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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反對者——包括“不屈法國”領導人讓-呂克·梅朗雄——稱,歐盟實際上批準了一套“大規模監控”機制,允許分析所有私人對話,終結端到端加密,并為全面控制通信鋪路。梅朗雄在社交平臺X上作出了這樣的表述。
自7月10日歐盟議會投票決定將所謂“聊天控制”豁免延長至2028年后,圍繞這一規定的表態在社交媒體和政治討論中迅速增多。該規定允許部分私人通信平臺檢測兒童色情內容并向當局報告。
一項是2021年通過的歐盟條例2021/1232。該條例允許部分服務提供商自愿檢測兒童色情內容,并向當局報告。另一項則是歐盟委員會于2022年提出的《兒童侵害防治條例》草案,常被稱為“聊天控制2”,未來可能會把某些檢測義務變成強制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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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國家信息與自動化研究所研究主任、法國科學院成員、密碼學家安娜·康托說:“這兩件事是不同的。豁免使得在自愿基礎上掃描私人對話成為可能,而‘聊天控制2’則打算把它變成強制要求。”法國綜合理工學院網絡安全教授奧利維耶·布拉齊也將這次投票概括為“對現行制度的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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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尤其適用于那些并非端到端加密的服務。相反,在Signal這類通信軟件上,服務提供商無法接觸消息內容。若要分析這些內容,就必須在加密之前、直接在用戶的手機或電腦上進行檢查。正是這種在《兒童侵害防治條例》草案框架下被設想的變化,構成了當前密碼學界批評的核心。
歐盟委員會寫道,在一些成員國,“高達80%”的調查是根據服務提供商提交的報告啟動的。這一估算基于對16個成員國49家執法機構的調查,而相關詳細結果從未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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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聯邦刑事警察局在其2024年年度報告中表示,該機構收到了來自“美國失蹤與受虐兒童國家中心”的205728份報告。其中106353份,即51.7%,依據德國法律被認定具有刑事相關性,48.3%則不具備。不過,這一統計并不能衡量檢測工具的誤報率。
不過,密碼學界相當大一部分人士擔憂仍在討論中的《兒童受侵害內容條例》草案可能帶來的后果。該草案可能要求通信平臺掃描所有私人對話,而掃描將發生在消息加密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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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康托對法國新聞資訊臺說:“加密就像一個封好的信封。現在有人想做的,是在你把信裝進信封之前,先用攝像頭看一眼你的信。”奧利維耶·布拉齊表示:“從技術上說,加密本身未必會被徹底破壞,但它所體現的原則,也就是對話的保密性,會受到嚴重削弱。”
安娜·康托表示:“科學界確實存在一種共識。”她與806名密碼學家、網絡安全研究人員和隱私保護專家共同簽署了一封公開信,批評《兒童受侵害防治條例》草案中設想的檢測機制。
聯署者認為,“聊天控制2”“會損害所有歐洲公民的安全和隱私,卻無法有效保護兒童”。他們還表示,到目前為止,“不存在任何已知技術,能夠在不造成不可接受數量錯誤、也不破壞通信安全的前提下,可靠地檢測未知的兒童色情內容或誘騙兒童行為”。
安娜·康托還說:“這種模式,尤其是那些基于人工智能的模式,會讓平臺和執法機構完全淹沒在錯誤線索中,結果將適得其反。”她補充說,一些內容檢測模型——例如基于與已知圖像數據庫比對的模型——也“非常容易”被戀童犯罪者規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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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說“完全一致”仍然過頭。首先,這些表態主要針對的是“聊天控制2”,而不是2021年豁免的延長。這一草案也得到歐盟范圍內許多兒童保護組織的支持,例如參與“兒童安全上線”運動的組織,以及一些打擊網絡犯罪的負責人。
歐盟網絡犯罪工作組在2026年6月發布的一份聲明中表示,該機構匯集了各國國家級網絡犯罪打擊部門負責人。聲明稱,“在私人通信中主動檢測針對未成年人的傷害行為……是打擊此類犯罪的關鍵組成部分”。
盡管反對票占多數,投票仍被認定通過:正確。一些反對者譴責這次投票是“強行通過”,甚至稱之為“程序失當”。而事實是,歐盟議會此次確實采用了一種特殊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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