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曾經(jīng)一手帶出女排三連冠,官至國家體育總局局長的袁偉民,87歲的晚年生活居然普通到像小區(qū)里隨處可見的退休老大爺。住北京幾十年的老式家屬院,天天拎布袋子買菜,家里舊沙發(fā)磨破了都不肯換,天價出場費找上門都推掉,偏要過這種樸素日子,他這到底圖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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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偉出生在蘇州普通農(nóng)家,19歲才接觸排球,一路從江蘇男排主力打到國家隊。可惜球員時代沒趕上黃金期,沒能在國際大賽打出亮眼成績。35歲退役那會,他接到調(diào)令,接手重建中的中國女排。
那會中國女排世界排名十四,連亞洲前列都擠不進去。訓練基地就在福建漳州,只有幾間漏風漏雨的竹棚館,地上木板全是毛刺。隊員天天滾翻救球,褲腿磨破身上扎刺都是常事,冬天凍得滿手裂口,纏上膠布接著練。
沒人覺得這支隊伍能翻出什么浪花,袁偉民偏不信這個邪。他定了鐵規(guī)矩,一天三練,動作錯半分都得重來,跑不動也得咬牙沖完最后一圈。隊員私下都叫他鐵帥,都知道他眼里揉不得半粒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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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光對訓練要求狠,戰(zhàn)術上也敢玩新花樣。把亞洲球隊的快變打法,和歐洲的力量高度結(jié)合,磨出了獨屬于中國女排的技術體系。剛進隊的郎平個子高技術糙,他天天盯著開小灶,磨扣球線路練防守腳步,一練就是好幾年。
每一堂訓練課都按正式比賽標準要求,發(fā)球失誤就重發(fā)二十個,攔網(wǎng)不到位就反復打磨腳步,半分折扣都不打。八年時間,他帶隊打了250場國際比賽,贏下223場。1981年世界杯首奪世界冠軍,1982年世錦賽登頂,1984年洛杉磯奧運會拿下金牌,實現(xiàn)了震驚世界的三連冠。
女排精神那會一下子傳遍全國,成了一代人的精神符號,袁偉民也從普通教練變成了家喻戶曉的女排教父。賽場之上的榮耀沒留住他的腳步,帶著三連冠的功績,他轉(zhuǎn)身走上體育管理崗位,開啟人生另一段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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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袁偉民調(diào)任國家體委副主任,離開教練席進入行政管理體系。他先后兼任中國足協(xié)主席、亞排聯(lián)主席、中國奧委會副主席等職,從排球項目擴展到整個中國體育事業(yè)。61歲那年,他正式出任國家體育總局局長,成為中國體育史上第一位從運動員、教練一路走到最高管理崗位的局長。
剛上任他就扛下兩座大山,備戰(zhàn)悉尼奧運會,推進北京申辦2008年奧運會。悉尼奧運會中國代表團拿下28枚金牌,穩(wěn)居世界前三,四年后的雅典奧運會,金牌數(shù)漲到32枚,躍居全球第二,創(chuàng)下當時歷史最好成績。北京申奧成功的背后,也有他全程參與推動的身影。
任職期間他嚴抓反興奮劑工作,推行違規(guī)一票否決制,直接追責項目主管負責人,絕不姑息遷就。備戰(zhàn)奧運周期他每月下沉各項目訓練基地,跟隊觀摩訓練課,找教練隊員一對一溝通,當場協(xié)調(diào)解決科研、醫(yī)療、后勤配套難題。同時他規(guī)范賽事管理體系,推動體育產(chǎn)業(yè)市場化改革,盤活職業(yè)賽事商業(yè)價值,把中國體育帶上高速發(fā)展的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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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握實權(quán),身背盛名,接觸的資源和財富遠超常人,他卻始終保持清醒,不越紅線半步。足球改革受挫時他頂住壓力,不推責不甩鍋,奧運備戰(zhàn)關鍵期他扎在運動隊,跟教練隊員一起吃住。47年體育生涯,他從運動員到教練再到最高管理者,一步一個腳印,沒靠過投機取巧。
2004年底,65歲的他到齡退休,干干凈凈從崗位上退下來,沒帶走任何頭銜和光環(huán)。功成名就的人生下半場,多數(shù)人會忙著享受財富與地位。袁偉民卻選擇徹底淡出公眾視野,把日子過成最樸素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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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二十二年,袁偉民給自己定下三條規(guī)矩,不接受媒體專訪,不參加商業(yè)活動,不接代言站臺。無數(shù)機構(gòu)開出天價出場費請他上綜藝、拍紀錄片,全部被他婉拒。他給出的理由很簡單,電視節(jié)目剪輯容易斷章取義,不想為了虛名惹不必要的麻煩。
他和老伴至今住在北京體育館路附近的老式家屬院,幾十年的紅磚樓房,跟普通退休職工沒兩樣。家中家具用了多年,沙發(fā)扶手磨得起皮也不肯換。日常作息規(guī)律得像當年的訓練計劃表,早上六點多起床。
吃過早飯練一兩個小時書法,最愛寫拼搏兩個字。堅持幾十年的剪報習慣沒丟,積攢下數(shù)十本剪貼冊,分門別類存放體育相關的報道。剩下的時間他幫老伴做家務,拖地做飯樣樣親力親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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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拎著布袋子去小區(qū)菜市場買菜,碰到鄰居就點頭打個招呼,半點兒架子都沒有。偶爾他會跟郎平、孫晉芳等老隊員小聚,聊的也多是排球和后輩發(fā)展,從不擺老資格。
很多人不解,以他的資歷和地位,完全可以過得更風光體面,為啥非要過得這么簡樸。可在袁偉民看來,人活到一定年紀就會明白,錢財名利都是身外之物。住多大的房子最后只睡一張床,吃多好的飯菜也就一日三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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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時拼事業(yè)拼榮譽,是為國家爭光,為理想奮斗。老了回歸平淡,守著家人過安穩(wěn)日子,才是最實在的幸福。太多中老年人退休后放不下排場,比退休金,比子女出息,比衣食住行,比來比去平添不少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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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偉民用自己的晚年生活給出答案。人這輩子真正的底氣,從來不是銀行卡里的數(shù)字,而是內(nèi)心的充盈和坦蕩。見過大風大浪,仍能安于平淡,手握過權(quán)柄財富,仍能守住本心,這才是真正的活通透了。
參考資料:
央視網(wǎng) 中國女排歷任教練:袁偉民最功勛 蔡斌任重道遠
光明網(wǎng) 中國體壇揮別“袁偉民時代”
中國新聞網(wǎng) 袁偉民退隱這5年:打球讀報干家務 低調(diào)不上鏡
百科 袁偉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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