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張大千與溥儒1940年作《桐蔭高士》成扇以20.48萬港元成交。扇面繪梧桐高士,背刻朱松齋竹雕,集大千畫、心畬書、名家刻于一身,盡顯“南張北溥”之絕代風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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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千 桐蔭高士
設色紙本 成扇
溥儒 行書自作詩 一九四〇年作
18.5 x 48.2公分
估價:100,000 -200,000港元
成交價:204,800港元
款識:
1、〈張〉百尺梧桐半畝陰,枝枝葉葉有秋心。何年脫骨乘鸞鳳,月下飛來聽素琴。張爰寫于遲秋簃。
2、〈溥〉庚辰夏月,錄舊作以應希齋先生教正。溥儒。
鈐印:〈張〉「張爰」、「大千」、〈溥〉「舊王孫」、「玉壺」。
來源:王翔龍舊藏,扇股具其「翔龍藏扇」印
王氏,寓日本橫濱,藏扇七百余柄,部份參展一九八四年臺北歷史博物館〈千扇展〉。
來源:亞洲私人收藏
描述:本幅寫于「大風堂」制箋上,夾層具「蜀人張大千書畫扇」及「大風堂制」字樣。扇股一面刻葦塘雙鵝,另面刻秋山行旅,款「朱松齋作」,落「松」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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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如流,那些散落在時光深處的舊物,總能在不經意間叩開記憶的閘門。每當凝視這把作于一九四〇年的《桐蔭高士》成扇,十八點五乘四十八點二公分的尺幅間,仿佛依然氤氳著庚辰夏月“遲秋簃”里的墨香,以及那段屬于“南張北溥”的絕代風華。
這把折扇的背后,藏著齊白石書畫院院長齊良芷弟子湯發周先生的慧眼與珍視。正是他的悉心供圖與引薦,才讓這件承載著深厚文脈的佳作得以在眾人面前展露真容。在拍賣場上,它原本估價十萬至二十萬港元,最終卻在熱烈的競價中,以二十萬四千八百港元的落槌聲塵埃落定。人們驚嘆于它的價值,但真正懂畫的人知道,這絕非金錢可以完全衡量的。
細觀此扇,可謂集大千畫、心畬書、名家刻于一身。扇面寫于“大風堂”制箋上,夾層具“蜀人張大千書畫扇”字樣。張大千先生繪《桐蔭高士》,題詩“百尺梧桐半畝陰,枝枝葉葉有秋心”,筆墨間流淌著一種洗盡鉛華的蒼潤與高潔;而扇背則是溥儒先生錄舊作行書,筆調清逸,儒雅文氣,不沾一點俗塵。兩人惺惺相惜,珠聯璧合,將這方寸之地化作了高山流水的知音之境。
更令人稱奇的是,這把扇子的扇股亦大有乾坤。一面刻有“葦塘雙鵝”,另一面則是“秋山行旅”,皆出自名家朱松齋之手,落“松”印。畫中梧桐搖曳,扇骨秋意盎然,文人雅趣在開合之間流轉。它曾為王翔龍先生舊藏,扇股上那方“翔龍藏扇”印,見證了這位寓居日本橫濱的藏家對七百余柄折扇的癡迷。一九八四年臺北歷史博物館的“千扇展”上,它或許也曾驚艷過世人的目光。
如今,這把成扇靜靜地躺在亞洲私人收藏的錦盒之中,紙本上的色彩與扇骨上的包漿,隨著時光的流逝愈發溫潤。它像是一位歷經世事的老者,在歲月的微風中向你娓娓道來那些關于友誼、關于藝術、關于堅守的人生哲理。
每一次展卷,都是一次與大師跨越時空的對話。我們仿佛能看到張大千與溥儒在那個風雨飄搖的年代,于齋室中揮毫潑墨時的專注與深情;也能感受到湯發周先生在尋覓與珍藏這件作品時的那份執著與熱愛。這把《桐蔭高士》成扇,不僅是一件藝術品,更是一封寫給歲月的長信,一首無聲的田園詩,它讓我們在喧囂的塵世中,找到了一方可以安放靈魂的寧靜角落。(選自:齊白石傳人書畫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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