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刷到蔡磊的新消息沒?多家官媒同步放出了一個讓人振奮的消息,我國首款完全自主研發的漸凍癥病根特效藥,二期臨床數據揭盲結果很好,預計2027年就能上市。可很多人不知道,推動這款藥落地的關鍵人物蔡磊,自己根本用不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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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磊原本是商界摸爬滾打的技術型高管,從三星到萬科再到京東,一路做到副總裁,還是中國第一張電子發票落地的核心推手。他這種人,做什么事都習慣算投入產出,腦子里門兒清。得了漸凍癥之后,他干的所有事,按正常算賬邏輯說,全都說不通。
他變賣個人資產投進漸凍癥科研,把自己的錢當成風投砸進勝率極低的賽道,每天帶病干十幾個小時,還免費把自己攢的病友數據庫開放給行業。從2023年開始拉著藥企和天壇醫院團隊推進這款新藥,他自己是散發型漸凍癥,不攜帶SOD1突變,這款藥從根上就和他的病情不沾邊。這活脫脫就是一筆賠本的買賣。
新聞評論區頂得最高的留言,就是“蔡磊配享太廟”。這四個字原本是清代給功臣的最高褒獎,整個清朝兩百多年,獲此殊榮的漢臣只有張廷玉一個。網友把這么重的詞用在蔡磊身上,不是網友夸張玩梗,是大家打心底里認可他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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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凍癥屬于罕見病,國內患者基數不大,商業藥企都怕回報周期太長,沒人愿意深耕,科研機構又缺資金缺樣本,這么多年一直是解不開的死結。蔡磊最大的貢獻不是捐了多少錢,是把散在各地的臨床醫生、科學家、藥企、患者組織串成了一張網,讓原本不流動的資源動了起來。
這款新藥二期臨床能跑通,靠的不只是藥物本身,是這張網攢下的樣本、共享的數據還有跨機構的協作。往遠了說,蔡磊給中國罕見病藥物研發蹚出了一條可復制的路。以后龐貝病、亨廷頓舞蹈癥這些罕見病要研發新藥,最開始那段最難走的路,蔡磊已經把石頭搬開了。這份功勞,配得上所有人的敬意。
網上一直有不一樣的聲音,有人說蔡磊傾家蕩產不顧妻兒,是作秀式自救,還有人說他老婆段睿開直播是消費病痛。這種質疑說出來輕巧,根本站不住腳。蔡磊在職場拼了二十多年,早就攢夠了一家人一輩子夠用的資產,他投進去科研的錢,本來就是額外的積累,輪不到外人說他不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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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一個人明知自己剩下的時間不多,怎么活本來就該他自己說了算。沒人規定絕癥患者就得躺在床上安分等著告別,人家想把最后一口氣用來幫后來人,有錯嗎?作為旁觀者,不添亂就是最大的善意了。
說到段睿,很多人都低估了這個女人的勇氣。蔡磊剛拿到診斷書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提離婚,不想拖累她。段睿直接拒絕了,還辭了工作全身心撲進蔡磊的事業,一邊開直播籌錢,一邊對接科研事務,還要顧著24小時離不開人的蔡磊。這不是電視劇里那種浪漫陪伴,是每分鐘都在消耗自己的硬扛,她的選擇一點不比蔡磊輕松,一樣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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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放眼醫學史,很多推動罕見病突破的關鍵人物,本身就是患者或者患者家屬。美國有個前橄欖球運動員確診漸凍癥后,推動立法讓醫保覆蓋漸凍癥患者需要的輔助設備,還有個美國父親,因為兩個孩子得了龐貝病,干脆自己創業做藥企研發新藥。這些人有個共同點,他們不是主動選了這條路,是命運把他們綁在了這條路上。
這個規律說起來很殘酷,一件事直接受益的人太少,市場就不會主動去做。最后能撬動這件事的,只能是那些已經付出了最慘重代價的人自己。蔡磊也一樣,他不是什么天生的慈善家,也不是非要立人設的英雄,就是被病情逼到墻角,剛好有能力反推一把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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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句掏心窩子的話,蔡磊的存在本身,其實也側面反映了咱們罕見病研發資源配置的失衡。如果這個領域的商業邏輯本身就健全,這個世界本不需要多一個這樣的“獻祭型”先驅。看到新藥消息的時候,開心之余也忍不住盼著,以后能少幾個這樣的先驅,讓更多罕見病患者能順順當當用上藥。
魯豫之前采訪蔡磊,問過他,網上這么多誤解,有沒有哪句話是他放不下的。蔡磊沉默了很久,用眼控儀敲出了自己的想法,核心意思就一句,誰都想活,拼盡全力想活,是人的本能。這句話平平淡淡,卻比任何勵志雞湯都有力量。
現在網上總吹什么“看破生死”,好像一個人面對絕癥就得淡定超脫,就得體面告別,不這么做就是不對。蔡磊偏不,他從來沒裝過淡定,一直在用力活,用力掙扎,想盡一切辦法找出路。他連說話的能力都被病奪走了,還要用AI復原自己的聲音,在世界漸凍人日發告訴大家,他還在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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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不體面”的求生欲,才是最接近生命本質的樣子。生命的意義從來不是走的時候有多平靜,而是活著的每一天,你掙扎得有多認真。蔡磊所有的付出,都是對這句話最好的注解。
按理性算賬,蔡磊完全可以選另一種活法。他有足夠的錢找最好的醫院最好的護理,剩下的時間足夠陪著家人從容告別。可他偏選了最熬人的一條路,把自己所剩不多的時間,用來給后面的人鋪平整腳下的臺階,讓后來的人少摔幾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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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過去了,蔡磊的身體越來越弱,可他手上推進的藥物管線越來越多,現在還有十幾條針對散發型漸凍癥的研發在推進。他把自己一點點耗盡,卻給無數陌生人攢下了越來越厚的希望。蔡磊救不了自己,可他救了無數未來的“蔡磊”,這就是一個普通人在絕境里,給世界最溫柔也最剛的抵抗。
參考資料:北京日報 國產SOD1基因突變型漸凍癥創新藥二期臨床試驗揭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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