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東北亞三個大國攢局搞自貿區(qū),談了十幾年走走停停,每次快出成果就莫名其妙出岔子,明眼人都能看出背后有人拆臺。最近大半年,中日韓動作突然密集起來,八天連開兩場重量級會議,隔了五年半才重啟的經貿部長會,擺明了要把這事往前推。這事為什么美國急得跳腳,非要拼命攔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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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沒概念,中日韓三家加起來,攥著全球近四分之一的經濟總量,還有差不多四成的制造業(yè)產能。真要是把關稅這道墻推倒,拼成一個統(tǒng)一的經貿大市場,全世界的貿易規(guī)則都得重新寫。從2012年正式啟動談判到現(xiàn)在,這進程走得那叫一個坎坷,2019年第16輪談判結束后,直接停擺了五年多。
停擺這五年多,每次三國剛要拉近關系,太平洋對岸就會跳出新動靜。釣魚島爭端升溫、薩德部署、日韓半導體貿易戰(zhàn),一件接一件,把好不容易攢出來的互信砸得七零八落。很少有人想過,這些事湊到一塊真的全是巧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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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機是近兩年才出現(xiàn)的。2024年5月第九次中日韓領導人會議在首爾舉行,三國共同重申要加速自貿協(xié)定談判。2025年的幾場高級別互動,直接讓局面開朗了不少。三月下旬先在東京開了第11次中日韓外長會,僅僅八天后,第13次中日韓經貿部長會就在首爾開幕。
這么密集的高層互動,放在中日韓合作史上都相當少見。這次經貿會是三國時隔五年半再次舉辦,分量不用多說。會后發(fā)布的聯(lián)合聲明里,三家明確說要保持討論加快談判,爭取達成一個自由公平全面高質量互惠的協(xi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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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是自貿區(qū)建成,會催生一個擁有15.87億消費者的超大市場,地區(qū)生產總值占全球GDP的23.4%,三國間貿易額占全球總量的18.7%。這么大的市場擰成一股繩,全球貿易重心肯定會向東亞偏移。更關鍵的是,現(xiàn)在三方的合作提升空間還大得離譜。
拿關稅舉例,2025年在RCEP框架下,中國對日本和韓國的商品零關稅覆蓋率分別只有29.2%和45.1%。中日、日韓要實現(xiàn)83%到88%的零關稅覆蓋率,還得花二十年以上的時間。說白了,RCEP框架下的開放程度,離真正的自由貿易還差得遠,真簽下更高標準的協(xié)定,被壓抑多年的貿易潛能直接就能釋放出來。
有意思的是,推著中日韓三家越走越近的推手,居然是美國自己。特朗普政府第二任期揮起關稅大棒毫無章法,連日本韓國這兩個鐵桿盟友都沒能躲過。加征關稅直接錘在日韓的支柱產業(yè)汽車和鋼鐵上,2024年日韓還是美國前三大汽車進口來源國,兩國對美出口占了總出口的近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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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研究機構算過,美國加征25%關稅,會導致日本汽車產量減少4.3%,還會帶動日本工礦產值下降0.6%。疼到骨頭里之后,日韓也不得不重新掂量,過度依賴美國到底要花多少成本。這次聯(lián)合聲明里寫進了“努力打造全球公平競爭環(huán)境”,外界都看得懂,這就是對美國保護主義政策發(fā)出的反對聲音。
日韓現(xiàn)在也想通了,與其去華盛頓討價還價碰一鼻子灰,不如把身邊鄰居的市場做深做透。除了貿易層面,貨幣上的動作也很值得琢磨。2025年中國央行和韓國央行續(xù)簽了規(guī)模四千億人民幣的雙邊本幣互換協(xié)議。這類安排積少成多,時間長了肯定會稀釋美元在東北亞貿易結算里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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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十六億人口、二十多萬億美元GDP的經濟圈,要是逐步減少對美元的依賴,這種示范效應會像漣漪一樣擴散到全世界。到時候美元的國際結算地位被稀釋,美國靠美元霸權向全世界收的隱性鑄幣稅,也會大幅縮水。這種損及美國核心利益的事,華盛頓當然坐不住。
經濟賬算完,還有更讓華盛頓睡不著覺的政治賬。二戰(zhàn)之后,美國在東北亞苦心經營了七十多年,靠美日美韓雙邊同盟搭起了軍事網絡,在兩國駐扎幾萬軍隊,部署戰(zhàn)略資產,把日韓牢牢鎖在自己的戰(zhàn)車上。這套體系能一直轉下去,前提就是東北亞得保持所謂“可控的緊張”。
真要是中日韓三家關系和順了,經濟綁成了你中有我的局面,美軍留在日韓家門口的合理性,也就站不住腳了。要是中日韓靠自貿區(qū)把彼此的經濟命脈深度綁定,原來日韓依附美國的結構,就會從內部慢慢松動。現(xiàn)在三家已經把合作延伸到了國際治理規(guī)則層面,明確要一起高舉自由貿易旗幟,維護多邊貿易體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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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下半年日韓政壇也出現(xiàn)了新變化,日本政局有了新調整,韓國李在明政府上臺后,就主推復蘇經濟、重啟對華務實合作。當然,中日韓合作要走到終點,也不是輕輕松松的事。政治互信不足、民意感情脆弱、合作動能減弱,每一個問題都不好解決。
現(xiàn)在這個窗口期來之不易,真錯過了不知道還要等多久。往大了說,這事早就不只是中日韓三家的經貿加減,而是關乎未來幾十年亞太經濟秩序塑造的戰(zhàn)略性議題。2023年中日韓三國GDP加起來占全球總量的24%,三國間貿易額占全球的20%,還貢獻了全球經濟增量的36%,分量足夠重。
面對現(xiàn)在的全球變局,中日韓達成自貿協(xié)定,不光是保障自己發(fā)展利益的選擇,更是維護區(qū)域產供鏈穩(wěn)定和自由貿易秩序的關鍵動作。美國之所以千方百計阻撓,說白了就是看明白了,這個進程真走完,他在東亞經營七十多年的雙重霸權,不管是金融上的還是軍事上的,地基都會面臨松動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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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能不能頂住外部干擾,跨過歷史包袱,把紙上的共識變成實實在在的協(xié)定文本,考驗的不只是外交手腕,還有三國領導層的戰(zhàn)略定力。這一步要是真走通了,改寫的不只是東亞的經濟地圖,還有全球權力格局的一角。
參考資料:商務部網站 第13次中日韓經貿部長會議在韓舉行,將就加快中日韓自貿協(xié)定談判保持討論;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 王毅出席第11次中日韓外長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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