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斯拉夫,一個已經消失的國家,在今天仍然被不斷提起。
它存在于電影、戰爭、體育、政治與新聞碎片中:《瓦爾特保衛薩拉熱窩》《橋》、庫斯圖里卡的電影、鐵托、不結盟運動、波黑戰爭、科索沃危機……
但熟悉這些關鍵詞,仍然不足以認識南斯拉夫。南斯拉夫位于巴爾干半島,一個國家,卻包含多種語言、宗教、民族與政治結構。也因此,它長期處在帝國與文明的夾縫之中,從羅馬、奧斯曼到奧匈,無一例外地被反復卷入歷史洪流。“巴爾干化”甚至成為一種符號:分裂、沖突、不穩定。
在新書《廢墟是一座橋》中,柏琳用口訣“一二三四五六七”,幫助我們快速理解南斯拉夫這一區域的復雜性——
一個國家:南斯拉夫
兩種文字:西里爾字母和拉丁字母
三種宗教:東正教、天主教、伊斯蘭教
四種語言:塞爾維亞-克羅地亞語、斯洛文尼亞語、馬其頓語、阿爾巴尼亞語
五個民族:塞爾維亞族、克羅地亞族、斯洛文尼亞族、馬其頓族、黑山族
六個共和國:塞爾維亞、斯洛文尼亞、波黑、克羅地亞、黑山、北馬其頓
七個鄰國:阿爾巴尼亞、希臘、羅馬尼亞、保加利亞、匈牙利、奧地利、意大利
柏琳從2018年開始走進前南地區,走訪了六個共和國,在廢墟與日常之間,重新拼接這個已經不存在的國家。書中既有歷史梳理,也有田野行走的記錄;既討論宏大的政治結構,也回到個體經驗與現實生活。
南斯拉夫不是一個“已經結束”的故事。在今天的歐洲,它仍以另一種方式存在——在身份認同的拉扯、政治選擇的壓力,和不斷重寫的歷史敘述之中。
對我們而言,它更像一個觀察樣本:
當沖突不斷重演,相互理解也越來越困難時,我們還能否建立一種更真實的世界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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