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修訂版
Yong Tan, 馨香幽遠
2025年11月19日
前言:這里介紹的內容是2023年9月7日版的升級。通過大量的對外交流以及自身的實踐探索;我們已經通過創新,形成了相當成熟的理論,同時也一直不斷地升級洗鼻的方法作為對付上呼吸道感染(URI),包括新冠病毒在內,形成了一個比較成熟的鼻腔內廣譜消殺病毒治療方案,因此此次內容升級勢在必行。這也本是科學探索的特點:謬誤與真相并存,成功的探索只是不斷糾正錯誤的過程。
目前的內容涵蓋了急性期的治療和原理,以及URI所造成的并發癥或后遺癥的處理原則,同時刪除了相當多過時的篇幅。內容上也添加了一些理論上的推廣應用。有趣的是升級版的重點不再放在如何確診方面和治療預后的判定上;因為廣譜消殺病毒已經涵蓋了絕大部分毒株,從邏輯上已經弱化了臨床上推崇的精準找出病原體并形成特異性治療的做法,它也是疫苗和藥物能夠有效發揮作用的基本保障。因此我們提倡以治療為中心,形成個人長期的衛生習慣才是目前最有效抗擊URI的方法。這樣的做法是基于對現實的清醒認知。理論上我們可以推導出URI的危害遠遠大于過去的醫療認知所想象;但另一方面,人類又不可能完全隔絕人與人、動物與人之間的病毒傳染。
本文撰寫依舊采用科普方式,以問-答的形式以方便讀者,尤其是缺乏相應的醫學知識的人群能迅速地掌握新的醫學知識。盡管目前2023年9月7日版面對普羅大眾有可能還處于404狀態,只能由我們的粉絲才能閱覽到,但我們相信:人類的文明終究會戰勝病毒的野蠻。
第一,何為洗鼻術?
洗鼻術最早發源于印度瑜伽醫學,至上世界60年代由德國人開始規范化。也是一項普通的耳鼻喉科操作,通常用的是0.9%的生理鹽水(不嚴格要求無菌但要防腦型阿米巴原蟲的感染),注意不能是無鹽的淡水或鹽度過低,否則不但是病人鼻腔感覺嗆水和酸疼非常難受,還會危及生命,關于這點我們下面會談到。沖洗用具可在線上購買或自行制作。關于使用方式和鹽水調配方案,這里就節省篇幅不再介紹。
第二,為何洗鼻術治療URI包括新冠能夠奏效?
首先要明白這不是一種簡單的外科表面傷口沖洗,它的功效的發揮與否全賴鼻腔病毒的一個共同的生物特性:鼻腔窗口期。新進入鼻腔或鼻腔內復制成功的病毒顆粒會在腔內隨氣流或鼻涕流動,尋找下一個健康的宿主細胞(成熟的上皮細胞)作為寄生節點,完成一個生物周期閉環。
這種鼻腔內的暴露,給到我們機會:通過廉價的沖洗,將病原體強排出體外。同時利用這個機會,引入消殺藥物消滅細胞內寄生的病毒。因此本文不再強調消殺新冠病毒這一話題,只是拿出來用作個案講解,便于讀者理解內里的邏輯。
第三,洗鼻有哪些副作用?
