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蓋雅密集舉辦了多場“AI組織提效”茶話會,大家不約而同地非常關注這個話題:
公司里跑得最快的那批年輕人,個人效率已經提升了 10 倍甚至 50 倍,有的人甚至半夜三點定鬧鐘起來給自己的 AI Agent派活。
但結果通常是:個人的效率翻了 10 倍,公司財報上的利潤率和整體交付效率,卻并沒有看出明顯的差距。
這中間“效率漏斗”,到底漏在了哪里?
結合蓋雅自身的思考、內部實踐,以及與大量標桿企業交流得到的經驗,我們嘗試通過這篇文章來解一解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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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個體提效了,組織卻沒有?
我們交流下來發現,阻礙組織提效的原因,通常不是大模型不夠聰明,而是一種在員工內部悄然蔓延的“蒸餾恐慌”。
員工的心理非常矛盾:
一方面,他們積極擁抱AI、甚至瘋狂消耗 Token 來提升自己的能力和業績;
另一方面,他們又隱隱有一種不安全感——“如果我把我的業務 Know-how全部教給了 AI,公司是不是就把我‘蒸餾’了?那我是不是就會被裁掉?”
在這種博弈下,組織內出現了典型的“層次謬誤”。
AI 確實帶來了提效,但這股力量被截留在了解構的四個層級里:
第一層:AI 套利者(個人爽了,組織沒變)
他們是跑得最快的聰明人。過去 8 小時的活,現在用 AI 兩小時干完,剩下的 6 小時用來摸魚或干副業。個人不用加班了,但對組織來說,總的產出并沒有增加,效率紅利被個人“套利”了。
第二層:AI 超級個體(能力強了,人卻跑了)
他們不僅提效,還把 AI 深度融入了復雜的業務流,一個人活成了一支隊伍。
但危險在于,如果組織給不了相匹配的回報和舞臺,這些超級個體隨時會帶著被 AI 放大的能力,跳槽甚至自己出去創業(OPC)。
第三層:AI 效率貢獻者(重復場景下的規模化紅利)
只有在“重復的人干重復的活”的規模化場景下,組織提效才會真正顯現。
比如公司有 100 個招聘專員,AI 的引入可能真的能優化出 20 個人的效能。但在這個階段,組織要警惕把員工變成“效率囚徒”——員工用 AI 省下了時間,結果公司塞過來兩倍的工作量,導致員工比以前更累,最終引發集體反彈。
第四層:AI 效能架構師(這才是組織提效的解藥)
這是真正難實現的一層。它要求在復雜的協作場景中,有人能夠站出來,通過重構業務流程,把各個節點的 AI 效能串聯起來。
但這絕不會因為出現了幾個超級個體就自然發生,因為它動的是組織的奶酪和利益分配,必須自上而下地強力推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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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應用,賦能了個人;但只有 AI 變革(即走到第四層),才能提效組織。
過去一年多,蓋雅工場作為一家 17 年的軟件企業,深刻感受到了這種沖擊。為了跨越這四層的“效能鴻溝”,基于我們激進的內部“AI First”組織實驗,以及與大量在 AI 領域積極探索的標桿企業的深度共創,我們總結出了從人才、流程到領導力重構的 3 個破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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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才重構:真正激活“AI超級個體”
回到前面的問題,超級個體為什么不愿意把 AI 技能貢獻給組織?
