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事法學|《幫助犯正犯化問題研究》朱勇 著

《幫助犯正犯化問題研究》

作者：朱勇 著

ISBN：978-7-5764-2573-4

定價：75.00 元

中國政法大學出版社2026年3月

作者簡介

朱勇遼寧遼陽人，天津市西青區人民檢察院黨組副書記、副檢察長，刑法學和歐盟法學雙碩士、刑法學博士，天津市檢察官懲戒委員會委員、天津市法學會刑法學研究會副會長，曾任天津市人民檢察院第一檢察部副主任、第四檢察部副主任(主持工作)，獲評第三批天津市檢察業務專家、第四屆全國檢察機關偵查監督業務能手等稱號。長期從事刑事檢察案件辦理和指導工作，起草刑事檢察業務規范性文件20余件，指導的多起刑事案件被評為全國、全市檢察機關典型案例。主持或參與國家社會科學基金、中國法學會、最高人民檢察院等理論研究課題10余項。在《中國刑事法雜志》《中國政法大學學報》《人民檢察》等刊物發表論文近40篇，部分被《人大復印報刊資料》全文轉載，10余篇文章在最高人民檢察院、最高人民法院、中共天津市委政法委、天津市人民檢察院等單位征文活動中獲獎。

內容簡介

《幫助犯正犯化問題研究》一書圍繞刑法中幫助犯正犯化這一前沿理論問題展開系統性研究，重點探討了幫助犯正犯化的立法現象、理論爭議、類型劃分、處罰根據及其與共犯理論的關系。本書的核心主題在于通過類型化分析和方法論反思，厘清幫助犯正犯化的本質特征與立法邏輯，并在此基礎上對傳統共犯理論進行批判性重構。作者強調，幫助犯正犯化立法并非對共犯理論的簡單否定或替代，而是刑法應對社會分工精細化、犯罪鏈條復雜化的必然選擇，體現了刑法保護法益的前置化與刑事政策的積極化傾向。本書堅持問題導向與體系化思維，將教義學分析與刑事政策考量相結合，既注重對現行立法的規范解讀，又關注理論發展的前沿動態，展現出較強的學術前瞻性與實踐關懷。全書以類型化方法為基本工具，通過區分“絕對幫助型正犯”“相對幫助型正犯”等類型，深入剖析了幫助犯正犯化的內在邏輯與外部邊界，為理解這一立法現象提供了清晰的理論框架。

目 錄

引言

第一章 幫助犯正犯化的理論基礎

第一節 幫助犯正犯化的論域

一、正犯

二、幫助犯

三、幫助犯正犯化

第二節 幫助犯的關聯理論

一、幫助犯的處罰根據

二、幫助犯的成立條件

第三節 本章小結

第二章 幫助犯正犯化的基本類型

第一節 絕對的幫助型正犯

一、絕對的幫助型正犯的界定

二、絕對的幫助型正犯的特征

三、爭議觀點辨析

第二節 相對的幫助型正犯

一、相對的幫助型正犯的界定

二、相對的幫助型正犯的特征

三、爭議觀點辨析

第三節 中立的幫助型正犯

一、理論爭議的主要學說

二、中立幫助行為的處罰邊界

三、中立幫助型正犯的處罰控制

第四節 本章小結

第三章 正犯化立法的必要性論爭

第一節 立法必要性之爭

一、否定說

二、肯定說

三、限制肯定說

第二節 “否定說”之否定

一、共犯從屬處罰的解讀

二、共犯獨立處罰的解讀

第三節 “限制肯定說”之否定

一、“量刑規則說”的不合理性

二、司法解釋的擬制性規定

第四節 本章小結

第四章 共犯理論的再思考

第一節 惹起說再檢討

一、違法相對性的承認

二、惹起說內部的再比較

三、純粹惹起說的提倡

四、新混合惹起說的解釋局限

第二節 共犯從屬性說再檢討

一、“實行從屬”沒有合理根據

二、“限制從屬”與違法相對性沖突

三、“最小從屬”實為“事實關聯”

四、共犯獨立性說的新思考

第三節 共犯理論的再拓展

一、二元參與體系的優化

二、“共同犯罪”的解釋問題

三、“正犯后正犯”的解釋問題

四、“片面共犯”的解釋問題

五、“參與自殺”的解釋問題

第四節 本章小結

第五章 幫助型正犯的獨立評價

第一節 不法規制的重心轉換

一、共犯理論的內在射程

二、共犯理論內涵的有益指引

三、幫助型正犯自身的不法內涵

第二節 獨立評價的可能與實現

一、法益保護前置的動因

二、幫助行為獨立評價的實現

第三節 幫助型正犯的主觀故意

一、幫助型正犯故意的構造

二、行為促進意思的認定

第四節 獨立評價的法律效果

一、強化法益保護

二、提高司法效率

三、嚴密刑事法網

第五節 本章小結

第六章 幫助犯正犯化的批評和回應

第一節 與幫助犯的界限問題

一、分則立法與總則規定的關系

二、幫助型正犯的構成要件邊界

第二節 法益保護原則問題

一、違反法益保護原則的批評意見

二、關于批評意見的檢討

三、如何堅守法益保護原則

第三節 刑法謙抑性原則問題

一、違反刑法謙抑原則的批評意見

二、關于批評意見的檢討

三、增設新罪前宜有前置規范

第四節 象征性刑法問題

一、象征性刑法及其批評意見

二、關于批評意見的檢討

三、理性回應民意

第五節 刑法觀的演進問題

一、消極刑法觀的主張

二、消極刑法觀的不足

三、積極刑法觀的提倡

第六節 本章小結

結論

參考文獻

附表

致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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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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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 言