目前還沒發現,除了明確有醫生的警告。又因為我們洗鼻溶液的組方來源簡單,因此能覆蓋了絕大多數人群,比如孕婦和兒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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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腔的大致位置:見圖中橙色部分,從面部可知:最低位在鼻孔;最高位在兩下眼瞼;最遠到耳洞。
壓制全身癥狀
全身癥狀一般我們指的是身體高熱、疼痛、意識障礙、惡心嘔吐、疲倦、寒顫等等。用洗鼻的方法去壓制,可以說完美。因為據研究表明急性癥狀發作時期是病毒在鼻腔內載量高,換句話說,身體正在用來全身癥狀警告我們:大量病毒處于在窗口期,正在捕捉和感染健康的細胞。
以奧密克隆毒株為例,它導致的身體高熱,一般來說可以到攝氏40度以上。洗鼻基本上能做到每一側500毫升就能做到幾分鐘內將溫度壓制到37.5度以下,并在12小時內結束發熱癥狀。其它的癥狀,比如全身肌肉疼痛、惡心嘔吐、頭疼等等也隨體溫回復正常而消失。
后續的癥狀是咽喉炎,因為前期的壓制可導致病毒剝落進入下呼吸道的載量隨之減低,因此病人基本上表現為咽喉瘙癢。隨沖洗48小時后基本消除。
這個階段對病人來說,鼻腔沖洗最大的貢獻在于有效阻止了病毒剝落進入到下呼吸道(解剖上,從聲帶開始到肺臟最深部都是下呼吸道。口咽部將上下兩個通道做一個隔空分割)造成嚴重的咳嗽和病毒性支氣管炎和肺炎,俗稱白肺,后者更是會引發致命的免疫風暴導致病人死于肺水腫。
這里有一個血的教訓:臺灣某女藝員在日本病逝,整個診療過程最大的問題是一直在被動地等待日本醫院的處置,而沒有主動洗鼻先減低病毒剝落進入到下呼吸道的載量。最后據報道死于呼吸困難 —— 氣道被痰液堵塞。
自2024年以來,出現新的問題是病毒的新變種感染,全身癥狀不一定呈現典型,反而是鼻腔的剝落加快,下呼吸道病情來的更早更快。病人身體可能只是低熱,甚至過去典型的鼻塞和流鼻涕都不一定出現,但很快陷入失聲呼吸困難、咯膿痰;因為呼吸不暢而缺氧,病人疲勞全身不適、神情落寞、面色鉛灰。更致命的是,因為沒有上呼吸道癥狀的病史或記憶模糊,讓下呼吸道癥狀表現出仿佛一開始就發生,病人很可能拒絕承認鼻腔病毒剝落而抗拒洗鼻治療。
有限的癥狀改善會使得繼續用生理鹽水沖洗變得難以判斷療效或疾病預后,就更加打擊病人的治療信心,施救者也會動搖。因此需要轉變被動清洗到主動消殺。基本上在半小時甚至更短的時間內壓制住新變種剝落。
治療用鹽水的安全劑量
這個問題非常有趣,因為歷史上從來就沒有給出過答案。但我們可以肯定地說是無限量。
比如我們曾治療一位病毒性支氣管炎初期的高齡病患,一天用量達3萬毫升,一天16-18小時內幾乎做了連續不間斷沖洗。用時2天時間逆轉病情。
但是這就能證明無限量么?很顯然很勉強。不如我們先回答一個問題:假設考察一個空氣污染嚴重的地區和被動吸煙群體,我們常聽到的是肺癌發病率上升還是鼻腔惡性疾病?邏輯上說,鼻腔是肺臟呼吸進出的門戶,不是應該承擔更多的污染物沖擊么?
事實上,鮮為人知的是鼻腔的保護手段是身體中所謂與外界相通的管道中最嚴密的,沒有例外。也許因為它具有鮮為人知的一項重要生理功能,可作為控制人體全身代謝的通道。所以鼻腔粘膜表面有一層致密的膠質形成的生物膜,能排斥上層鼻涕中所有的物質包括水分子靠近粘膜。
因此再多的生理鹽水也是一滑而過,損傷不了鼻腔粘膜半分。所以日常中,你鮮有看到鼻腔惡疾的報道。
小知識:世界上專業研究鼻粘膜的膠質生物膜的實驗室有幾家?答案是一家,MIT的Ribbeck實驗室。
為什么我們反對口罩和面罩給氧?
理解了上面所說,就知道面罩只會阻擋了呼氣將病毒釋放到體外,導致病原體反彈回鼻腔造成重復感染。如果的確需要吸氧,最好是經口腔給氣。
小知識:那么,在一些場合,尤其不適合用生理鹽水洗鼻,該怎么辦?答案是可以通過加大鼻涕的黏度來減慢鼻涕的流動速度,減緩和限制病毒在鼻腔內的移動。比如向鼻腔噴灑生物膠體、或者用凡士林直接涂抹鼻腔。通過痰液或鼻涕裹挾病毒再排出體外,客觀上也是一種有效的沖洗。
在洗鼻術介入下,URI病程一般有多長?
