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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駐澳大利亞大使肖千最近在《悉尼晨鋒報》和《時代報》上發了篇文章,對澳大利亞安全機構力推的“中國威脅”敘事,做了禮貌而克制的反駁,系統地闡述了中國的立場。
中國大使在文章中明確指出,“近段時間,澳大利亞部分機構和媒體頻繁制造、煽炒“中國安全威脅”謊言謬論。雖然這些謊言從未被證實,也沒有一個造謊者為此承擔責任,但卻深深傷害了中澳兩國人民的感情,破壞了雙方友好合作的氛圍。這或許正是一些人想看到的,但卻讓我感到深深的憂慮。”
堪培拉的反應,呈現出夸張、緊張的模樣。
對這封信,澳大利亞安全情報組織(ASIO)再度出場,與主流媒體一起排隊指責中國“干涉澳內政”。一些政客甚至要求召見大使。
一場正常的外交對話,迅速演變成了自我受害的戲劇表演。
觀察堪培拉政客臉上復雜的焦慮、怨恨和懷疑,不禁讓人想問:澳大利亞,你到底在怕什么?
建交半個多世紀以來,中國從未傷害過澳大利亞的一根毫毛。
中國沒有派軍艦威脅過悉尼港,沒有在堪培拉附近緊急出動過戰斗機,也沒有對澳大利亞構成過任何主權威脅。但是,堪培拉的國防預算持續膨脹,最終承諾投入數千億美元購買核動力潛艇,根據AUKUS協議,這一切都是為了準備一場“家門口的沖突”。
誰和誰的沖突?
當被追問這些所謂的“安全威脅”時,一些澳大利亞政治家和學者明確或暗示地提及中國。
最近就有這樣一個例子。澳大利亞與瓦努阿圖于6月29日在堪培拉簽署了納卡馬爾協議。該協議承諾瓦努阿圖不允許任何外國軍事基地或軍事基礎設施進入其領土,并就第三方參與關鍵基礎設施事宜(不賦予堪培拉否決權)協商澳大利亞。協議雖未明確提及中國,但其背景明確無誤。
堪培拉長期以來不停地表示擔心,渲染中國資助的包括港口的基礎設施,可能支持未來的海軍立足點。而所有這些全是臆測,沒有任何證據支持。
仔細審視情報機構提供的所謂證據,也會發現這些說法的薄弱。華僑的正常社區聚會、中國企業的標準公關以及日常學術交流,都被ASIO放大鏡盯上,貼上“銳利外力”或“間諜”的標簽。ASIO確實列舉了個別"法院判決案例",但這些案例根本不能等同于澳方所說的“系統性滲透”威脅。如果本地贊助或公關算是安全威脅,那美國游說者影響澳大利亞法律的時候,堪培拉怎么不說話?
這種過度敏感,根源不是中國做了什么,而產生于堪培拉自身的地緣政治不安全感,同時也是找不到自身定位的一種反應。
澳大利亞曾經有過一個愿景——做“東西方的橋梁”。利用自己獨特的地理位置,連接西方世界與亞洲,在不同政治體系和市場之間溝通、調解,以確保國家的長期繁榮。這是一個高度務實也相當復雜的戰略構想。
可如果你把對岸的國家當成潛在的敵人,一個在未來要控制澳的對手,橋梁就是空加了。一邊在中國推動下享受著巨額貿易順差和經濟繁榮,一邊把橋頭堡變成美國的炮兵前哨——這本身就是邏輯矛盾。
華盛頓的恐懼敘事主導了澳大利亞的外交政策。美國要維持主導地位,就制造戰略焦慮。澳大利亞跟著焦慮,縮退到橋的另一端。
澳大利亞的困境就在這里,到底該拆掉這座橋,還是繼續加固?它沒有意識到,自己因為焦慮,在做一些切斷與亞洲最重要聯系的事情。
一個自我認同極度混亂的國家,注定會在不斷變化的全球格局中迷失方向。
當橋塌了,澳的戰略價值也就沒了,變成一塊無用的地緣政治廢墟。
屆時,它既無法從亞洲的經濟活力中獲益,也失去了作為中美緩沖地帶的地緣杠桿。這種自我孤立的結局,并非源于外部強壓,而是內部戰略認知的崩塌。
澳大利亞亟需跳出二元對立的思維陷阱,重新審視自身在亞太地區的真實坐標。唯有修復這座連接繁榮與安全的橋梁,才能在動蕩的國際秩序中找到立足之地,否則只能在地緣政治的夾縫中日益邊緣化,最終淪為地緣政治博弈的犧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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