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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越南,古巴的行動太慢了。
但古巴人大的六月會議,一口氣審批了176項改革措施,涉及23個領域。這個改革是以越南為范本,毫無疑問,改革的核心是市場經濟,而市場經濟的核心是公有經濟對私有經濟的讓渡,這幾乎成了鐵律。
允許私人資本設立央行監(jiān)管下的私營銀行,國有企業(yè)股份制改造,允許私人資本參股,私人資本參與進出口和外資合作,中央對國企、地方政府放權。
非常有意思,社會主義國家的語法完全一致,古巴總理表示這些改革“不意味著放棄社會主義建設,而是保全它的條件“,是在探索”古巴特色“社會主義。
古巴的改革也好,中國、越南的改革也好,在某種意義上的都是對手逼出來的。
美國長期壓迫古巴,金融封鎖,貿易禁運,年初對委內瑞拉軍事行動后,特朗普轉身就放話:“下一個是古巴”。而古巴又是什么情況,能源短缺、通脹高企、人口外流、財政告急,這差不多是所有社會主義國家改革的前夜,面臨的是同一個問題:堅持計劃經濟下配給制,還是走出意識形態(tài)的束縛,回答也是一致的,因為這是生存的選擇,計劃經濟無法激活人性,沒有競爭,因而也沒有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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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中國和越南成功的案例在前,但古巴在美國陰云籠罩下,成功之路將更加艱難,如果不是完全市場化改革,美國大概率還是要清掃后院,而完全市場化改革,本質上是加入了美國的聯盟。
所以,古巴存在著兩種聲音,務實派的敘事是:打左燈,向右轉。用卡斯特羅的名義,做華麗轉身,這是在美國壓迫下的生存之道,有限改革沒有未來,因為中國特定的歷史環(huán)境和WTO的歷史背景,不可復制;而保守派的敘事是:打右燈,向左轉。改革將淪為口號,這是利益集團的利益立場決定的。
有意思有是,古巴學習的是越南,這大概是角色認同,它的核心價值取向,是把國企更真實地推向市場,去經歷競爭環(huán)境下的生存挑戰(zhàn)。越南是成功的,國企的股份化,是員工直接成為股份化企業(yè)的股東,這可不是張維為的”人人擁有“,這是有法律確認形式的個人的明晰產權,每年有看得見的所有——股權分紅。
越南股份化后,企業(yè)營業(yè)額平均增長1.9倍,利潤平均增長3.2倍;越南在2025年將私營部門定位為”最重要的驅動力“。
這可以說是一個更激進的選擇,也是古巴改革之路的微光。
祝福古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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