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能擾亂你的綻放,是你修補了我所有的裂縫。”這句話,曾在心里重復過無數遍。那時你像一縷月光,正正落在我最破碎的地方。那些無人知曉的缺口,被你一點一點拼回來。沒有轟轟烈烈的誓言,只有不聲不響的陪伴。我曾在廢墟里問自己,怎么值得一個人這樣對待?可你從沒問過值不值得,只是在滿世界的嘈雜里,安靜地把我重新變得完整。
我們真的走過很長一段日子。那些搖搖欲墜的時刻,我幾乎要被絕望吞沒,你卻總能在懸崖邊拉住我。我拼命地對抗每一次想要松手的念頭,不是因為多勇敢,而是害怕一轉頭就看不見你了。我固執地把我們的名字并排刻在每一個明天里,以為只要足夠用力,所有災厄都會繞開我們走。可命運從來不聽商量,它只會按照自己的節奏,悄悄把一些人從你身邊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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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從哪天起,我開始感覺不到你綻放的溫度了。你的影子不再映在我眼底,像一幅褪了色的畫,我站在它面前,卻再也看不清原來的色彩。你成長得那樣絢爛,連夕陽都甘愿為你讓步。可我,卻只能遠遠望著那片光,再不能把你捧在手心里。那種感覺,不只是失落,更像是目睹一朵花在自己掌心盛開,可土壤卻已經不再屬于我。
現在你的模樣,已經離我的懷抱太遠了。但我從沒怪過你。你本來就是月亮,不該一直困在我這片布滿疙瘩的荒野里。所以,盡情去遠行吧,走到一個能真正與你的浩瀚共振的地方。只是請你一定不要忘記,在你一次次邁步的路上,有一個人會永遠做你的月亮,做你的太陽。我用所有能擠出的虔誠,去祈求風不吹歪你的帆,雨不沾濕你的衣裙。
而那個地方,我還是留在原地。就是當你曾經用溫柔擊穿我全部傷痛的那個原點。現在這里空了,可我不想走。我之所以留下來,不是為了等你回頭,而是想一直看著你——看著你的冒險一點一點升起,看著你在新的季節里抽枝發芽,即使你的視線里,再也看不到我的存在。也許,這便是我愛你,最后也最好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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