因為他的效率提升了10倍,你卻給不了他10 倍的工資——如果只有被“蒸餾”的風險,沒有增量的回報,傻子才會分享。
蓋雅的做法是:不是只去單薄地“號召大家分享”,直接從地位、激勵和結構上進行深度的利益綁定與重組。
首先,在組織地位上,賦予超級個體更高的價值與話語權。
我們在內部進行了一個實驗:從跑得最快的超級個體中,提拔一位擔任 CAIO(首席 AI 提效官),統籌公司的 AI 戰略視野和資源調度;同時,把那些主動擁抱 AI、在業務中跑出提效成果的先鋒員工找出來,給他們官方認證,組建了一支 AIBP(AI 業務伙伴) 的虛擬團隊。
這支團隊不僅要干好本職工作,還要帶著任務下沉到各個職能部門去尋找 AI 落地場景。比如,他們成功推動了內部 GEO 平臺、學習平臺、資產管理平臺等核心系統的 AI 化重構。通過這些跨部門的賦能,超級個體不僅成為了引領組織變革的“火車頭”,也能在這個過程中獲得額外的激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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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在激勵機制上,提供與效能匹配的即時激勵。
我們在研發團隊激進地取消了傳統的年終獎,變成了“日薪激勵”與“每日任務積分制”。為了讓這些激勵可被量化,我們手搓了一個叫 Gaia Nexus 的任務交易系統。
在 Nexus 平臺上,任何員工都可以用自己的積分懸賞發布任務,而超級個體幫其他部門落地 AI 產生的業務效益,會直接折算成項目獎金或積分回饋給他們。分享不再意味著“丟飯碗”,而是意味著“賺兩份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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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在人才結構上,將“數字人”的選育用留也視為人才重構的一部分。
人才重構不僅針對“碳基員工”,也包含“硅基員工”。我們把公司里的 AI 按照能力劃分了等級,從“小龍蝦(Lv.1 助手)”一路晉升到“高級數字員工(Lv.4)”。
比如蓋雅自研的產品“小雅”,她不僅僅是一個高級搜索工具,而是有著嚴格的任職資格和考核指標(如任務完成率必須大于 95%)的“真員工”。
而在內部的 Nexus 平臺上,甚至還有專門的數字員工在搶單干活。每一個數字員工的背后,都是培養它的“數字經紀人”(人類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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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程重構:用 AI 砍掉冗余節點
開發者效率研究機構 DX 曾發現一個扎心的事實:員工的 AI 工具使用量暴漲了 65%,但公司最終的業務交付量,只漲了不到 10%。
為什么?因為個體的生產速率極速拉滿,但組織消化和審批的“吸收速率”卻依然停滯——員工用 AI 把寫方案的時間從 1 天壓縮到 1 小時,但他依然要花 3 天時間去走完漫長的內部審批。
上游產出的加速,最終只會在流程的下一個節點造成更嚴重的擁堵。
真正的組織提效,是任務和流程的重構。
以蓋雅內部的 IPD流程為例。在過去,產品經理和研發之間充滿了“簽字畫押”的博弈,寫文檔、對需求,耗時很長。
但在 AI 時代,我們正在向 IPD 3.0 演進。現在的真實場景是:客戶在白板上畫個草圖,產品經理用 Vibe Coding工具,兩個小時就能直接跑出一個可交互的系統原型,馬上讓客戶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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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程變了,崗位自然就變了。 過去我們一定需要 UI 設計師,現在不需要了,因為產品經理自己能出圖;過去不受待見的“測試”崗位現在最吃香,因為 AI 寫的代碼太多,需要有懂業務邏輯的老手來做“看門人”和交叉驗證。
不要用 AI 去加速一個本來就該被淘汰的流程,要用 AI 去砍掉冗余的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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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導力重構:從“上傳下達”到“Agent Boss”
很多企業在推進 AI 轉型時,毫不客氣的說,最大的阻力在管理層。
在 AI 時代,傳統的“上傳下達”式管理者將徹底失效。想要真正讓AI在組織層面實現提效,領導力必須要重構。
第一,一號位必須親自下場找“體感”。
很多老板推進 AI 轉型全靠拍腦袋,老板覺得 AI 無所不能,沒效果的話,就是員工執行力不行。
推行 AI 組織變革,與其給底層員工大搞培訓,不如讓公司的決策者親自手搓一個小項目——只有當一號位有了真實的“體感”,深刻理解了 AI 的能力邊界和真實局限,組織才不會在盲目的焦慮中動作變形。
第二,學會當“Agent Boss”。
過去,管理者習慣于“定任務”——把 KPI 拆解下去,盯著員工怎么執行。但在 AI 時代,由于智能體接管了大量執行細節,管理者必須轉向“定方向”與“看結果”。
管理者不僅要當人的老板,還要當“硅基員工”的老板。你的評估標準,必須從單純評估“人的產出”,轉變為評估“人機協作的產出”。
我們不再需要一個管理者專門去微操具體的任務分解,“Agent Boss”的職責是去修正業務方向、評估智能體工作流的健康度。
第三,“判斷力”與“關系力”變成核心競爭力。
AI 可以一秒鐘給出 10 份詳盡的商業計劃書,但 AI 沒有價值觀,也沒有情緒。管理者的這兩項能力就變得更加重要:即判斷力(在海量 AI 建議中拍板決策的能力)和關系力(提供人與人之間的溫度和信任,是不是能夠讓員工相信,AI不是為了“蒸餾他”和”淘汰他”)。
在蓋雅內部,我們甚至把一線的技術“超級個體”直接拉進了核心高管群,用前沿的技術體感來對沖管理層的決策盲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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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最先拉開的一定是個體與個體的差距。
但接下來,它會拉開的,一定是組織與組織的差距。
企業要跨越這個AI可能帶來的效能鴻溝,就必須從人才激勵、流程重寫、領導力重構等方面,系統性地完成一場“AI轉型”。
6月25日,上海 蓋雅學苑推出了一門公開課
《AI實戰訓練營:從個體賦能到組織提效 》
歡迎你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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