1. 單純的生理鹽水沖洗,一般需要兩周!沒有縮短病程,但有效避免重癥的發生。雖然依舊會有嗅覺喪失,12-16小時內能恢復。
2. 如果做低溫消殺治療,一般病程在3天后脫離危險。
3. 一些特殊的病毒品種,比如流感病毒,一般情況下主要侵犯鼻腔嗅區這個部位。這個部位很特殊,只是占鼻腔表面積5%,但非常重要,除了通常認為的“聞”的功能降低外,它的病變相關到無名的眩暈癥和二型糖尿病甚至精神錯亂(是否還引發更多的疾病,還有待發掘)。它的特殊在于其組織細胞類型是非常柔弱,甚至目前對其分類還存在爭議,一般認為是一種神經結締組織的變種,主要功能是營養和物理支持神經感應器,基本沒有任何自我保護功能,感染后需用高溫(攝氏38-42度)高滲鹽水(1.5-7%)浸洗,有時候是高頻率。病程一般為3天。
為什么一定要利用低溫消殺?
這個問題非常有趣,焦點在于人類對這層覆蓋鼻粘膜的生物膠的研究和應用還遠未成熟。也可以說極其不重視。如果一個人感冒了,最多自我休息兩周就痊愈了,那么研究這個問題是不是從邏輯上顯得很傻?查遍文獻,你會發現就寥寥數篇有用的,其它更多的是研究如何讓準備量產的藥物透過胃腸的生物膠。
可正是這個自以為是,最有可能造成人類現存的文明被URI剪滅!
這層生物膠體也可以稱作生物屏障,除了嗅區外,鼻腔95%以上的表面積都處于保護內。正是有了嚴密保護才使得病毒只能選擇上皮細胞的纖毛(下圖)下手,因為它們是中空的,通向細胞內,又剛好露頭突出屏障表面并在上層鼻涕中擺動,借以推動鼻涕向鼻咽部流動。這種流動也是病毒借力在鼻腔內作散播的主要途徑。也是我們利用凡士林增加鼻涕粘性以限制病毒活動的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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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為電鏡下的鼻上皮細胞纖毛,呈現出我們熟悉的河床中生長的水草叢。
由此可見,人類一開始就輸掉了這場與病毒的大戰,因為病毒找到了系統的漏洞——與外界相通的細胞纖毛。而人類任憑怎么鼻腔給藥和釋放疫苗,卻始終穿不透這層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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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中示意帶“頭發”的細胞為上皮細胞,為病毒感染的目標宿主。上大下小的正在釋放藍色小泡的是杯狀細胞,功能是生產和釋放水樣的粘液(鼻涕)。黃色的三角是幼稚的底層細胞,成熟后替換掉上層的老化或死亡的上皮細胞。
有趣的是在2023版中所介紹的冷熱交替洗鼻的做法是正確的,但假設的理論卻是錯誤的。被感染的鼻腔上皮細胞并不是因為我們人為制造的溫差而死亡,而是高鹽度耗散了被感染細胞的最后一點能量導致其死亡。這點在巴西圣保羅大學的體外實驗可觀察到:1.2%的鹽度就能百分百地殺死感染細胞。
可問題是怎樣才能穿透屏障向鼻粘膜輸送鹽?
