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7月14日,鄭州希福中醫腫瘤醫院門口,一輛天津牌照的車穩穩停下。車上下來一個中年男人,精神飽滿,氣色紅潤,走路帶風。他手里拿著一面錦旗,熟門熟路地往里走。
這人姓馮,天津人,以前是老師,大家都喊他馮老師。4年前,他差點沒熬過來——壽衣都買了,家里親戚都來見了最后一面。可如今,他親自開車幾百公里,從天津跑到鄭州,就為了當面跟袁希福院長說聲謝謝。
事情得從2020年秋天說起。那年馮老師49歲,開始頻繁咳嗽。他覺著就是換季受涼,沒當回事。家里人也沒太在意,誰還沒個咳嗽的時候?可這咳嗽一直拖到2021年春節前,一點不見好。妻子急了,一遍遍催他去醫院,最后撂下一句氣話:“你要再不去檢查,我可就換老公了!”
一句玩笑,沒想到真救了命。
2021年1月2日,妻子硬拉著他去了天津市人民醫院。CT一出來,兩人都懵了——右肺門增大,淋巴結多發腫大,高度懷疑是惡性腫瘤。他們又趕緊跑到天津市腫瘤醫院,得到的消息更殘酷:晚期,不能手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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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不死心,又帶他去天津市中醫藥研究院附屬醫院。可治療沒見效果,馮老師的病情反而急轉直下。心率突然飆到200次/分,醫院搶救了七八個小時,才把人拉回來。
那時候春節快到了,家家戶戶張燈結彩,他們家卻一片愁云。妻子私下里掉了不少眼淚,想著“陪他回去過最后一個春節吧”。親戚們聞訊趕來探望,原定初二回天津的計劃,一直拖到初四。可就在初四那天,馮老師突然呼吸困難,臉憋得通紅腫脹,連平躺都做不到。120拉到醫院,醫生從他右胸抽出了3200毫升胸腔積液——“差不多6瓶啤酒那么多。”妻子回憶起來,手都還在抖。
當時疫情正緊,等核酸結果的間隙,一位門診醫生看了報告,跟妻子交了底:“別等確診報告了,沒時間了,馬上化療,不化療人很快就沒了。”
妻子簽字,化療開始。第一次化療完,確診結果出來了:右肺小細胞癌,淋巴結轉移、骨轉移,肩膀、頸椎、腰椎都有。第二次化療疊加免疫治療,副作用把馮老師徹底擊垮了,連去廁所都得人扶著。妻子看著丈夫遭罪,下定了決心:“不能再這么治了,再治下去,人先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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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棄化療后,妻子沒閑著,沒日沒夜地在網上搜腫瘤治療的信息。偶然刷到了袁希福老中醫的抗癌科普視頻,越看越覺得有道理,“袁老講的肺癌知識,句句說到心坎里,我把他所有視頻全看了一遍。”她打定主意,帶丈夫去鄭州找袁希福。
可馮老師一聽就炸了:“天津北京的大醫院都治不好,跑河南一個小地方,能有什么用?不去!”妻子的態度比他更硬:“你可以不信別的,但你要信我。咱們做企業這么多年,走南闖北,我不會隨便讓人騙。這是最后的希望了,必須去!”
2021年4月8日,拗不過妻子,馮老師被人攙扶著走進了鄭州希福中醫腫瘤醫院。一進門,看著不算氣派的診室,他嘟囔了一句:“這破破爛爛的地方,能看好什么病?”主管大夫來問病情,他扭著頭不搭腔,一臉的不屑。
直到坐進袁希福院長的診室,才起了變化。袁院長給他把脈、問診,沒說幾句客套話,一句接一句地說出了他身上的各種不適,有些甚至連他自己都沒注意過的細節。馮老師臉上的不屑慢慢沒了,嘴張著說不出話。出了診室坐上車,他跟妻子說了一句:“袁院長怎么能全部說中?我真是心服口服了。”
藥喝了一段時間,身體的不適感明顯減輕。妻子提議配合化療,馮老師沒再反對,接著完成了4次化療。這一次,有了中藥托底,化療的副作用幾乎沒怎么感覺到。2021年6月25日,夫妻倆再次到鄭州復診,馮老師主動開了口:“以前從來不信中醫,現在信了。喝著袁老開的藥,化療副作用基本沒感覺,臉色不發暗了,精神頭足了,體力也上來了。”身體的變化更實在:夜尿從一晚三四次減到一兩次,睡覺踏實了,胃口開了,體重長了20斤,回到了生病前的170斤。復查結果也讓兩人松了一口氣——肺部病灶從3.3乘2厘米,縮到了1.1乘0.7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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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2025年7月,馮老師親自開車,帶著妻子從天津一路開到鄭州,把錦旗送到袁希福手上。4年前壽衣都備好了的人,如今精神頭十足地站在醫院里,誰都看不出這人得過晚期肺癌。
如今馮老師的妻子在抖音上把他們的經歷發了出來,不少病友看了又重新有了信心。他們兩口子現在走到哪兒都說一句話:“以前不信,現在真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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