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高春增還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一個病人。那時候父親生病住院,他在病床前照料。因為有著十多年的乙肝病史,且已不可逆地發展為了肝硬化,高大哥平素極為注重養肝,也常去醫院體檢。
趁著在南陽市中心醫院陪床的間隙,他決定順便給自己做個B超查查身體。
在此之前,他沒有感到任何生理上的不適。但檢查結果切斷了他原本平靜的生活:肝右葉發現一個2公分大小的輕微占位。
隨后的復查,確認了那個最壞的猜想——肝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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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確診癌癥后,一波三折
對于一個依靠幾畝薄田維持生計的南召縣山區農戶而言,這不僅是健康的潰散,更是家庭結構的瞬間失衡。
高大哥的妻子至今記得確診時的無力感。公婆雙雙病倒在床,妻子必須留在南召老家與小姑子們輪班照料老人;而帶高大哥去鄭州做手術的重任,只能落在兒子肩上。
直到2012年8月1日,高大哥在鄭大一附院被推入手術室進行射頻消融的那天,妻子才匆匆趕到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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術后醫生沒有安排放化療,也沒有開靶向藥,只叮囑了定期復查。
但是為了防止復發,高大哥還打了一種“提高免疫力”的針劑。時間太久了,他也記不清那種針劑的復雜名字,只記得具體的花費——一個月得好幾千,連續打了兩個月。對于這個農村家庭來說,這是一筆沉重的開支。
術后,高大哥并沒有活得有多瀟灑。反而陷入了另一種折磨:
每天凌晨4、5點鐘,劇烈的腹瀉總會影響他休息;整個腹部經常傳來脹痛,右側肝區也時不時伴有刺痛感。
高大哥的身體正以極其強烈的反應提醒他,危機并未真正解除。
02中藥護駕,14年未復發
2013年5月,高大哥憑著在鄭大一附院門口偶然看到的一塊廣告牌,找到了鄭州的希福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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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動機僅僅是“害怕復發,想吃點中藥調理一下身體”。中藥費沒有西藥這么昂貴,但對他們來說,也是必須精打細算。“但是人有病的時候,就不說那個錢了。只要能治住病,就是好的。”妻子說。
剛開始喝第一個小療程的中藥后,高大哥感覺肝區、腰部雖然還是有些疼痛,但是已經比之前好多了。
感覺到身體真實的反饋后,高大哥信心倍增。
頭一年,他咬牙連續吃了五六個月;第二年開始,他將吃藥的時間固定為每年的春季和秋季,各吃三個月用來鞏固。
對于高大哥來說,治病的思路并不復雜:如果有效,就繼續吃;如果不行,就停掉——邏輯簡單,沒有多余的幻想。
吃中藥后的復查,高大哥的各項指標均保持穩定。
實踐反復證明,這藥有效。所以高大哥一直堅持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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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帶娃、干活兩不誤
時間推移至現在,高大哥即將迎來自己的60歲生日。
一對兒女早已在鄭州扎根,36歲的兒子有了兩個女兒和一個兒子。
高大哥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帶孩子。有兩個孫女,一個孫子,最大的13歲,最小的6歲。當然,有空的時候,他依舊會去地里干點農活。
前兩周,地里的玉米旱了。他騎著電動車去鎮上買肥料準備澆地。車沒停穩,連人帶車摔了下去。沒有傷及骨頭,也沒有擦破皮,但是右側膝蓋重重地磕在泥地上,留下了一塊隱隱作痛的淤青。
帶著這處因操持農活而留下的微小疼痛,第二天,天剛蒙蒙亮,高大哥就開始開車,從南召縣的山路開到大路,再一路向南駛向信陽,全程將近300公里。他不愿倒幾趟車去趕高鐵,寧愿自己開四個小時的車,只為來到第16屆希福抗癌之星的活動現場。
在現場,妻子帶著家鄉的口音,語氣平緩地說:“其實我們都沒什么文化,瞎話也不好編。吃了身體好了,所以才繼續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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