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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科學院走出的決策AI,今日叩開港交所大門
就在剛剛,香港交易所的巨大電子屏幕被一片亮麗的紅色點燃。
隨著一聲清脆而厚重的銅鑼聲響徹大廳,中科聞歌正式宣告掛牌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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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將時間回撥三次。
第一次是1956年。
這一年達特茅斯會議首次提出了“人工智能”的概念,那是全球AI紀元的起點。同樣是在1956年,中國科學院自動化研究所掛牌成立,拉開了中國探索智能科技的序幕。
第二次是2017年。
雙創尾聲的2017年,躁動的中關村東路上,中國科學院自動化研究所的紅磚老樓里,王磊、羅引、曾大軍三人決定創辦一家很多人都沒聽過的“決策智能”企業。
第三次是2026年。
過去數天,招股認購中,市場早已用真金白銀表明了態度——中科聞歌香港公開發售獲5,966.78倍認購,國際發售獲超20倍認購。香港本土權威財經媒體《信報》在當天的頭條中毫不吝嗇地感嘆,這是同期上市新股中“暫最受散戶與機構追捧”的明星標的。
而今天,中科聞歌終于上市,不僅摘下了港股市場“通用決策大模型第一股”的桂冠,更在快速刷新一組數據,掛牌價60.70港元,截至目前市值近200億港元。
值得一提的是,中科聞歌的股票代碼——1956.HK。
對于中科聞歌而言,這串數字卻像是長在骨血里的歷史注腳:這是全球AI紀元的起點,也是中國探索AI的序幕。
走廊里的微光:三個科學家和一條最冷的路
故事的起點,要將時鐘撥回到九年前,撥回到那個空氣里都彌漫著喧囂與浮躁的2017年。
那一年,外界正發生著一場翻天覆地的科技海嘯。
谷歌的AlphaGo在棋盤上橫掃人類頂尖圍棋大師,將人工智能這個沉寂多年的詞匯一把推向了大眾的聚光燈下。一時間,資本瘋狂涌入,創業公司如雨后春筍般冒出。當時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刷臉解鎖”“人臉識別”和“語音助手”這些技術。
那是一個只要ppt上寫著“圖像識別”就能拿到千萬融資的黃金時代。
在2017年國家鼓勵科研人員創新創業、推動科技成果轉化的時代背景下,王磊、羅引和曾大軍三位聯合創始人做出了一個重要決定:投身人工智能產業化實踐。
他們一頭扎進了當時連資本都看不太懂、冷清得近乎荒涼的死角——不做圖像,不做聲音,專攻大數據的深度推理與“決策支撐”。
“用現在的眼光看,那時候真是‘年輕’,根本不會想那么多,甚至不知道害怕。”多年后接受采訪時,羅引笑著擺了擺手,眼神里卻閃過一絲當年的執拗。
他們在研究所附近租下了一間只有180平方米的辦公室。
在決定公司名字的那天,創始團隊在《呂氏春秋》里找到了一句極有靈氣的話:“聞弦歌而知雅意”。
然而,象牙塔里的理想主義,撞上殘酷的商業現實。
“我們去到用戶側,深入他的工作流程,跟他一起工作,學習他的業務,成為半個業務專家,再用技術語言轉化成他想要的產品。”
創業九年,前六年中科聞歌沒有大規模拓展業務線,只重點聚焦四個方向。團隊的想法樸素又清醒:“創業的過程不是做加法,而是做減法。把你的業務做得越簡單,越能讓人看得明白。”
直到2022年,全球科技界因為ChatGPT的誕生再度陷入瘋狂。全行業的大廠、創業公司都在瘋狂爭搶GPU算力、盲目囤積芯片,生怕在這場“百模大戰”中落后。
在這個極其焦躁的節點上,中科聞歌卻又一次做出了逆向的抉擇:他們沒有參與外面的口水戰,而是選擇關起門來,沉下心來自研企業級大模型——“雅意”。
那是沒日沒夜的六個月。實驗室的燈火整夜不熄,創始團隊和研發人員一行行代碼地敲,一個參數一個參數地調。半年后,第一版“雅意”落地。
“第一個版本出來用了六個月,一定是難的,但也是正確的事。”羅引說。
這種甘坐冷板凳的笨功夫,在兩年后迎來了屬于它的回響。
2025年7月,基于專有智能體框架構建的“雅意AI科學家”,在國際最權威的復雜任務評測GAIA和SimpleQA中,代表中國技術擊敗了眾多國際巨頭,斬獲全球第一。
而到了2026年,他們進一步推出了Decitron決策機。這一次,他們的目標更加清晰而冷峻:讓AI不再只是陪人類聊天解悶、吟詩作畫的玩具,而是真正坐到辦公桌前,成為能夠參與復雜推演、承擔決策支撐的“數字智囊”。
根據灼識咨詢的數據,2025年,中科聞歌在中國“大模型驅動的決策智能服務”這一細分市場中收入排名全行業第一,市場份額為10.2%。
