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國公,這老狐貍披著“賢夫良父”的皮,干的全是掏心挖肺的勾當。他哪是什么勛貴之首?分明是拿親情當籌碼的冷血賭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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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人眼里,謝國公那是出了名的模范丈夫。對發妻范氏,那是噓寒問暖,關懷備至。謝韞懷回憶說,阿娘病了三年,謝國公每日親自過問藥方,伺候湯藥,那叫一個恩愛。鄰居府邸誰不夸一句謝國公府家風和煦?
可真相呢?這層溫情的皮底下,包著的是一顆爛透了的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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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國公少時心有所屬,惦記著后來的續弦袁氏。為了給真愛騰位置,他干出了一件讓人頭皮發麻的事:授意郎中開“不對癥”的藥方。那藥方無毒,吃不死人,但對范氏的病毫無作用,就這么讓她硬生生喝了三年,在纏綿病榻中耗盡了最后一絲生氣。
三年,一千多個日夜。他每天看著發妻喝下“催命符”,轉頭還能假作情深地握住她的手,說“夫人安心養病”。這份虛偽,這份隱忍,這份對枕邊人的狠辣,真比直接拿刀砍人還要誅心。
謝韞懷紅著眼眶說出“他每日還假作情深,噓寒問暖”時,我隔著屏幕都能感到那股徹骨的寒意。他對發妻沒有愛,只有算計;沒有愧疚,只有解脫。在他看來,發妻只是他通往“真愛”路上的一塊絆腳石,搬開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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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國公最讓我覺得可笑的,是他把“不要臉”當“護短”使。沈汐和帶著御賜金牌去謝國公府搜查,他擋在門口,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喊著“就算殺到只剩一人,也絕不讓你辱我謝國公府!”嘖嘖嘖,聽聽這話,多硬氣,多像條護家的老狗。
可實際上呢?他這哪是護家,分明是心里有鬼!因為他家祠堂密室里,正藏著朝廷欽犯——英國公!那可是勾結勒族、行刺太子的叛臣。謝國公藏匿他,無非是利益捆綁,怕英國公落網后把自己供出來。為了這不可告人的私利,他敢公然對抗御賜金牌,敢跟朝廷命官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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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家族尊嚴”當幌子,把整個國公府變成了對抗皇權的堡壘。謝韞懷看得明白,他說“若謝國公當真藏匿英國公,太子殿下和郡主直接出面,他定會借故拖延,找機會把英國公送走”。這說明什么?說明謝國公骨子里就沒有忠君愛國這回事,只有權衡利弊。
所謂“八大勛貴之首”的榮耀,不過是他在賭桌上推出去的籌碼罷了。他囚禁親兒子謝韞懷,名義上是“父子團聚”,實際是為了讓神醫兒子給英國公解毒續命。這份“愛”,沉重得讓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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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謝國公這人最可悲的地方,就是他永遠搞不明白,兒子為什么恨他。被皇帝停職禁足后,他見到謝韞懷,第一句話不是懺悔,而是質問:“你與外人聯手,如今我被陛下責罰。你當真這般恨我?”
聽聽這語氣,多委屈!好像謝韞懷是個不懂事的逆子,為了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就坑爹。謝國公,您老心里沒點數嗎?那是一條人命,是您結發妻子的命!謝韞懷學醫是為了什么?就是為了搞清楚阿娘是怎么死的。他看著阿娘喝了三年苦藥,看著阿娘在他懷里咽氣,這份錐心之痛,您一句“當真這般恨我”就想帶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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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絕的是,當謝韞懷當面揭穿他拖延給阿娘請封誥命,就是為了把誥命留給續弦袁氏時,謝國公那錯愕的表情,簡直像被人當眾扒了褲子。他以為那點腌臜心思藏得很好,沒想到兒子早把賬本記得清清楚楚。
謝韞懷冷冷撂下一句“來日方長,你讓阿娘被活生生折磨了好幾年,我也不會給你一個痛快”,這話比刀子還利,這是要鈍刀子割肉,讓他也嘗嘗慢性折磨的滋味。
謝國公此刻才真正慌了。他發現那套“父子綱常”的道德綁架失靈了,那個曾經可以隨意拿捏的兒子,現在是來討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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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國公最大的笑話,是他機關算盡,最后卻面臨“絕后”的窘境。他為了袁氏毒死發妻,結果袁氏不能生育。他看不上嫡子謝韞懷,把兒子逼成仇人,可到頭來,謝韞懷卻是他唯一的血脈。
續弦袁氏,當年他“心有所屬”的白月光,現在因為他想納妾生子,兩人鬧得雞飛狗跳。他怒斥袁氏“但凡你能為我生下一兒半女,我能受制于他?”當年為這個女人殺人,如今又嫌這個女人沒用。這份“愛”涼薄得令人作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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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謝韞懷,人家說了,“謝國公府與我無關”,寧可當個游醫也不稀罕這爵位。族人一看風向變了,立刻聯合施壓要求換繼承人。
曾經門庭若市的謝國公府,如今門可羅雀。謝國公被奪了軍權,關了禁閉,像只拔了牙的老虎,只能窩在角落里看著家族分崩離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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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回。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
這世上最狠的報復,不是讓你去死,而是讓你活著,卻失去所有你在乎的東西。謝國公在乎權勢,被奪了;在乎面子,被撕了;在乎血脈傳承,兒子跟他決裂了。他沒死,但比死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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