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佗,漢魏之際名醫,三國演義中華佗計劃麻沸散麻醉后,用斧頭為曹操開顱取“風涎”,這是羅貫中的藝術加工,但在真實歷史中,華佗醫術的確高明,擅長外科手術,《三國志·方技傳》中記載了華佗醫術,比如“斷腸湔洗”的開腹手術、通過蒜醋汁驅除寄生蟲等案例。
問題在于:即便華佗計劃為曹操開顱是虛構,但“斷腸湔洗”開腹手術也極為驚人,那么華佗真能做到這一點嗎?
民國時期,很多學者質疑華佗歷史,認為缺乏無菌、止血、麻醉等條件支撐,華佗做不到開腹,因此華佗歷史存在大幅度的藝術加工。
然而,上個世紀考古發現一本漢代醫書,其中記載的內容改寫認知,乃至顛覆中醫歷史,因為可以證明華佗醫術并非虛構、并不夸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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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紀70年代,湖南長沙芙蓉區東郊瀏陽河旁的馬王堆街道,考古發現“馬王堆漢墓”,墓主為西漢初期長沙國丞相、轪侯利蒼(?一前186年)的家族墓地。
馬王堆漢墓中,出土遺存極其驚人,其中之一是“馬王堆帛書”,而帛書中有一本叫《五十二病方》,全書近萬字,占了馬王堆帛書三萬多字的近三分之一。因卷前有目錄列有52種病名,且目錄之末有“凡五十二”的記載,故名《五十二病方》。
眾所周知的是,談及中國傳統醫學,人們印象中往往是望聞問切,辯證治病,不懂手術,但“五十二病方”卻是一本實用外科手冊,其中記錄了大量外科治病方法。更重要的是,“五十二病方”幾乎包含了如今所有的醫學分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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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按現代醫學分類,五十二病方幾乎包含所有現代醫學分科
五十二病方詳細記載了283個醫方,254種藥名,其中涉及內科、外科、婦科、兒科和五官科等103種疾病的治療醫方。按照現代醫學分科,幾乎涵蓋了所有現代醫學分科。
其實,漢晉之后的中國醫學,在分科的基礎上進一步深化,比如宋代錢乙就精研兒科,留下了《小兒藥證直訣》三卷等專著。
此外,五十二病方不是簡單的記錄病方,而是已經形成了一些治療體系,形成了相應的操作流程,比如其中的“牝痔”(見下文)不單單是手術,還有其他各種問題的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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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中國已發現的最古老的醫方,中國最早的實用外科手冊
黃帝內經屬于綱領性的,理論性的,但五十二病方屬于實操層面的,且不是我們認知中的實操,而主要是外科層面實操。
書中提到的病名,現存的一共有103個,所治包括內、外、婦、兒、五官各科疾病,所載尤以外科病所占比重為大。除了我們熟知的敷貼法、藥浴法、煙熏或蒸氣熏法、砭法、灸法、按摩法、角法(火罐療法)等之外,還有按壓止血法,對癲癇病的臨床表現及治療做了論述,用水銀治療皮膚瘙癢、凍瘡等皮膚問題。
其中,“五十二病方·牝痔”一篇中,記載了手術割痔的方法,即:“巢塞直者,殺狗,取其脬(膀胱),以穿籥,入直中,炊(吹)之,引出,徐以刀(劙)去其巢。治黃黔(芩)而婁(屢)傅之。”簡而言之,就是狗之脬塞入,吹大,然后讓痔拉出,進而刀割之,涂黃荃粉消毒和止血。
同時,“五十二病方·牝痔”中還記載:“人州出不可入者,以膏膏出者,而到(倒)縣(懸)其人,以寒水?(濺)其心腹,入矣。”這是西漢前期古人讓痔收回去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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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搞清楚西漢初期中醫水平,那么就更能解釋一些歷史問題了。
其一,五十二病方是西漢初期的醫學書籍,而形成這些治療方法必然比之更早,也就是戰國秦朝,即便春秋時期也必然已有高水平醫生和醫術。既然如此,史書上的神醫扁鵲為何不是真實存在?同時先秦古人能寫出黃帝內經也就不奇怪了。
其二,華佗是漢魏時人,即約145年-208年,相距馬王堆漢墓300年,在此期間醫術自然有所進步,比如其中還有醫學圣手郭玉等,另外畢竟漢朝承平數百年。同時,華佗本人是醫道天才,還發明了“麻沸散”。據此,華佗能做“斷腸湔洗”開腹手術也就順理成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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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五十二病方上承先秦醫術,證明史書記載的先秦傳奇醫術并非完全虛構,乃至可能就是真實記載,下啟漢唐宋明醫學,更是不僅證明中醫也有外科手術,而且已經形成了體系,過去宣稱中醫不懂外科的輿論純屬污蔑,非蠢即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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