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今天摸魚刷資訊，一條消息直接讓我愣住了——微軟Xbox那邊剛經歷了一波大規模結構調整，好幾家工作室關門，裁員大刀又砍了下來。還沒等我消化完這口瓜，前索尼互動娛樂工作室總裁Shawn Layden突然發聲了，而且話里話外都在盼著對手Xbox能重新站起來，尤其是在主機硬件這塊兒繼續剛下去。我第一反應是：這是什么神仙橋段？當年拼得你死我活的死對頭，現在居然替對手惋惜起來了。
其實仔細一琢磨，Layden這話還真不是臨時客套。他接受Kotaku采訪的時候，特意翻出了PS3和Xbox360那會兒的舊賬，說那個時代像拳壇“阿里對弗雷澤”一樣，每一場交鋒都是帶著火花的。當時索尼和微軟兩邊誰都不服誰，硬件上你追我趕，軟件上拼獨占、拼服務，連手柄震動都能成為互懟的素材。玩家們一邊站隊互噴，一邊也確實享受到了不斷推新的紅利，敢情那種隨時能掏出新花樣來的感覺，現在確實很少見了。
Layden把話講得很直白：平臺之間要是沒了差異、沒了競爭，整個行業就慢慢變成了一潭死水。尤其當某一個生態一家獨大、主導地位穩如磐石的時候，哪怕是大廠也會變得畏首畏尾，不敢往那些有點冒險的新IP、新玩法里砸資源。你想想看，這幾年我們是不是常念叨“續作太多、新活太少”？這事背后的邏輯，還真讓他給點透了。
更讓我背后一涼的是他對下一代主機周期的預判。Layden覺得，隨著新世代主機越來越近，這個“不敢冒險”的問題會被進一步放大。主機售價已經在肉眼可見地往上爬，玩家們也開始用更精明的眼光打量自己手里的鈔票——花大幾千搬回一臺機器，到底圖什么？如果獨占陣容越來越趨同，硬件上的差異又沒大到能讓我咬咬牙換陣營，那買新機的動力就被消磨得差不多了。這不是什么遙遠的擔憂，我自己在刷到次世代傳聞時，也確實開始在腦子里反復盤算這錢花得值不值。
作為玩家，聽到一個前索尼大佬說出這種話，心情其實挺復雜的。一方面覺得Layden挺實在，沒有因為自己當年是索尼的人就踩對手一腳，反倒是承認了競爭對玩家和從業者都有好處。另一方面，也隱約感覺到他對那個“主機大戰”年代確實有很深的念想，可他也承認，那樣的盛景可能越來越難重現了。不管未來的游戲行業怎么演變，對于我這樣從客廳主機一路玩過來的老家伙來說，那段兩強互掐、好戲連臺的時光，可能真的就留在記憶里了。
現在回頭再看那條Xbox裁員的新聞，突然就理解了Layden那句“希望Xbox能在主機硬件領域重振雄風”到底在感慨什么。他擔心的不是某一家公司的輸贏，而是怕整個行業漸漸喪失那種彼此咬著尾巴往前沖的勁頭。與其說他在替微軟可惜，不如說是在替所有玩家可惜——一個少了激烈對抗的主機市場，最終掏空的是我們桌面上能摸到的新鮮感。至于這愿望能不能成真，誰也說不好，但至少有人替玩家把這句話喊了出來，也挺難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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