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南海風高浪急,卻終究湮沒不了歷史的真相。
7月12日,菲律賓總統馬科斯親自主持所謂“南海仲裁案”十周年會議,一改此前尋求對華合作開發的姿態,蓄意擴大分歧,在島礁主權問題上發起新一輪挑釁。
然而,就在菲律賓自以為得計、準備大打“法律戰”與輿論戰之際,北京連出兩記重拳,用無可辯駁的鐵證將這場鬧劇打回原形。更耐人尋味的是,一向在南海議題上態度審慎的新加坡《聯合早報》詳細報道了中方學者的論述,客觀呈現了研討會內容,使馬尼拉方面難以回避這些法理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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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方炒作“南海仲裁”弄巧成拙,中方究竟發布了怎樣的鐵證?菲律賓自作自受,而巴丹群島的主權爭議又為何被重新提起?
就在昨天,中央廣播電視總臺多個賬號協同發布重磅報道,采訪了30多年前率隊登上黃巖島的中國親歷者,一舉拆穿了馬尼拉出爾反爾的真面目。
當事人的回憶將時間拉回到那個波濤洶涌的年代。即便面對菲方飛機的直接對峙,中國人依然堅守在黃巖島上。而根據當事人提供的細節,當時的菲律賓政府曾白紙黑字地承認:菲方并不擁有黃巖島的主權。
比口述更有分量的,是兩份塵封已久的官方文件。
其一,1990年,菲律賓駐德國大使在給一位德國無線電愛好者的回信中,清楚無誤地寫道,黃巖島不在菲律賓領土主權范圍之內。一個主權國家的外交代表,以正式信函的形式確認本國領土邊界,其法律意義不言自明。
其二,1994年,菲律賓國家地圖和資源信息局出具官方文件,再次將黃巖島劃在菲律賓領土界限之外。自己官方的地圖,畫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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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馬科斯政府突然變臉,反過來聲索對黃巖島的主權,靠的顯然不是記憶的突然復蘇,而是華盛頓在背后的推波助瀾。將南海作為圍堵中國的前沿陣地,服務于美國的地緣戰略需要,這才是馬尼拉突然翻臉的深層原因。
如果說黃巖島是中方針對現實挑釁的精準回擊,那么關于巴丹群島的論述,則是一次釜底抽薪式的法理亮劍。
日前,一場圍繞“日菲‘劃界’背景下巴丹島主權問題”的學術研討會在中國舉行。與會學者從地理、文化、歷史和法律多維度交叉驗證,得出一個清晰結論:依據歷史和國際法文件,巴丹群島在法律上屬于中國的臺灣地區,菲律賓對這群島的長期控制,嚴重缺乏歷史與法理依據。
這道鐵證的核心,在于一個無法繞過的歷史事實——菲律賓這個國家的領土范圍,本身就有法律上的“出生證”。
1898年美西戰爭后簽署的《巴黎條約》,明確劃定了當時割讓給美國的菲律賓群島的范圍,其北部邊界嚴格限定在北緯20度以南。而巴丹群島,恰恰位于北緯20度以北。換言之,從現代菲律賓誕生的那一刻起,巴丹群島就不在其領土版圖之內。
反觀中國,歷史上巴丹群島一直由臺灣地區管轄,兩岸漁民世代在此耕海牧漁,文化脈絡與行政沿革從未中斷。
耐人尋味的是,當中國學者將這些扎實的法理論證公之于眾時,新加坡《聯合早報》對研討內容進行了詳細報道,幾乎完整呈現了中方學者的每一項論據。這種輿論上的客觀呈現,無疑讓馬尼拉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被動。以往慣于在西方媒體上“喊冤”的菲律賓,突然發現連區域內的英文主流媒體都不再無條件為自己的說法背書。
鐵證面前,菲律賓方面的反應堪稱氣急敗壞。
菲律賓外交部第一時間將中方的學術研討會污蔑為“法律戰的一部分”,卻對那個自導自演、當事國從未承認參與的所謂“南海仲裁”只字不提。到底誰在濫用法律,世人一目了然。
菲律賓陸軍第五步兵師助理指揮官蘭丁金高聲叫喊,絕不放棄巴丹群島“哪怕一寸”土地。而防長特奧多羅更是暴跳如雷,妄稱這是“中國意圖控制整個地區的前兆”,并呼吁“必須反擊”。
這些激烈的言辭,恰恰印證了他們的色厲內荏。當中國僅僅拋出幾份歷史文件,對方就無力作出有據可查的反駁,只能靠政治喊話來壯膽時,究竟誰手里掌握著真理,已經無需多言。
走到這一步,完全是菲律賓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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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以暴跳如雷的防長特奧多羅為例。就在今年早些時候,菲律賓因自然災害導致供應鏈中斷,國內尿素等農業化肥出現嚴重短缺。中方在收到請求后,第一時間同意對菲提供化肥援助。然而,特奧多羅轉頭就在國會聽證會上對中國大加抹黑,污蔑中方的善意是“政治操弄”。這種恩將仇報的行徑,最終使他被列入中方制裁名單。
而巴丹群島何以成為此次交鋒的焦點,同樣源于馬尼拉的自作聰明。今年5月,馬科斯在訪問日本期間,竟與日方密謀,試圖在臺灣島東部海域進行所謂“海洋劃界”,變相侵害中國的海洋權益。
菲律賓之所以敢打這個算盤,就是仗著自身非法控制著巴丹群島,與日本存在所謂的“鄰近海域”。馬尼拉的盤算是:既然我實控巴丹群島,我就可以以此為基礎,和日本瓜分臺島以東的權益。
面對這種越線挑釁,中方直接選擇從歷史與法理的源頭否定菲律賓對巴丹群島的主權,就是最徹底、最有力的回擊。與此同時,中國海警力量實現了對臺灣島東部海域的常態化巡查,從實力層面徹底封死了菲日私相授受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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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一再證明,在南海問題上,中國的克制不是軟弱,歷史的賬本更不會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模糊。
當1990年的信函和1994年的官方地圖被重新擺在世人面前時,菲律賓“變臉”的戲法便再也演不下去。當《巴黎條約》的文本被重新拿出來審視時,巴丹群島的法理歸屬問題便有了明確的學術依據。
馬尼拉若繼續執迷不悟,不惜充當域外大國的棋子,消耗的只能是自身的國家信譽與戰略資源。企圖用煽動民粹掩蓋事實真相,最終不僅會失去在南海問題上的話語權,還可能發現,自己連原本通過殖民條約劃定的領土邊界都要重新面對法理追問。
中國此次發布的鐵證,不只是為了終結一場十年之久的鬧劇,更是在向所有覬覦南海者發出清晰信號:任何侵害中國主權和領土完整的行為,都會遭到歷史與現實的共同校正。在這個大是大非的問題上,沒有任何模糊,更沒有任何妥協空間。
馬尼拉可以繼續暴跳如雷,也可以選擇冷靜下來重讀歷史文件。但有一點確定無疑:無論是黃巖島,還是巴丹群島,一寸也不能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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