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把這些“精日”歸結為個人選擇,歸結為崇洋媚外。
但事情遠沒有那么簡單。你根本不知道,日本的外宣系統有多龐大、多精密、多舍得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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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中國首次舉辦以紀念抗戰勝利為主題的閱兵儀式。就在同一年,日本外務省新增了一個重點預算類別——“海外戰略信息傳播”。根據日本外務省的年度預算數據,從2015年至今,這個項目直接相關的工作事項總預算已經超過了560億日元。
光是2025年這一年,相關預算就達到了62.2億日元,創下了歷史新高。這560億日元是什么概念?日本自戰敗后對“慰安婦”問題作出的所謂“補償”,總共加起來還不到100億日元。換句話說,日本政府花在海外形象包裝上的錢,是花在歷史賠償上的五倍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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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外務省在花錢。日本內閣府還主導了一個叫“酷日本”(Cool Japan)的國家戰略。
一個戰敗國,在海外形象包裝上如此大手筆地投入,背后的意圖不言自明。
日本的外宣不是散兵游勇式的零敲碎打,而是一套精密的系統工程。它至少從三個層面同時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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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層面叫“教育滲透”。
日本國際交流基金會在全球范圍內資助日語教育、資助海外學者研究日本。
他們派遣專家幫助各國培養日語教師,推動日語在當地普及。
2026財年,外務省還計劃向太平洋島國和西南亞國家派遣日語專家,在這些日語學校稀缺的地方推廣日語教育。讓更多人學日語、研究日本,本質上就是在全球范圍內培養知日派和親日派。
這種認同一旦建立,就很難被簡單的政治說教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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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層面叫“輿論引導”。
日本外務省從2015年開始大規模投入的“海外戰略信息傳播”,核心任務之一就是在國際輿論場上塑造日本的“正確形象”。這個“正確形象”包含什么?包含日本在領土問題上的立場、在歷史問題上的敘事、在“積極和平貢獻”上的包裝。
日本國際交流基金會被曝出連續多年資助外國學者和媒體人傳播“親日”內容。花錢請人替自己說話,比自己說話效果要好得多——因為受眾會認為那是“客觀”的第三方聲音。2024年,日本外務省計劃投入701億日元用于對外宣傳和應對福島核污染水排海計劃的負面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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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公關預算幾乎是核污染水排海預算的20倍。
花在應對負面輿論上的錢,比花在解決問題本身上的錢多出整整一個數量級。
這說明什么?說明在日本政府看來,“怎么說”比“怎么做”重要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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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效果,是真顯著。
花出去的錢有沒有效果?從數據上看,答案是肯定的。
根據日本外務省2025財年在海外進行的涉日輿論調查,在被問及“最值得信賴的國家或機構”時,日本在14個受訪國中的排名位列第三。在印度尼西亞和菲律賓,對日本“很喜歡”或“喜歡”的受訪者比例竟然達到了100%。
在14個受訪國家中,有超過10個國家對日本的好感度超過了90%。韓國的一項調查顯示,韓國民眾對日本的好感度從2018年的僅20%上升到了超過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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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數字背后,是日本外宣系統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巨額投入。當然,日本的外宣也不是沒有翻車的時候。“酷日本機構”就因為投資的企業業績不佳,累計虧損達到了540億日元。2025財年,這個機構的營業收入同比暴跌88%,凈虧損約157億日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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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說,日本政府花錢開了個頭,后面的傳播就由全球粉絲自發完成了。
這才是最高明的外宣——讓受眾成為你的宣傳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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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什么“民族劣根性”,這是一場精心策劃、長期投入、系統運作的認知戰。
日本用560億日元在全球范圍內培養了數以百萬計的“知日派”和“親日派”,而我們用什么來講述自己的故事、傳遞自己的聲音?答案或許并不令人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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