我們做正確的是利用物理低溫,溫度范圍可以是攝氏-4~15度;將屏障凍裂。從生物分子的角度上看,屏障是一個個像瓶子刷樣子的單個分子相互交叉疊加保護而形成。低溫收縮了每一個分子的體積從而加大了彼此間距,讓鹽進一步滲入。
當我們用低度酒精(低于或等于5%)消殺細胞內的病毒時,大分子乙醇的滲透溫度要低于0度為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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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Ribbeck實驗室的鼻腔生物膠的電鏡快照,單個糖化粘蛋白分子類似棉花的纖維,由上皮細胞分泌。眾多分子交疊自然形成保護濾網。
惡性的并發癥或后遺癥
在眾多懷疑死于URI的病案中,最讓人不解的是病人會死于腦炎!因為盡管臨床上看到病人出現精神癥狀;影像學檢查,比如CT或MRI也強烈提示了腦部有病變,但是無論是尸檢或是生前抽取腦脊液作生化檢查尋找病毒的核酸證據,結果卻并不支持病毒侵入腦組織造成病人死亡的常規認知。
換句話說:腦組織從來就沒有存在或存在過病毒,更不存在促炎癥因子進入顱腔,但病人離奇地死于病毒性腦炎。
為了更好地講清楚URI是如何導致全身問題,現在說另外一種新冠后的惡疾:頑固性便秘。多數情況下人們很難將腸道的問題與鼻腔聯系在一起,也基本上不會有這樣明顯的生活體驗能夠觀察到它們之間的因果關系。
這種便秘表現為全腸道壓力的檢測幾乎徹底失靈,即使長時間不進食也沒有胃腸排空的感覺。可以預見的是腸道細菌將大量繁殖而無法排出,細菌的排泄物(毒素)會被腸道吸收進入血液循環,造成全身中毒癥狀:皮膚鉛灰色、面部色斑深厚其雙頰會出現類似被蓋印章的色塊、有時雙眼瞼水腫容易被誤診為皮膚過敏、頭頸部脹痛、失眠、營養缺失、水電解質紊亂和精神問題。
事實上相關的疾病遠不止腸道的便秘,有人統計大概有200種相關,包括:自閉癥、老年癡呆、惡性癲癇、肌肉疼痛性腦炎、慢性疲勞、惡性血液病、惡性腫瘤,等等。在我們的實踐中還發現原發高血壓、二型糖尿病也是上呼吸道感染所導致,目前的統計學也只是提示相關可能。
所有的這一切都可以歸咎于URI能夠控制我們的中樞神經。這才是重點。更可怕的還遠不止這一點,下面將談到的損害并非只有病毒才可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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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圖可見鼻腔(標號:57,58,59,60,61)于顱腔(標號:39,40,…,53)是僅僅一個骨板(標號:37,38)之隔,并不相距遙遠。重要的是標號44-53 構成的腦底部,是人類自主神經系統的中樞。
單純的沖洗鼻腔等于增加外源性鼻涕,目前洗鼻的方法已經發展出綜合的做法,可以針對不同部位的組織結構和炎癥的特性做出相應的調整,總結歸納如下:
1. 針對古典型的流感病毒主要感染嗅區(鼻腔頂端,雙眼之間的位置),目前建議應用高鹽度沖洗。因為這個區域是神經上皮細胞,自身無法分泌粘蛋白撐起生物屏障作為保護傘。整個區域只能通過杯狀細胞大量分泌鼻涕作為清潔防御。我們的實踐表明該區不耐受乙醇,易受傷且組織修復極其緩慢,至少3個月以上。因此酒精的使用需慎重;而且所用鹽度也應該是可動態調整的,一般以使得病人感受到輕微的灼燒感為最佳的鹽梯度。最高值,目前我們建議不宜超過7%。溶液溫度為攝氏40-42度可刺激大量的鼻涕產生加強沖洗效果。自2025年以來,甲型流感疫情日益嚴重,高頻度的沖洗可將急性期壓縮至以12小時為單位計算,一般全身不適的癥狀不超過12小時,體溫恢復正常時間在48小時內。
