怪人類軀殼的動物,被迫以人類的方式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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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科塔薩爾眼中,“幻想”不意味著脫離實際、與現實生活相隔,“幻想”本就是現實的組成部分之一。那些游走于人與動物、現實與夢境之間的奇異敘事,構成了漫長的孤寂歲月里唯一的自我救贖。
為什么人可以和動物靈魂互換,或是走入畫里?童年時我們每個人或許都玩過這樣的游戲,有過這樣的想象,這是再自然不過的天性;
為什么寧愿相信在幻想的彼端存在著另一個更美好的世界?正是因為經受過太多現實世界的痛苦,而依然選擇對未來抱有希望;
為什么我們仍需要童話故事?因為生活本就是日復一日的奇跡,心懷幻想,相信可能,奇跡總會出現。科塔薩爾用文字建構起王國,庇護著每一個遠游至此的幻想家:
◎ 一份份致眩的港口地圖冊,油墨的羅盤,在線與線的十字路口與色彩約會,駭人又快樂至極的邂逅,無盡的游戲。
◎ 一瞬間遁入虛幻的世界,不知不覺從自我中游離,從一幅畫走向另一幅畫。
◎ 在話語、呻吟與沉默的深處,仍潛藏著另一個國度。
◎ 她想在玻璃盒里重現外面的世界。
◎ 有點像造物主做的夢,安德烈婭,造物主們無法實現的夢。
◎ 定格萬物,定格時間,制定儀式,編織故事,來對付這千瘡百孔、污跡斑斑的混亂世界。
幻想是寫作者的自救,也是我們對抗荒蕪生活、混亂世界的武器。在自己的精神角落里,我們安放內心的溫柔,與孤獨和痛苦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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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步后變身神奇動物》的插畫師伊索爾同樣來自阿根廷,她在14歲到20歲之間便讀完了科塔薩爾所有的作品。她創作的插畫與文本緊密結合,充分選用素描、拼貼、實物照片等不同形式的插畫風格,直觀呼應科塔薩爾不同類型短篇變化萬千的質感與氛圍,讓插圖完美融入敘事,成為了文本的有效延伸。伊索爾同樣明白,科塔薩爾擁有把日常變得奇幻的力量:
其實我的做法和他寫故事的手法很相似:從現實中取用一樣東西,然后透過一面變形的鏡子去看它,把它引向另一個新奇而陌生的層面。
中文版《散步后變身神奇動物》含42幅全彩插圖,內文選用純質紙,還原細膩色彩感覺;封面采用拼貼風格和uv工藝,讓一只只神奇動物更加亮眼;特別附贈一套三張神奇動物小卡以及主題貼紙,書中的神奇動物,或許很快就會出現在你身邊每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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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睛,發揮想象,去那座開在日常縫隙里的動物園散步吧,生活中每個平凡的時刻,本就蘊藏著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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