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華說:“我前兩日剛回來,一直想約你吃飯,總碰不上空檔。我現在就在太原,想找想你吃個飯,方便不方便?”“方便,我去找你吧。”“我訂好飯店包廂,你直接過來就行。”“沒問題,咱們見面細說。”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鐵棍趕到飯店包廂,一進門就看見滿屋子生面孔,全是外地調來的打手。小華連忙起身招呼:“鐵哥,里邊請。”兩人落座,鐵棍掃視一圈,“不少生面孔,都是外地的嗎?”“對。”“華子,找我有事啊?”“鐵哥,我這些年一直在外地替茂哥打理生意,常年奔波實在疲憊,家里老小又都在本地,不想再常年在外跑。我跟茂哥提了想回來落腳,茂哥特意安排,讓我接手你剛拿下的八座礦山,往后由我看管。這次帶回來四五百弟兄,剛好分到八座礦山駐守,人手應該夠用了吧?”鐵棍淡淡開口:“人手是夠了。”“鐵哥,需要跟茂哥說一下嗎?”“不用,這點事麻煩他干啥呀?咱倆就能定。”“鐵哥,那謝謝你了。”鐵棍一擺手,“但有件事不好辦。當初拿下這八座礦山時,我跟底下看守的弟兄說好,礦山收益五五分成,一半上交茂哥,一半留給他們,我一分錢沒從中拿過,所有人都是沖著這份承諾留下來守礦。現在你突然要接手,我沒法跟底下人開口。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我不好跟他們說。我不能出爾反爾,是不是?但是也無所謂。我就當不知道,你不是帶這么多兄弟嗎?你直接把原先看守的人趕出去就行了。現在對你來說,有一點難辦,八座礦山緊緊挨在一起,底下上千號看守抱團,個個身上都背著案子,走投無路才守著礦山討生活,下手沒輕沒重。兄弟,你要動手我絕不阻攔,但這話我沒法替你去說。”“鐵哥,這番話我可以跟茂哥說嗎?”“當然可以,你說唄。我說的是實話。”小華點點頭,“那就晚上吧,晚上去茂哥的會館談。我現在先去礦上看看。”“兄弟,你隨時可以去,我絕不攔著。”“行,那我告辭了。”“行。”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送走小華,鐵棍立刻撥通老五電話:“老五,你聯系老六,把所有弟兄全部集合到礦上。把礦上的工人也叫,讓他們脫掉上衣,光膀子站在外頭,冒充社會人。我來通知海鵬,把家伙全部亮出來擺好,做好萬全防備。”“明白,哥,我這就去安排!”說完,鐵棍分別給于海鵬和王平河打去電話,做出了安排。小華開車挨個礦場遠遠觀察。八座礦山,他接連跑了五六個礦,每一座礦里院子外都擠著兩百多號人,烏泱泱站滿整片場地。開車的跟班在旁邊低聲嘀咕:“華哥,這八座礦加起來得有上千號人,全是本地混社會的硬茬,個個都是能玩命的亡命徒。咱們雇來的都是外地人手,人家守著自家飯碗討生活,斷人財路等于殺人父母,真要動手,一定會跟咱們死磕到底。這事換作任何人都得拼命,這仗不好打。”“回去。”小華沒再多逗留,帶著手下弟兄折返酒店安頓,自己單獨驅車直奔大茂的會館。推開門,把鐵棍說的所有話、還有自己跑遍礦場親眼見到的千人陣仗,原原本本全說給大茂聽。小華說:“茂哥,這個鐵棍,現在是典型的養寇自重,反倒牽著咱們的鼻子走。”“你沒提是我派你過去接管礦山的?”“我一見面就明說了是茂哥您的意思,可他油鹽不進,話說得滴水不漏。他一口咬定自己一分好處沒拿,礦山收益全跟您五五平分,底下守礦的人全靠著這份營生過日子,他沒法出爾反爾得罪人。”“行了,你先下去歇著,我親自給他打一通電話。”電話撥到鐵棍這兒。“大哥,晚上來會館,咱們單獨吃頓飯。小華下午約你吃飯,他晚上臨時有事走不開,你自己過來就行。”“行,茂哥。”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當天晚上,鐵棍到會館上樓推門,包廂里菜已經擺齊,六樣硬菜,桌上放著兩瓶茅臺。大茂起身招呼:“快坐,今晚沒外人,就咱們哥倆。一來謝謝你這段時間費心辦事,二來跟你好好掏掏心窩子。這第一杯我敬你,咱們兄弟得相交一輩子。離了你,很多事我確實不好周轉,我先干了。”鐵棍舉杯一飲而盡:“茂哥,您發話,我全聽您安排,多余的話我不多說。”大茂放下酒杯緩緩開口:“既然聊到這兒,我多說兩句。外頭所有人都清楚,你是跟著我混、替我辦事的,這話是你有意散播出去的?”“沒有。當初搶下這八座礦山之前,我找了本地八伙走投無路的亡命徒,說好拿下礦山一人分管一座,收益對半分,一半上交你,一半留給他們自己。這事底下人傳得到處都是,所以圈子里都知道我是你的人。”大茂說:“今天小華去礦上巡查,現場上千號人駐守,是什么情況?”“茂哥,具體情況我沒細打聽,礦山的門道我不懂,也不敢隨便插手,底下全是本地抱團的狠角色,月月按時給您分紅,安穩得很。再說這種靠暴利撐起來的生意,保不齊哪天就有人眼紅來搶,現在有人替咱們死死守住,省心不少,多好啊。”“照你這么說,往后這八座礦山還得一直靠著這伙人?”