2. 冷液將低溫作為消殺的重要輔助因素,要注意切勿凍傷粘膜,因此浸洗每一側鼻腔時間切勿超過3分鐘;連續兩次,中間時間間隔一般在半小時以上。因此可用溫的生理鹽水做組織回溫沖洗。
3. 以上兩步驟病人可以自行組合,簡化消殺流程。
4. 現在常溫(攝氏30-37度)生理鹽水沖洗反而是輔助性質的治療。
5. 要明白鼻腔的解剖范圍,尤其是它的頂部位置較高,在兩眼之間;因此,做沖洗操作時要注意彎腰低頭正好讓嗅區在低位,鼻孔進水口在高位,利用重力原理讓藥液盡量到達鼻腔頂端。另外,對于不方便低頭操作的病人也可以采取有動力驅動水流的電動洗鼻器。總之要做到鼻腔的盡量覆蓋。
6. 增加鼻涕的黏度不失為一個非常有效和快捷的方法,尤其對頑固性的下呼吸道咳嗽,歸因于病毒在做高頻率剝落。限制鼻涕流動和裹挾病原體可以極大限制病毒在呼吸道范圍內播散。對整個抗炎的貢獻不僅是簡單和廉價(僅是涂抹大量的薄荷膏或凡士林),而是更是有效率壓制下呼吸道可能出現的風險。
7. 要在病人認知范圍內建立起一個新的概念:下呼吸道的癥狀,比如劇烈咳嗽咯痰,根源基本上是在鼻腔的病毒剝落。
這里我們要強調的是冷液-高鹽-消殺,鹽梯度不得低于2%,事關應用5%酒精消殺的安全問題。低于這個數值,病人可能會出現頭疼和類似酒醉步態。
事實上,這個我們觀察到的現象蘊含了一個一直以來不為人知的生理功能:鼻腔能主導繞過心臟血管網,從頭面部組織向腦底部轉移能量物質:葡萄糖。這個問題于2024年8月份以學術個案討論的形式正式提出。上述鹽度與酒精不匹配造成的中樞神經性問題,正是因為這條生理通道的存在向顱內轉移鼻粘膜吸收來的乙醇。
這也是一項重大的醫學發現,解釋了目前URI研究中所遇到的幾乎所有重大疑惑,也正是這些疑惑或者邏輯上的矛盾使得長久以來的治療與預防工作,幾百年來幾乎是裹足不前。
為什么鼻腔的炎癥對健康的打擊會如此之嚴重?
這是目前醫學理論難以解釋的問題!因為從鼻腔表面積來說也就幾個平方厘米,比起腸道膽道泌尿道等等,差距不是一星半點,而相比引起的并發癥或后遺癥卻是兩個完全顛覆的比較。就像我們上面所舉例的惡性便秘是全腸道一起罷工所引發,呈現出強烈的一致性,更傾向是中樞神經控制了出問題。相反如果是病毒侵入腸道,它的癥狀大多也應該表現為某個局部的問題。比如病毒導致結腸蠕動出問題,病人可以表現為腹痛腹脹和拒絕進食;但新冠導致的就沒有這些有關腸道壓力升高而該有的癥狀。
從解剖學上看,鼻腔與顱腔是一板之隔,這里就暗示了一個可能:病毒通過控制腦神經就能達到四兩撥千斤地控制宿主全身臟器。
第二個問題:病毒不會魔術,現在我們說它們影響腦組織,那么引申出一個問題,它們借用的通道在哪里?
現實還真存在這樣一個鼻腔到顱腔的通道,最大的嫌疑是海綿竇(Cavernous sinus)靜脈網。這個管網的存在一直困擾人們:為什么會有這樣一個奇怪的組織:邏輯上顎面部組織的毛細血管回流血液完全可以無須經過顱內。而且血管進入顱內后,組織結構被替換成硬腦膜,一個包裹整個腦組織的生物膜,出了顱腔,再替換回血管。就像一個供水管網接入到一棟建筑內,金屬管入室后接到一個橡膠袋子,出來后又接回金屬管。邏輯上說多此一舉,既沒有效率且十分危險,因為面部的炎癥可以借助這段線路進入到顱內。那么這里隱藏了一個什么樣的生物進化密碼?
另外一個問題接踵而來:你說通過海綿竇靜脈系統,但為何對死于新冠腦病的病人做組織檢查卻找不出病毒和各種炎癥因子,豈不是自打嘴巴?
再看影像學的證據,矛盾又來了,多數結果都指向腦底部出現病變,正是海綿竇靜脈網所波及的范圍,這很難說偶然。
最莫名其妙的結果來自生化檢查,因腦病死亡病人的腦脊液出現葡萄糖濃度異常升高,它的特異性甚至可以作為新冠腦病嚴重程度的指標!但病人生前并沒有糖尿病一類提高糖濃度的疾病,也沒有周圍血生化檢查發現高血糖;更詭異的是,一般病毒性腦炎應該是葡萄糖濃度較正常低,而細菌性腦炎正好相反;因此,多出糖從何而來?
