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歲的老藝術家沙玉華走了,那個把87版紅樓夢劉姥姥演活的老人,悄悄以最低調的方式跟世界告別,全網都在為她惋惜懷念。誰能想到,緬懷的熱乎勁還沒過去,她早年的一樁舊事被網友翻了出來,還扯出了國民度極高的老戲骨張國立。倆人居然都栽過代言的同一個坑,可處理事情的態度,完全不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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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玉華這輩子大半輩子都交給了表演,18歲進文工團就跟著隊伍下鄉巡演,從來沒離開過這一行。她生在沈陽鄉下的普通農戶家,自小干農活,骨子里帶著底層百姓的憨厚通透,演起普通人自帶靈氣。后來她調入鐵路文工團話劇團,還靠話劇拿過全國獎項,表演功底早就打磨得扎扎實實。當年87版紅樓夢籌備選角,她本來只是進劇組幫忙管服裝道具,壓根沒想著要搶角色。
那天她穿了一身粗布衣出門辦事,剛到劇組門口就被保安攔了下來。保安沒認出她是工作人員,只當她是來求助的鄉下百姓,死活不讓往里進。這個充滿戲劇性的小烏龍,剛好被導演王扶林撞見,當場拿到角色之后,沙玉華一點都不敢含糊,天天琢磨怎么把人物演得更真實。為了貼合鄉下老人的狀態,她特意跑去戶外曬黑皮膚,就要那種不加修飾的粗糙質感。劇組去東北拍雪地戲,氣溫一直維持在零下十幾度,她泡在寒風里拍了很久,落下了嚴重的老寒腿。她從頭到尾沒喊過一句苦,最終把那個感恩通透的劉姥姥,刻進了幾代觀眾的記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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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拍板定了,說沙玉華就是他找了好久的戲外的沙玉華,日子過得其實挺難的,丈夫早早離世,她一個人咬牙拉扯四個子女長大。她一輩子不搶頭銜不爭資源,也不追名逐利,就靠著拍戲的酬勞安穩過日子。不管對誰都溫和真誠,戲里戲外都守著本分,在圈內的口碑一直特別好。
劉姥姥。誰也沒想到,謹守本分一輩子的沙玉華,八十三歲那年栽了個大跟頭,留下了一輩子的遺憾。2013年中高考前夕,商家盯上了她親民的國民外婆形象,找上門請她拍考士棒的宣傳短片。商家刻意隱瞞了產品的真實情況,寫好劇本哄著她出鏡,說產品能提分健腦,其實就是個成本低廉的普通薄荷精油,只有一點提神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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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玉華一輩子都在琢磨演戲,很少接觸商業廣告,分不清表演和廣告宣傳的邊界,沒多想就信了商家的說辭。她按著商家給的臺詞出鏡,之后廣告大范圍投放,很多家長沖著對她的信任花錢買了產品,用完發現根本沒用,投訴一下子堆成了山。沒過多久,這件事就被央視焦點訪談曝光,沙玉華的代言片段也公之于眾,所有輿論矛頭都對準了她。
換作別人說不定就找公關甩鍋推責了,可沙玉華沒有躲,也沒有找任何借口。她對著記者和全國公眾,哭著誠懇道歉,說自己錯了,是自己疏忽沒核實產品資質,辜負了大家的信任。從那之后,她給自己定了死規矩,這輩子再也不接任何商業廣告和產品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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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十幾年里,不管是什么產品,也不管商家開出多豐厚的酬勞,她全部都回絕了,半分情面都不留。她平時自己吃降壓藥,都要去正規醫院開處方,來路不明的產品碰都不碰。在她看來,自己都沒法確定功效的東西,絕不能借著觀眾給的名氣去推薦,不能坑害普通老百姓。一次無心犯下的錯,她用了十幾年的嚴格自律來彌補,實實在在守住了文藝工作者的底線。
這事出來之后,網友自然而然就想到了張國立,倆人都是國民度拉滿的老戲骨,都曾因為代言踩過虛假宣傳的紅線。張國立演過康熙、紀曉嵐一大堆經典正派角色,靠著穩重正派的形象攢了滿滿的人氣。可這些年,他接代言沒少出問題,早2009年就因為代言夸大療效的醫療產品挨過罵,后來2020年做保險代言,用首月一塊六的噱頭吸引老人投保,刻意弱化后續保費上漲的規則,好多老人投保后次月被扣了大筆錢,退保還特別難,最后這事被315晚會點名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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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鋪天蓋地的質疑,張國立和團隊一直把責任推給商家和廣告腳本,自己沒什么錯。風波過去之后,他也沒停下接商業合作,照樣到處出席活動接代言,一點收斂的意思都沒有。這么多年攢下來的國民好口碑,就在一次又一次的爭議里,裂出了沒法修補的縫。同樣都是犯過錯,倆人的處理方式,差了不是一點半點。
沙玉華從來都知道,觀眾喜歡她,是因為她演的劉姥姥討喜,不能拿著這份信任去換錢。生活里的她,本來就像劉姥姥一樣,把情分看得比錢重多了。當年板兒的扮演者李玥意外離世,沙玉華那時候已經年邁腿腳不便,還是執意拄拐去送了晚輩最后一程。陳曉旭走后,很多當年的劇組舊友慢慢淡化了懷念,沙玉華家里一直放著倆人的合影,時不時就拿出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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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來不標榜自己完美,錯了就大大方方認,然后用十幾年的行動去補錯。在這個流量名氣都能隨便換錢的演藝圈,這種知錯就改堅守本心的品性,真的太少見了。很多人只記住了她演的劉姥姥,卻忽略了這份清醒和底線,才是她最值得人佩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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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眾人物靠著觀眾的喜愛才有今天,就得擔起對應的責任,名氣從來都不是無底線牟利的資本。把國民好感當成變現的籌碼,耗光了大家的信任,再多經典角色也救不回壞掉的口碑。自省和克制,才是在這個行業長久走下去的根本。
參考資料:中央電視臺《焦點訪談》 虛假高考產品宣傳專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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