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吸煙和遺傳，RA的“幕后黑手”竟然還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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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床警示：PM2.5不止傷肺，竟還“點燃”RA！

撰文 | 墨水

類風濕關節炎（RA）是一種以慢性、對稱性多關節炎為主要表現的自身免疫性疾病，其核心病理特征是滑膜炎癥、增生及關節破壞，可導致軟骨和骨侵蝕，最終引發關節畸形和功能障礙。RA的發病機制復雜，涉及遺傳易感性、免疫失調及環境觸發因素的交互作用。除關節表現外，RA還可累及全身多個系統，如肺、心血管及皮膚等 [1] 。

RA的發病絕非偶然，而是基因、免疫異常和環境暴露共同作用的結果。吸煙、職業粉塵、腸道菌群紊亂早已被列為“嫌疑犯” [2] ，但最新的研究發現，另一個隱形殺手正在浮出水面——空氣污染，尤其是火災煙霧中的微小顆粒（PM2.5）。

發表在Arthritis & Rheumatology的一項重磅研究揭示，長期暴露于PM2.5可能大幅增加RA相關間質性肺病（RA-ILD）的風險，而其中源自農業氮肥使用、工業排放及森林火災的氮氧化物（NO X）則可能直接助推RA的發生[3] 。這些發現意味著什么？或許，未來的RA預防策略不僅要關注基因和生活方式，還得向空氣污染宣戰。

圖1：文獻截圖

研究設計

這是一項基于美國退伍軍人事務部（VA）健康系統數據的病例對照研究（2009年10月1日-2018年12月31日）。采用了高分辨率環境暴露數據，結合衛星遙感和地面監測，精確估算個體住所郵政編碼層面的PM2.5及其七種主要組分（銨鹽、黑碳、礦塵、海鹽、硝酸鹽、硫酸鹽、有機物）年平均濃度，并分析其與系統自身免疫性風濕病（SARDs）發病風險的關聯。研究人群見表1，污染物暴露評估見表2。

表1：研究人群

注：所有參與者需有≥5年地址數據，用于污染物暴露評估；污染物數據需≥1年早于RA確診日期，以避免反向因果。

表2：污染物暴露評估

PM2.5顯著增加類風濕關節炎相關肺病風險

研究結果顯示火災煙霧PM2.5與RA-ILD顯著相關，包括：

?RA-ILD風險增加：火災煙霧PM2.5每增加1μg/m 3 ，RA-ILD的發病風險顯著升高[調整后比值比（aOR）=1.98，95%CI 1.08–3.62]。

?時間窗分析：火災煙霧PM2.5暴露在RA診斷前1-5年關聯最強，尤其是1-3年（aOR=1.12）和3-5年（aOR=1.13）。

?閾值效應：濃度≥0.28μg/m3時，RA-ILD風險顯著增加。

其他污染物與RA的關聯：

?氮氧化物（NO X ）：最高四分位暴露者的RA風險增加16%（aOR=1.16，95%CI 1.06–1.27）。

?O 3 和PM10：與血清陰性RA風險相關（最高四分位aOR分別為1.19和1.25）。

?CO、總PM2.5和SO 2 ：未顯示顯著正向關聯，部分甚至呈負相關（可能因監測偏差或混雜因素）。

研究結果表明，火災煙霧中的PM2.5可能是RA-ILD的重要環境危險因素，其作用機制可能涉及呼吸道炎癥反應或自身免疫系統的異常激活。同時，NOX作為化石燃料燃燒的標志性污染物，被發現與RA發病風險顯著相關，這為交通污染在RA發病中的作用提供了新的流行病學證據。值得注意的是，O 3 和PM10暴露與血清陰性RA的發病呈現特異性關聯，提示其可能存在區別于血清陽性RA的獨特致病途徑。這些發現凸顯了美國現有空氣質量監測系統的局限性，亟需建立更完善的監測網絡以提高對污染物健康影響的評估準確性。

同時該研究存在一定局限性：由于監測系統數據缺失（如非火災PM2.5覆蓋不全），研究對象主要為吸煙率較高的男性退伍軍人，且未納入近年極端野火事件（如2020-2023年），可能導致結果偏差、限制外推性，并可能低估污染物與RA-ILD之間的真實關聯強度。

結語

這項基于美國退伍軍人健康數據的研究首次明確了火災煙霧PM2.5與RA-ILD之間的顯著關聯，每增加1μg/m 3 的暴露可使肺病風險翻倍，且暴露時間窗集中在RA確診前1-5年。同時，交通相關污染物NO X 和臭氧等也與RA發病風險上升相關，提示空氣污染可能通過不同途徑參與自身免疫異常。盡管研究存在監測數據缺失、人群局限性（以男性退伍軍人為主）等不足，但其高分辨率暴露評估為環境因素在風濕病中的致病作用提供了關鍵證據。

參考文獻：

[1]Smolen, J. S., Aletaha, D., McInnes, I. B. Rheumatoid arthritis[J].The Lancet, 2016, 388(10055), 2023–2037.

[2]D'Orazio A, Cirillo A L, Greco G, et al. Pathogenesis of rheumatoid arthritis: one year in review 2024[J]. Clinical and Experimental Rheumatology, 2024, 42(9): 1707-1713.

[3]Kronzer V L, Yang Y, Roul P, et al. Associations of fire smoke and other pollutants with incident rheumatoid arthritis and rheumatoid arthritis–associated interstitial lung disease[J]. Arthritis & Rheumatology, 2025.

責任編輯丨蔡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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