在用戶端,截至 2025 年底,中科聞歌已服務超 650 家政企客戶,核心客戶的凈收入留存率更是達到驚人的 139.5%。
180平米破舊辦公室里的通宵達旦,這群科學家用了整整九年時間,終于把一個冷門的概念,鑄造成了叩開資本市場大門的重器。
長跑和耐心資本
在中科聞歌的上市路途中,也出現了不少支持者。
中科聞歌最早的支持者來自他們的出發源頭——中自投資是中國科學院自動化研究所全資設立的技術轉移轉化機構。
在這筆啟動資金之后,中科聞歌開始快速啟程。
這輪融資完成后,一家同樣帶有中國科學院基因的投資機構,推開了中科聞歌180平米辦公室的大門。中科創星來了。
2018年,當中科聞歌剛剛完成產品的初步雛形,正為下一階段的研發資金發愁時,中科創星找到了他們。幾乎沒有太多的糾結,中科創星在A輪果斷領投,把寶貴的真金白銀注入了這家襁褓中的企業。而且在此后的數年歲月里,每當面臨技術攻堅的關鍵節點,中科創星都堅定地選擇了連續追加投資,前前后后一共投資了三次。
在如今的創投圈里,至今還流傳著一個關于中科創星在人工智能領域的“神級盲盒”傳奇。
就在2018年前后那個相同的時期,中科創星除了重倉中科聞歌之外,還出手向另一家剛剛在清華校園里萌芽、同樣名不見經傳的AI團隊打出了4000萬元的天使輪資金——智譜。
智譜走的是通用大模型路線,追求探索人工智能的智慧邊界;而中科聞歌則走向了決策智能的無人區,追求在復雜的強對抗場景中構筑技術壁壘。
2026年1月,智譜率先在港交所敲響了上市的銅鑼,如今,市值已經破萬億。同一個早期投資人,在半年的時間里,先后見證了兩家自己發掘的頂尖AI企業去香港敲鐘。這種近乎科幻的百發百中,在國內創投圈幾十年的歷史上都是極為罕見的奇觀。
除了中科創星這個市場化硬科技資本的長期陪跑,中科聞歌獨特的“國家隊”底色,也吸引了一支龐大的長線資本軍團。
在它的股東和基石投資人名單里,國開制造業轉型升級基金、中國互聯網投資基金、央視融媒體產業投資基金等國家級主力基金位列其中;中國科學院體系內的國科嘉和、國科資本、中自投資悉數到場。
國資底色,配合硬科技資本的極度耐心,構成了一條堅固的紐帶,貫穿了這家公司從微時到頂峰的每一步。他們不是為了短期套現而來的投機者,而是真正看懂了這場科技長跑價值的同路人。
中關村,又跑出一個獨角獸IPO
中科聞歌在維多利亞港灣蕩開的這一記響鑼,其回音最終毫無懸念地傳回了數千公里之外的北京。傳回了那個一切故事開始的地方——北京海淀中關村。
作為中國原始創新的重要策源地,中關村再一次用實力向全球資本市場展示了它孕育硬科技獨角獸的獨特生態。
人們在贊嘆中科聞歌創始團隊卓越遠見的同時,也不禁在思考一個更深層次的問題:為什么偏偏是海淀中關村,能夠在一個又一個科技變革的十字路口,源源不斷地拋出像智譜、像中科聞歌這樣的硬科技獨角獸?
答案,其實就藏在中關村這片土地獨特的溫度與厚度里。
這里聚集了中國科學院、清華大學、北京大學等數十所全球頂尖的科研院所,擁有著幾乎是全球密度最高、最純粹的高端智力資源。
對于王磊、羅引他們這樣脫胎于“國家隊”實驗室的創業者來說,推開研究所的大門邁出去,他們落腳的不是一個普通的商業街區,而是一個天然充滿技術因子的創新生態圈。
在這里,左鄰右舍可能是某個國家重點實驗室的院士,師弟師妹可能是下一代芯片技術的核心研發者。
如果以中關村南路中心為圓心、兩公里為半徑畫一個圓,大模型六小虎中的4家在其中。把鏡頭拉長,中關村所在的海淀區,有15家人工智能領域獨角獸,占北京市人工智能獨角獸企業的73.3%,占全國的26.2%。
《2024年中關村科學城獨角獸企業高質量發展報告》公布的發展成果顯示,2024年海淀區的智譜華章、百川智能、月之暗面、零一萬物、航跡科技等企業新晉為獨角獸企業。15家人工智能獨角獸企業,占海淀區獨角獸企業總量的30%,分別占全國及北京市人工智能獨角獸企業數量的26.2%和73.3%。
這種智力資源的極端富集,為中科聞歌這種從零起步、硬啃底層技術的企業,提供了源源不斷的人才滋養。
更重要的是,海淀區在全國范圍內,向來以對科技創新的“懂行”和“耐心”著稱。
這里的相關部門,有著非常高素質的專業管理團隊。他們聽得懂科學家的術語,看得懂長遠規劃。
正是這種鼓勵創新、寬容失敗、審慎且包容的溫床,才讓中科聞歌們在這里生根、發芽。
中科聞歌從海淀中關村的一間180平米的普通辦公室啟航,一路跨越學術與商業的鴻溝,劈波斬棘,最終在維多利亞港灣叩開了國際資本市場的大門。
不僅是中科聞歌,智譜、摩爾線程……一個個獨角獸,正在北京海淀肆意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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