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當我們說出“好吧!我辭職了!”時,我們編織起了多么錯綜復雜的網。奈杰爾·法拉奇恐怕從未料到,他那場沖動政治鬧劇會如此迅速地淪為笑柄。我們這位準首相與賓法斯伯爵對峙——簡直荒謬至極。我認為,他原本更有力的做法是以牙還牙,大致這樣說:“你們中間誰是沒有罪的,誰就可以先拿石頭打她……”
難道只有我認為,在針對法拉奇及其政黨捐款的狂熱舞蹈中,這位改革黨領袖的追查者們應該更謹慎一些嗎?政治捐款,顧名思義,就是充滿風險的領域。政治——尤其是民主政治——是一門極其昂貴的生意。一個沒有現款來資助競選的政黨,還不如收拾東西回家。自由社會沒有免費午餐。凝聚共識需要成本,而且成本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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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工黨、保守黨、自由民主黨或各種成熟的全國獨立政黨的財務主管們,會很樂意深入清查自己的賬目——誰捐了什么、何時捐的,以及關鍵問題(盡管這一點從未被真正寫下來):為什么?
或者……呃……也許不會,是吧?因為任何人向任何政治團體捐款,原因是什么?答案:為了購買影響力。政治捐款很少——即便有——是出于利他主義。它們是交易。工會為何歷來資助工黨?(我不會侮辱你的智商來提供答案)。大企業為何資助保守黨?(同上)。因此,一位加密貨幣/比特幣億萬富翁為何要向法拉奇輸送如此巨額資金?(哦,拜托。)
正因如此,我對關于法拉奇資金來源的“爆料”很難感到激動。
他在申報個人捐款以及捐贈理由(個人安保、對實現脫歐的獎賞、讓他作為改革黨領袖日常運作的實物捐贈,等等)方面是否游走在灰色地帶?很可能。他們都這樣。
沒錯,他與危險人物為伍(一個嗜賭成性、曾在美國因欺詐服刑的超級富二代)。那又怎樣?過去溜進溜出唐寧街十號后門的人,能讓你大吃一驚。唐寧街可不是圣徒之路。
所以,我們能不能都成熟一點?政治基本上就是關于金錢。從羅馬人和希臘人用戰爭和金錢鋪路登上權力頂峰之前,就一直如此。
我對霉運從不放在心上,但如果你信這個——尤其是明天與挪威的比賽就在幾小時之后——你最好跳過這篇。因為我真心覺得,60年來第一次,英格蘭或許真有捧回世界杯冠軍獎杯的機會。周一與墨西哥的比賽改變了一切。
自1966年那個令人陶醉的日子以來(沒錯,我確實記得那一天,清清楚楚;我當時10歲,已經足夠明白英格蘭在開局緩慢后正處在不可思議的狀態中),這是我第一次看到英格蘭像一支團隊在踢球。
一切終于連接起來了,就像一輛此前不可靠的F1賽車終于駛出,所有活動部件完美同步:轉向、懸掛、傳動系統……上周一,英格蘭在阿茲特克體育場以世界冠軍級別的速度和控球力轟鳴。他們3-2戰勝墨西哥絕非僥幸。那是一項真正的體育工程杰作。
足球不是物理學。真正的可預測性不在方程式中。但英格蘭現在是否具備了走到最后的狀態?毫無疑問。這不是在招霉運。這只是陳述事實。所以,加油,英格蘭!
唐納德·特朗普曾向全世界承諾一屆令人贊嘆的世界杯;一次如何舉辦大型賽事的典范展示。公平地說,美國確實做到了——直到本周,這位總統先生實在忍不住要插一手,強行讓國際足聯推翻了一名被紅牌罰下的美國球員的禁賽處罰。
我和一位美國朋友聊起此事,問他是否對自由世界領袖又一次公然失態感到難堪。
“我們現在早就不在乎這些了,”他嘆了口氣,“就像那個蝎子和青蛙的寓言。”
“蝎子請青蛙馱它過河。青蛙拒絕了:‘你會蜇我的。’蝎子發誓說不會:‘你死了我也會淹死。’于是青蛙同意了。游到河中間,蝎子蜇了青蛙。‘你瘋了嗎?’青蛙喘著氣說,‘我們倆都會死!’蝎子聳聳肩:‘對不起,我實在忍不住。這是我的天性。’”
那個千年寓言如今對他再貼切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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