綜合來看,可以給出這樣的解釋:海綿竇靜脈搭起了鼻腔到顱腔的葡萄糖通道,而上呼吸道炎癥會濫用了這條通道,轉移更多的葡萄糖。腦脊液高糖是腦組織的一場生態災難:高滲透壓和糖過多造成無氧酵解產生了乳酸,PH值減低。也解釋了為何這種腦炎絕大多數被限制在腦底部不會像上(大腦半球)發展,因為它處于腦脊液循環的中位,下游是脊髓。
這里就非常恐怖的推理出幾個結論:第一,非病毒因素包括醫療因素甚至游泳嗆水,只要能造成鼻粘膜炎癥,同樣都可以導致中樞神經損傷。這呼應上面提到用淡水洗鼻腔很危險。第二,也許我們剛來到這個世界,這樣的病毒性損傷就開始了。隨著未來越來越多的病毒加入當中,它們一直共同營造同一個病理過程,因為是慢性,我們一直無法察覺,但我們的生物技術如何定量分析它們的存在和各自的病理貢獻?這問題不解決就極大干擾疫苗和藥物的研究,使其數據變得不可靠。第三,目前新冠病毒是這些病毒家族中個頭最大的,也是已知危害最強的。它墊高共同危害,可以展望未來我們的社會將出現“四化”:常見病個體惡化(2025年可見甲型流感造成的危害已經明顯超過以往);慢性病年輕化、普及化(美國加州調查長新冠確診死亡,19到49歲年齡組占近55%);兒童和青少年精神病擴大化(2025年美國疾控公布的2000-2024年度調查顯示,自閉癥的發病率由1/150上升到目前的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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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看紅色箭頭所指的顏色較深的網管部分,就是海綿竇。綠色粗箭頭所指是鼻咽部的顎上靜脈叢。紅色三角所示是硬腦膜竇,并非靜脈血管。
問題反過來問:為什么我們會進化出這樣的生理功能
首先要搞明白,腦底部位有哪些重要的功能。一句話概括:負責維持生命和身體的新陳代謝平衡。最主要的中樞一是在延髓的迷走神經核團,負責利用電信號廣播控制全身臟器的生理功能。另一個是下丘腦到腦垂體的軸線,負責控制全身激素的分泌,是身體內分泌的總控中心。它們都通過廣泛分布在全身的感應器收集實時信息,除了日常常規廣播和分泌維持臟器運轉,還可因數據得改變而觸發神經細胞發出調節信號到目標臟器,形成一個以神經反射閉環機制為基礎的自動反饋管理系統。
第三,腦底作為顱腔的一個門戶也集成了感覺與運動控制線的出入,因此你的無名疼痛也很可能是幻覺,由這個部位病變出現信號扭曲所引發,臨床上表現為對應的“病灶”無論進行怎么的篩查也找不出病理證據。
這里我們要明白神經細胞是身體中最脆弱的組織,不像肝臟和肌肉能存儲糖原作為備用,同時神經細胞又是能量消耗大戶。另一方面,我們的生存活動是多種多樣的,身體為了獲得更好的行動力和效果,就需要全身的臟器在不斷地臨時調整自己的代謝做配合。因此,腦底部位的這種不依靠我們的意識去管理的自治神經系統,就得不斷地臨時加強播放各種信號。
舉個例子,你睡得正酣,突然被叫去做某些事情,這時候神經系統就必須強行介入,高調全身的代謝以配合你快速轉入神智清醒狀態。這種功能非常重要,假設你是一個遠古人類在草叢中搜尋獵物,當你嗅到附近獵食者的氣息,下一刻你的內臟要暫停供血,而大腿充血要發力幫助你逃之夭夭。
我們可以這么認為以心臟——血管網構成的供養系統供養了基數的葡萄糖。但額外應付人的隨機活動,就需要從頭面部迅速調節葡萄糖以支持腦底的自主神經系統的工作。因此鼻腔粘膜健康,身體就健康。也解釋了為什么鼻腔的保護是如此嚴密,連水分子都無法從外界穿透到粘膜。不像胃腸道,它的生物屏障還需要兼顧吸收營養物質的任務,因此只能采用大量分泌免疫球蛋白的半開放式的防護策略。
被系統性地降低代謝會是怎樣的后果