小華說:“我前兩日剛回來,一直想約你吃飯,總碰不上空檔。我現在就在太原,想找想你吃個飯,方便不方便?”
“方便,我去找你吧。”
“我訂好飯店包廂,你直接過來就行。”
“沒問題,咱們見面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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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棍趕到飯店包廂,一進門就看見滿屋子生面孔,全是外地調來的打手。小華連忙起身招呼:“鐵哥,里邊請。”
兩人落座,鐵棍掃視一圈,“不少生面孔,都是外地的嗎?”
“對。”
“華子,找我有事啊?”
“鐵哥,我這些年一直在外地替茂哥打理生意,常年奔波實在疲憊,家里老小又都在本地,不想再常年在外跑。我跟茂哥提了想回來落腳,茂哥特意安排,讓我接手你剛拿下的八座礦山,往后由我看管。這次帶回來四五百弟兄,剛好分到八座礦山駐守,人手應該夠用了吧?”
鐵棍淡淡開口:“人手是夠了。”
“鐵哥,需要跟茂哥說一下嗎?”
“不用,這點事麻煩他干啥呀?咱倆就能定。”
“鐵哥,那謝謝你了。”
鐵棍一擺手,“但有件事不好辦。當初拿下這八座礦山時,我跟底下看守的弟兄說好,礦山收益五五分成,一半上交茂哥,一半留給他們,我一分錢沒從中拿過,所有人都是沖著這份承諾留下來守礦。現在你突然要接手,我沒法跟底下人開口。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我不好跟他們說。我不能出爾反爾,是不是?但是也無所謂。我就當不知道,你不是帶這么多兄弟嗎?你直接把原先看守的人趕出去就行了。現在對你來說,有一點難辦,八座礦山緊緊挨在一起,底下上千號看守抱團,個個身上都背著案子,走投無路才守著礦山討生活,下手沒輕沒重。兄弟,你要動手我絕不阻攔,但這話我沒法替你去說。”
“鐵哥,這番話我可以跟茂哥說嗎?”
“當然可以,你說唄。我說的是實話。”
小華點點頭,“那就晚上吧,晚上去茂哥的會館談。我現在先去礦上看看。”
“兄弟,你隨時可以去,我絕不攔著。”
“行,那我告辭了。”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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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小華,鐵棍立刻撥通老五電話:“老五,你聯系老六,把所有弟兄全部集合到礦上。把礦上的工人也叫,讓他們脫掉上衣,光膀子站在外頭,冒充社會人。我來通知海鵬,把家伙全部亮出來擺好,做好萬全防備。”
“明白,哥,我這就去安排!”
說完,鐵棍分別給于海鵬和王平河打去電話,做出了安排。
小華開車挨個礦場遠遠觀察。八座礦山,他接連跑了五六個礦,每一座礦里院子外都擠著兩百多號人,烏泱泱站滿整片場地。
開車的跟班在旁邊低聲嘀咕:“華哥,這八座礦加起來得有上千號人,全是本地混社會的硬茬,個個都是能玩命的亡命徒。咱們雇來的都是外地人手,人家守著自家飯碗討生活,斷人財路等于殺人父母,真要動手,一定會跟咱們死磕到底。這事換作任何人都得拼命,這仗不好打。”
“回去。”
小華沒再多逗留,帶著手下弟兄折返酒店安頓,自己單獨驅車直奔大茂的會館。推開門,把鐵棍說的所有話、還有自己跑遍礦場親眼見到的千人陣仗,原原本本全說給大茂聽。
小華說:“茂哥,這個鐵棍,現在是典型的養寇自重,反倒牽著咱們的鼻子走。”
“你沒提是我派你過去接管礦山的?”
“我一見面就明說了是茂哥您的意思,可他油鹽不進,話說得滴水不漏。他一口咬定自己一分好處沒拿,礦山收益全跟您五五平分,底下守礦的人全靠著這份營生過日子,他沒法出爾反爾得罪人。”
“行了,你先下去歇著,我親自給他打一通電話。”
電話撥到鐵棍這兒。
“大哥,晚上來會館,咱們單獨吃頓飯。小華下午約你吃飯,他晚上臨時有事走不開,你自己過來就行。”
“行,茂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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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鐵棍到會館上樓推門,包廂里菜已經擺齊,六樣硬菜,桌上放著兩瓶茅臺。
大茂起身招呼:“快坐,今晚沒外人,就咱們哥倆。一來謝謝你這段時間費心辦事,二來跟你好好掏掏心窩子。這第一杯我敬你,咱們兄弟得相交一輩子。離了你,很多事我確實不好周轉,我先干了。”
鐵棍舉杯一飲而盡:“茂哥,您發話,我全聽您安排,多余的話我不多說。”
大茂放下酒杯緩緩開口:“既然聊到這兒,我多說兩句。外頭所有人都清楚,你是跟著我混、替我辦事的,這話是你有意散播出去的?”
“沒有。當初搶下這八座礦山之前,我找了本地八伙走投無路的亡命徒,說好拿下礦山一人分管一座,收益對半分,一半上交你,一半留給他們自己。這事底下人傳得到處都是,所以圈子里都知道我是你的人。”
大茂說:“今天小華去礦上巡查,現場上千號人駐守,是什么情況?”
“茂哥,具體情況我沒細打聽,礦山的門道我不懂,也不敢隨便插手,底下全是本地抱團的狠角色,月月按時給您分紅,安穩得很。再說這種靠暴利撐起來的生意,保不齊哪天就有人眼紅來搶,現在有人替咱們死死守住,省心不少,多好啊。”
“照你這么說,往后這八座礦山還得一直靠著這伙人?”后續點擊:金昔——專欄——王平河系列結局結局匯(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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