近年來,關于幫助犯正犯化立法的理論爭議頗多。有論者主張應當完全否定幫助犯正犯化立法,有論者主張應部分否定幫助犯正犯化立法,也有論者主張幫助犯正犯化立法具有合理性和正當性,眾說紛紜。因此,本書采用類型化方法、比較分析法、體系解釋法、案例研究法、統計分析法等研究方法,對幫助犯正犯化立法、司法解釋、學說理論進行體系性研究,目的在于澄清幫助犯正犯化的立法正當性,厘定幫助型正犯與幫助犯的適用界限,檢視共犯理論的解釋空間,以及探索幫助犯正犯化的立法規律。

運用類型思考方法,可以將幫助型正犯區分為絕對的幫助型正犯和相對的幫助型正犯、中立的幫助型正犯和非中立的幫助型正犯等類型。無論是絕對的幫助型正犯還是相對的幫助型正犯,均與作為狹義共犯的幫助犯具有質的差異,幫助型正犯屬于單獨犯,其在處罰根據、犯罪構成、未完成形態、共犯形態、罪數形態上都不同于幫助犯。幫助型正犯處罰重心在于幫助行為本身,而幫助犯的處罰重心在于幫助行為所產生的因果性貢獻。對于中立的幫助型正犯,基于對中立行為的社會有用性的保護,應當對中立的幫助型正犯的處罰作出適當限制,將幫助型正犯促進原始正犯行為危險性的“明顯性”和對原始正犯結果促進作用的“重要性”作為限縮處罰的判斷標準。

以共犯理論為基礎的否定說、限制肯定說無法合理解釋幫助犯正犯化立法。原因在于,無論是傳統的共犯理論還是改良的共犯理論,都是以因果共犯論為處罰根據,不可能脫離幫助行為所促進的正犯結果去評價幫助型正犯,而幫助犯正犯化立法的目的在很大程度上在于處罰幫助行為本身的、對原始正犯保護的法益所產生的侵害危險。盡管共犯理論并非解釋幫助犯正犯化立法的合理方案,但在檢視共犯理論的過程中,發現共犯理論的解釋力還有進一步的拓展空間。違法相對性理論,證實修正惹起說、混合惹起說主張正犯違法決定性的觀點存在謬誤,經過改良的新純粹惹起說的主張具有合理性。

全面貫徹正犯行為二重性理論、新純粹惹起說,必然會主張共犯的個別化處罰,即共犯的可罰性應以共犯的視角,從共犯行為的整個因果鏈條去個別化考察共犯行為的構成要件符合性、違法性、有責性。這一結論與共犯獨立性說的主張不謀而合,且能夠克服共犯獨立性說所存在的理論缺陷。共犯從屬性說并未真實反映數人參與犯罪的存在論意義,更多的是一種規范論意義的政策選擇。實行從屬說的真正目的在于將共犯行為的可罰性控制在對法益侵害產生具體危險階段。限制從屬性說承認正犯違法的決定性、最小從屬性說承認正犯構成要件的決定性,都不具備合理性。通過新純粹惹起說、共犯獨立性說改良既有雙層區分制參與體系,可以使新的雙層區分制參與體系產生更大的理論涵攝力,可以為共同過失犯罪、正犯后正犯、片面共犯、“參與自殺”等爭議問題提供更優解釋方案。

共犯理論的深入考察為幫助犯正犯化立法的解釋提供了啟發。共犯獨立性說主張共犯的個別化處罰,強調從幫助行為的整個因果鏈條考察幫助行為的可罰性,處罰重心在于幫助行為所造成的“結果”,是結果犯的處罰方式。而幫助犯正犯化立法強調幫助行為的獨立處罰,強調從幫助行為自身的不法尋找可罰性根據,處罰重心在于幫助行為的“行為”本身,從原始正犯結果的角度看,是危險犯的處罰方式。處罰方式的變化源于幫助行為自身不法內涵的本質改變,即正犯化的幫助行為具有更為嚴重的社會危害性、地位上的獨立性、行為方式的類型性。幫助行為的這種實質性變化,客觀上要求刑法改變原有“重結果”的共犯處罰方式,實施能夠前置保護法益、預防實害風險的“重行為”的幫助犯正犯化處罰方式。這種處罰方式的轉變是社會分工精細化背景下犯罪治理政策在刑法領域的自然投射,如此認識對于促進幫助犯正犯化立法從自發走向自覺、從摸索試探走向理性成熟具有積極意義。

幫助犯正犯化立法雖然面臨諸多批評之聲,如與幫助犯的界限不清、違反法益保護原則、違背刑法謙抑性原則、是象征性刑法等,但這些批評意見大多不能成立。盡管如此,也應當認真考慮批評意見的合理因素,作為幫助犯正犯化立法的合理借鑒。如幫助犯立法應當堅持立法科學原則,盡量明確幫助型正犯構成要件的邊界,堅持法益的批判性功能,限縮抽象危險犯的處罰范圍,增設新罪前織密前置法保護網等。總體而言,這些批判大多是建立在古典學派的消極刑法觀基礎之上的,消極刑法觀側重保護個人自由、重視實害犯,這與社會風險與日俱增、呼喚刑法提早介入的社會現實是不相適應的。刑法觀轉向適度積極,是刑法因應犯罪情勢發展的合理選擇,也是必然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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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來源：第二編輯部

設計排版：信息中心

校對審核：第二編輯部

審批簽發：社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