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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經濟界這回的嘴臉,比脫衣舞還利索。前腳還在東京的論壇上高談闊論什么"中日友好共贏",后腳就撕下面具,直接沖著北京喊話讓中國收回反制措施。
7月6日,日本經團聯那位新任會長筒井義信在記者會上唱了一出好戲,一邊"表達遺憾",一邊把中國的兩用物項出口管制形容成"慢慢上漲的水位",話里話外的潛臺詞就一個——中國你別攔著我們賺錢了,趕緊把閘門打開。
共同社把這場表演原原本本傳了出來,我看完的感受只有倆字:可笑。先把臺面上的賬擺清楚。
今年1月份中方啟動對日本兩用物項管控之后,日本幾種關鍵工業原料的進口通道幾乎斷供。
用于制造高性能磁體的重稀土鏑和鋱,用于航空航天激光設備和芯片工藝的釔,用于導彈部件和硬質合金的碳化鎢——這幾樣東西,中國對日出口曲線從年初就一路走成直線,直接貼地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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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媒體自己披露的一組數據顯示,住友電工用來加工飛機零件的切削工具報價飆升超過六成;釹磁鐵庫存見底,多家電機廠被迫削減產量。這些數字不是外人瞎編,是日本產業界自己抖出來的家丑。
中方這一刀切下去,恰好切在日本高端制造業的動脈上。那這刀為什么切?說到底是自作自受。
去年高市早苗坐上首相寶座之后,日本對華政策就開啟了極限試探模式。她在臺灣地區問題上大放厥詞,把所謂"臺灣地區有事就是日本有事"當成競選口號來炒,事后既不撤回也不道歉。
緊接著,日本海上自衛隊軍艦專門挑《馬關條約》簽訂那個紀念日穿越臺灣海峽,這操作已經不是外交挑釁了,這是往中國人的民族記憶里插刀子。再后來,自衛隊成員帶著刀具闖入中國駐日大使館,性質之惡劣、意味之危險,稍微有點常識的外交人員都能看出來。
截至現在,日方對這幾起事件沒給過一個說得過去的交代。既然日本政府嘴硬到底,那中國出手就沒什么好客氣的。
我個人是把日本經濟界這套騷操作看得挺透的。他們過去幾十年經營的所謂"促進中日對話"、"民間橋梁紐帶",本質上就是一門生意,一場包裝精美的投機。
大家想想,改革開放這四十多年,豐田、本田、松下、索尼、三菱這些企業在中國市場賺了多少錢?中國消費者用真金白銀把這些日本品牌供養成了世界巨頭。
可日本右翼在臺灣地區問題、歷史問題上一次次踩紅線,靖國神社照參不誤,教科書照改不誤,擴軍修憲的呼聲一浪高過一浪,這些經濟團體在干嘛?沉默。
不但沉默,某些財團還通過政治獻金往自民黨右翼派閥里輸血。一手掙中國人的錢,一手拿這錢去養反華的政客——這個買賣模式,堪稱近代以來最缺德的經濟外交。
更讓人覺得諷刺的是,這些經濟團體過去總是把自己包裝成"穩定派"、"溝通派",好像他們才是中日關系的定海神針。可一旦風向變了,一旦真正傷到自己錢包了,第一時間不是去東京找高市早苗算賬,反而是掉轉槍口對準北京,要求中國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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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叫溝通派,這叫墻頭草。這不叫橋梁,這叫寄生蟲。
經團聯、日本商工會議所、日中經濟協會、國際貿易促進協會,從高市涉臺謬論爆發到現在,沒有一家公開對首相府施壓,沒有一個大佬公開批評右翼路線。裝聾作啞裝了大半年,等到稀土斷供把自己燙哭了,才想起來要"表達遺憾"。
這種遺憾遺憾給誰看?在我看來,日本長期奉行的"政冷經熱"策略,其實早在高市上臺那一刻就已經死了,只不過日本經濟界舍不得給它辦喪事。
這套邏輯的前提是什么?前提是政治可以惡心你,但經濟要照常做買賣,你中國得咽下這口氣,因為你也離不開日本的市場和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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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個前提在今天這個時代根本站不住腳。中國的產業升級已經把大量原本依賴日本的中高端環節替代掉了,而日本反過來對中國的稀土、鎵、鍺、石墨這些關鍵原料的依賴,短期內根本找不到替代方案。
攻守之勢早就換位了,日本經濟界如果還沉浸在上世紀八九十年代那種"日本賣啥中國買啥"的舊夢里,那就等著被現實抽耳光。中方的反制思路,坦白講設計得相當精妙。
