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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表示,那些翻出舊賬的攻擊——包括要求削減警察經費、鮮明擁抱身份政治等言論——都產生于民主黨在總統唐納德·特朗普第一個任期內整體左轉的時期,但到了11月大選時,選民不會主要想著這些問題。
這種在進步派候選人中流行的防守策略,代表著民主黨人正在摸索一條新路徑。總統選舉慘敗的陰影仍籠罩著該黨,一些人將失敗歸咎于民主黨不愿與進步派在跨性別者權利、警務等議題上的立場拉開距離,而這些立場疏遠了溫和派選民。
這些候選人大多沒有回避自己過去和現在的直言不諱,希望選民會欣賞他們的真實。但他們的溫和派對手并不那么相信這一點,擔心如果初選選民把一個存在明顯弱點的候選人送上前臺,共和黨人將從中獲利。
哪些過往言論必須正面回應,甚至徹底道歉;哪些又可以順勢轉開話題,界限仍然模糊。不過總體而言,進步派候選人正在淡化針對其過往言論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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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些舊言論必須為之道歉,不同初選的情況并不相同。比如,得克薩斯州民主黨聯邦參議員候選人詹姆斯·塔拉里科就收回了自己一些最直白的表態,包括稱上帝是非二元性別、感嘆自己的白人身份帶來特權。他在采訪中承認,那些言論“挺尷尬”。
但在民主黨占據絕對優勢的紐約市,達里亞利薩·阿維拉·舍瓦利耶則成功避開了圍繞她主張廢除監獄的攻擊,并借此擊敗了資深聯邦眾議員阿德里亞諾·埃斯帕亞特。
進步派咨詢公司“中間席位”的民主黨策略師比爾·奈德哈特說,雖然“并不是說永遠沒有道歉的空間”,但當選民渴望看到體制外候選人時,候選人拒絕配合外界對其進步派過往的攻擊,往往會產生出奇有效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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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政治報》表示:“認為一個人會脫離語境地堅持自己說過的每一句話,這種假設本身就很荒唐。”但埃爾-賽義德對往事不斷變化的說法,也讓自己陷入被動。他在接受《底特律新聞》采訪時稱,自己“實際上從未、從未主張削減經費”。但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報道說,他在2020年6月接受底特律公共廣播采訪時曾表示,“我們確實需要削減警察經費”。
在那次采訪中,這位前衛生官員表示,他所理解的“削減經費”,是減少監獄和警察系統的資金投入,同時把更多資源投向“教育、賦權,并讓社區具備應對系統性貧困能力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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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德哈特說,當對手和媒體翻出舊言論時,他會告訴自己的候選人把注意力放在真正重要的事上,“真正重要的是民生經濟,不是誰看起來更符合華盛頓圈子的體面標準”。
蓋耶說,洪“并不后悔站出來發聲”。當時全美正圍繞警察暴力和種族不公展開反思。但她也承認,這類口號是“不完美的工具”,并不總能完整呈現政策立場中的細微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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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倫南在聲明中接著說:“如果我們在今年秋天還要為這3個詞辯護,我擔心我們會輸。”目前民調顯示,他落后于洪和其他領先者。
密歇根州共和黨人則對有機會與埃爾-賽義德對陣顯得頗為興奮。被視為共和黨聯邦參議員候選人的前聯邦眾議員邁克·羅杰斯在聲明中說:“不管他怎么掩飾、怎么轉移話題,密歇根人都看得清阿卜杜勒和民主黨人到底有多脫離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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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埃爾-賽義德贏得初選,他已經嘗到一些共和黨可能如何發起攻勢的滋味。6月下旬,全國共和黨參議員委員會推出一則新的攻擊廣告,稱埃爾-賽義德“對密歇根來說過于激進”。面對這類指控,埃爾-賽義德的回應多少帶著幾分回避意味;按他的說法,這恰恰說明人們為什么應該投票給他。
不過,中間偏左智庫“第三條道路”發言人凱特·德格魯伊特說,當候選人被指過于極端時,如果仍采取這種防守方式,可能會適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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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格魯伊特說:“共和黨人會試圖利用他們掌握的任何證據,把民主黨人描繪成激進派。而當我們的候選人自己在鏡頭前自信地把這些話說出來時,確實是在幫他們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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