腦底部位的自主神經系統一旦被病毒所抑制,帶來的惡果自然是系統運行功能低下。可見會帶來全身代謝混亂的問題。顯而易見,各臟器除了運作效率變得日益低下,它們間的協調也出現的問題,反過來會加重紊亂狀態。
我們舉一個例子:一個2型糖尿病的病人經過3個月的鼻腔消殺,讓人意外的是她一年多以來的蛋白尿轉陰性。這也讓我們重新審視糖尿病致腎衰的原因在于身體的低代謝導致肝臟分解功能低下,大分子蛋白和多肽無法徹底降解,形成的中小型產物只能被強排到腎臟,從而引發阻塞性腎病(在顯微鏡下可見腎小球被管型物質所堵塞)。而免疫系統卻可能認為是腎臟出現外來毒物致炎癥損傷。
有意思的是與病人的蛋白尿一同消失的還有病人的重體味,意味著汗液也變干凈了,從一個方面佐證了我們的病理假設。
通過降低宿主的代謝,病毒得到了它們想要得到的結果 —— 宿主免疫力持續下降。在這個過程中,對于宿主身體中眾多的系統而言,最脆弱的神經細胞的損害會首當其中,首先表現出細胞能量代謝紊亂而無法排出自身有毒的代謝產物,發生的腦組織部位不同可對應不同疾病的叫法。比如阿爾莫茨海默癥(海馬記憶系統)、帕金森癥(小腦)、惡性癲癇(大腦皮層)、運動神經硬化的漸凍癥(延髓運動神經元前腳)、精神錯亂(額葉)等等。
有記載顯示1385年的德國大流感后的歲月里,社會出現大量的精神問題病例。在1918年的西班牙大流感后,這樣的情況又再次浮現。人們就開始懷疑精神疾病的大量出現與URI相關。另一方面,又無法理解為何在病人的腦組織中找不到病毒存在或存在過的證據。因此只能懷疑有暗藏的病灶不停地釋放促進炎癥的因子導致身體中敏感細胞出現問題。
現在可知致命的根源在于我們的基礎醫學理論老化,一直認為只有病原體存在或存在過,臟器才可能出現疾病。所以,在這個前提下的所有探索和篩查一開始就注定是徒勞的。
可見,URI是一個手段高明的疾病制造者。慢性病的年輕化、兒童青少年精神病發病率的擴大化,無一不在暗示我們的文明會被病毒所剪滅。
為什么我們已經看到贏得與上呼吸道感染這場戰爭的勝利
答案是肯定的。首先我們的方案所用到的材料全部來自于日常生活采購,除了具有極低的成本,也讓組方幾乎沒有禁忌癥和不良反應。另外清洗鼻腔并非一項難度高的手術操作,完全可以成為人們日常的衛生習慣。
從醫學的角度,高鹽與酒精的配方除了廣譜覆蓋所有的上呼吸道病毒外,持續性的特點很明顯。高鹽可直接殺死感染較嚴重的細胞借以加快組織更新。另外,上世紀80年代就有研究表明乙醇會置換膽固醇作為病毒的外殼組裝的粘合劑,形成致命的瑕疵造成病毒核心泄露被外界滅活。
外包衣部分保護病毒核心免遭滅活,也是幾乎不會變異的部分;因此無法逃避打擊。有趣的問題也因此展開:病毒的感染擴散并不像很多人恐慌的那一種 —— 能夠廣泛入侵我們全身各個部位。一旦病毒感染某個細胞,它們會遇到一個非常實際的問題,宿主細胞是否具有復制病毒和釋放的必要條件。
呼吸道上皮細胞沒有相應的內質網來幫助病毒制造和組裝外殼,也有相應的機制幫助病毒釋放到外腔。因此盡管有人通過體外實驗證明新冠病毒能感染腦細胞,但卻無法證明會發展出大面積感染。這也解釋了一個當下的疑惑:有的臟器明明感染了新冠病毒卻不發病;相反,沒有感染的,因為鮮為人知的生理通道存在,導致神經反射閉環紊亂而發病。
更重要的是,這條以鼻腔為門戶的生理通道的發現,提供了一個思路用于有效地可控地影響我們的全身代謝水平和調整我們的局部代謝功能,為我們拓展出更多嶄新的治療方法。
最后一個問題:我們是否并不像傳統理念中到了50歲就身體開始走下坡路;如果我們目前的衰老是因為URI所導致的低代謝而并非基因出現病理損傷,那么我們的理論的壽命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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