稀土也好,兩用物項也好,不可靠實體清單也好,看似是經濟工具,實際上是政治杠桿。打的就是日本"政治靠右翼、經濟靠中國"這個二元結構的軟肋。
北京的信號已經寫在明面上了:你的政客在臺灣地區問題上捅刀子,你的企業就得在生產線上流血。想兩頭通吃,門都沒有。
這一手不但精準,而且讓日本經濟界無處可躲——他們要么公開跟高市早苗切割,要么就得跟著右翼一條道走到黑,兩條路必須選一條。看筒井義信這次的表態就知道,他們選了后者。
既然選了,那就承擔后果,誰也別喊冤。歷史上其實類似的教訓不少。
2010年那次撞船事件之后,中國對日稀土出口一度收緊,日本產業界哭爹喊娘,最后逼著日本政府態度軟化。2012年所謂"購島"鬧劇之后,中國民間抵制日貨的浪潮直接把日系車企在華銷量打回原形,豐田花了好幾年才慢慢緩過來。
這兩次經驗教訓擺在那兒,日本經濟界不可能不知道。可他們這次為什么還敢跟著高市早苗一條道走?我判斷有兩個原因。
一是他們高估了自己對中國供應鏈的重要性,還沉浸在"日本產品不可替代"的迷之自信里;二是他們低估了北京這一屆的決心,以為中方還是那個可以用幾句"友好"話術就哄回來的老朋友。這兩個判斷都是致命的誤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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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一個更宏觀的背景。這兩年美國對日本的經濟控制在不斷加碼,從半導體設備到汽車關稅,日本被美國薅羊毛薅得叫都不敢叫。
特朗普政府對日本汽車揮舞的那把關稅大棒,把豐田、本田在美國市場的利潤空間擠壓得所剩無幾。日本經濟界如果在這個當口還愿意配合華盛頓一起遏制中國,那只能說明一個問題——他們已經不是自己的主人了。
跟著美國走可以理解為戰略無奈,可跟著高市早苗這種極端右翼一起玩火,那就是自作孽。中日之間過去幾十年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產業互補關系,正在被這批投機者親手毀掉。
等中國在稀土精煉、精密機床、光刻膠、高純化學品這些領域完成國產替代閉環之后,日本再想回頭做買賣,桌子上還有沒有他們的位子,就得看北京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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筒井義信的那句"水位正在上漲",我倒覺得比喻得挺貼切,但他故意漏掉了一個關鍵角色——是誰把水龍頭擰開的?答案很明確,是日本右翼自己。
是高市早苗把臺灣地區問題當成政治籌碼來玩火,是自衛隊把《馬關條約》紀念日當成軍事秀場來炫耀,是那些持刀闖使館的軍人把外交底線踩在腳下。中方開的這道閘口,不過是對這些挑釁行為的合理回應。
日本經濟界如果真心疼那些在水里掙扎的企業,就該組團去東京首相官邸門口靜坐,逼高市早苗撤回涉臺謬論,逼日本政府對軍艦穿越臺海一事道歉。可他們沒有,他們沖著北京喊。
這已經不是經濟訴求,這是政治站隊。我的判斷很直接。日本經濟界這次跟著高市早苗走到黑,未來幾年他們會為這個選擇付出真金白銀的代價。
中國市場對日本汽車、家電、化工產品的接納度會持續下滑,日系品牌在中國消費者心中的形象會加速崩塌。中方的反制工具箱里,現在拿出來的只是冰山一角,后面還有不可靠實體清單、市場準入審查、投資安全審查等一整套組合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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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企業如果還繼續給右翼政客遞刀子,那就等著嘗嘗這些工具的滋味。最后我想說,中日關系走到今天這一步,不是中國的責任,也不是中國人愿意看到的結果。
是日本政壇的極端化、右翼化把整個國家推到了一個進退兩難的境地。日本經濟界作為一個曾經在中日關系穩定期發揮過一定作用的群體,本可以有更好的選擇,可他們選擇了最短視、最投機、最沒有擔當的那一條路。
既然選擇了,那就走下去,別再回頭喊什么"撤回反制"。中國這邊的水龍頭,什么時候擰、擰多大,得看東京什么時候真正學會講人話、辦人事。
在此之前,日本產業界的水位只會繼續上漲——這是他們自己請來的洪水,誰也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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