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秦始皇,大伙第一反應都是統一六國、驪山皇陵,很少有人深究,明明剛到49歲,正站在權力最頂峰,怎么說沒就沒了?關于他的死,陰謀論說趙高下毒,務實派說積勞成疾,可很少有人注意,他天天當寶貝喝的“長生神水”,才是悄悄拖垮他身體的隱形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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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一六國之后,秦始皇沒敢閑著,隔三五年就要出巡一趟,從東邊的海邊跑到北邊的邊塞,幾乎把新打下來的國土走了個遍。
每次出巡隊伍規模大得嚇人,車馬排出去好幾里,衛士沿路列陣,地方官得提前好幾個月修道路、備物資,折騰得夠嗆。對秦始皇本人來說更是遭罪,長途顛簸吃住都沒法和咸陽宮里比,身體早就在一次次巡行里被耗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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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到秦漢那會兒,普通人平均壽命才三十多歲,出身好的貴族保養得當,活到五六十根本不是難事。秦始皇享著全天下最好的飲食和醫護,可架不住長年累月奔波,精神天天繃得緊緊的,還瞎吃一堆來歷不明的養生方子,身體底子反倒不如一般的上層貴族。
晚年秦始皇已經經常犯頭疼身子不舒服,可還是硬撐著要出巡,走到沙丘的時候突然發病倒下,根本不是什么意外,是攢了多年的毛病一次性爆發了。
巡行耗的是體力,真正熬得他睡不著覺的,是怎么才能一直握著這份權力活下去。偌大一個帝國全攥在他一個人手里,就這么著,一幫會說漂亮話的方士鉆了空子,湊到秦始皇跟前賣“長生”這個產品,說自己能搞到不死藥,把秦始皇說得動心不已。
他要是倒了,之前所有的布局可能瞬間就最出名的就是徐福,他跟秦始皇說東海上有三座仙山,山上就住著神仙,藏著不死藥。秦始皇二話不說給了他五百童男童女,撥了大筆錢財讓他出海求藥,結果徐福這一去,連個信兒都沒傳回來,徹底杳無音信了。
散了,這種焦慮換誰扛得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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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福沒回來,秦始皇也沒徹底死心,只是換了個方向求長生,把所有希望都放到了方士們鼓吹的煉丹上。
戰國末期煉丹已經有了一套說法,方士們燒煉礦物,看著礦物變顏色變形態,就說這是天地精華凝聚,吃了就能成仙長生。秦始皇精通權力運作,懂行軍打仗,對藥性毒性一竅不通,只能信這些敢拍胸脯保證的方士。
沒多久,一個叫韓佟的方士給秦始皇獻上了獨門“神藥”,就是大家常聽到的“元水”,說喝了這個就能添壽長生,說得有鼻子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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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咱們捋清楚,這個被吹上天的元水,本質就是水銀,也就是化學里說的汞。韓佟用含辰砂的雞血石高溫焙燒,硫化汞分解出汞蒸氣,冷凝之后就是亮晶晶的液態水銀,方士看它形態奇特顏色亮眼,就給起了個“元水”的名字,哄秦始皇說是天地元氣化成的神水。
現在考古探測已經證實,秦始皇陵里有大量水銀分布,說明秦朝那會兒已經能大規模提煉汞了。那會兒的人不光把水銀用在煉丹上,還用來給皇陵防盜防腐,本來就覺得水銀有特殊功效,秦始皇自然對元水的說法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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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古人不知道的是,汞是實打實的劇毒,長期服用會慢慢損傷人的神經系統和內臟器官,造成慢性中毒,一點點拖垮人的身體。
史書里零散記載提到,秦始皇喝了一段時間元水之后,皮膚開始出現脫屑甚至糜爛的情況,就算這段記載是后人根據癥狀推理出來的,從現代毒理學來看,長期服用汞制劑出現這些反應,完全符合邏輯。
那會兒全天下沒人能說清楚汞有毒,秦始皇把元水當成長生的救命稻草,身邊的大臣醫官也不懂這些,不敢反駁方士的說法。方士還一個勁勸他,效果不夠就加量,秦始皇也就跟著越喝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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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性中毒不會一下子讓人暴斃,是一點點啃食你的健康,早期只是乏力失眠情緒不穩,到后來慢慢消瘦器官衰竭,整個過程悄無聲息。秦始皇本來就被多年巡行折騰得一身病,再加上慢性汞中毒拖后腿,身體早就垮得差不多了。
公元前210年最后一次出巡走到沙丘,秦始皇本來身體就差,一路奔波下來突發急癥,那個年代沒有先進的醫療手段,根本救不回來。說元水一口毒死秦始皇肯定不對,可要說元水長期服用加速了他的死亡,這個說法和現代醫學認知完全對得上。
說到這兒肯定有人會提趙高,說本來就是趙高下的毒,不然怎么會有后來篡改遺詔的事。
其實到現在也沒有任何實打實的證據證明趙高下毒,大多都是后人根據他后來的行為猜的。趙高更像是抓住了秦始皇病重、信息不通暢的機會,改了遺詔奪權,并不是一開始就策劃下毒害死秦始皇。
不過秦始皇晚年的政治環境,確實給了他很大的精神壓力,繼承人選懸而未決,朝堂里暗流涌動,天天操心這些事,本來就不好的身體更是雪上加霜。到了沙丘,身邊又沒有真心為他打算的人,只能就這樣咽了氣,留下一堆爛攤子。
秦始皇49歲驟亡,從來不是哪一個因素導致的結果,是好幾個原因湊到一起的必然。常年奔波透支身體,精神高度緊張,古代醫療條件有限,再加上自己求長生心切,主動喝了方士煉出來的毒水銀,最后政治壓力再推一把,才釀成了這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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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水說到底,不過是那個時代認知局限下的產物,是秦始皇長生執念催出來的催命符。哪怕是坐擁天下的始皇帝,也跳不出自己所處的時代,躲不過自己心里的欲望,最后為執念買了單,留下這段讓后人津津樂道的故事。
參考資料:新華網 《秦始皇死因探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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