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吳清淺
綜藝《中餐廳·南洋拾光季》正式營業第二天,因既要忙房東安東尼那邊的婚宴推廣活動,又要忙正常的來客接待,于是出現了節目里似曾相識的問題——上菜慢。對這問題,王俊凱、黃曉明開會唱紅白臉時,卻只拿林大廚開刀,絲毫不提姜妍,這是因為林大廚是專業廚師?還是因為COO及店長護同行?或是還有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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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業第二天準備收工時,王俊凱猶豫著要不要把今天上菜慢的問題說出來。一方面擔心大家有壓力,另一方面又覺得問題已經出現,要是不說下次再發生怎么辦,最后還是決定指出問題,弱弱提及今日婚宴推廣活動傳菜慢,叫正在廚房備菜的林大廚出來。林大廚正忙著備菜,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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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俊凱為化解尷尬,同時不讓后面的氛圍太緊張,便以玩笑形式直接指出今天出現的問題,一邊演自己,一邊演林大廚——“我提前十五分鐘就告訴你,我說了六點二十五要上菜,準時上菜。”“哦,是的。”“那你為什么沒有給我準時上菜?”“你要理解我一下嘛。”林大廚隱約聽到些什么后,趕緊出來,然后王俊凱便直接指出問題,說林大廚上菜晚了十五分鐘,人家婚宴推廣活動那邊的人一直在門口站著,等著出菜。而婚宴那邊出菜一慢,又導致后面來店吃飯的客人上菜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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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上菜慢這個問題,其實有主觀原因,也有客觀原因。主觀原因就是林大廚那邊沒有提前把雞翅炸好,把時間算得太滿,沒有預留空間,如果在一切硬件條件都給力的情況著實是能準時出菜。但偏偏存在客觀原因,就是灶火不夠大,油溫上不來,而這還是上菜時間差不多到時才發現的,還有就是一些意想不到的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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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天正式營業時,因為辣子雞中翅也就做那么幾份,隨炸隨做,沒發現灶火不足問題。到了第二天婚宴推廣活動,早上時說要準備34份辣子雞中翅,后來快要上菜時才知道得做37份,幸好黃曉明愛吃,林大廚多備了幾份,不然后面餐廳上菜時怕就沒辣子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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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準備婚宴推廣活動預訂的辣子雞中翅、泡菜椒燒魚,大家都在努力幫林大廚備菜,除了戴軍、靳夢佳、袁一琦打下手外,黃曉明、王俊凱也加入,幫林大廚修剪雞中翅。兩點五十的時候王俊凱曾提醒林大廚,說婚宴那邊人家6點25要出餐。還剩下半個多小時的時候,林大廚就叫靳夢佳、戴軍炸雞翅,但開始時一次性放太多,油溫跟不上,熟度毫無進展,后來少放一點才慢慢炸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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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廚本來是想著炸完雞翅再炒,但眼見著預約時間6點25要到了,人家也在外頭排著隊取餐了,只能先開火炒。而他一炒,灶火溫度不夠,戴軍那邊油溫又上不來。因此林大廚炒出一鍋后,得等戴軍那邊炸好再出第二鍋,然后再出第三鍋。這過程有點漫長,經歷多季修煉已經不急躁的黃曉明也著急了,跑到林大廚面前盯著。這讓人夢回《中餐廳3》第四期,那會同樣是出菜慢,初當店長的黃曉明就在一邊盯著,而且那一次林大廚也是在炒辣子雞。只不過這次當初的店員、現在的COO王俊凱也加入盯視行列,出現歷史重現三人版。甚至王俊凱還復制當初黃曉明的話,說客人等了很久了。最后也就兩道菜都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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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黃曉明負責唱紅臉,幫著林大廚說是大廚對食材嚴格把控,希望是現炸的感覺,讓食材更新鮮,也就遲了。林大廚倒沒有為自己辯解什么,他是專業大廚,沒按時就是沒按時,沒什么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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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過程,姜妍很煎熬,因為她的蛋糕也慢了。如果不是蛋糕出問題,需要林大廚加入幫忙,可能餐廳來客的上菜就不會那么慢。所以她也不管接下來店長和COO是否會說自己,反正先出來認錯,說她的蛋糕也是晚了,影響了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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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妍的蛋糕其實比林大廚的菜還要上得慢,林大廚只是晚了十五分鐘,而姜妍是晚了半小時。按照客人要求,蛋糕是在晚上7點上,但最后卻7點半才上,主要原因也跟林大廚差不多,主客觀因素都有,主觀因素也是把時間算得比較緊,意料不到意外,客觀因素就是硬件、環境沒跟上。姜妍那邊做蛋糕,時不時有戴軍、瞿穎、張雅琪幫忙,問題不是出在人手不足,而是硬件和氣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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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蛋糕做到中途,發現蛋糕胚整個塌陷,要不了。姜妍第一次使用廚房里的烤箱,不太熟悉烤箱,把蓋子放反了,導致蛋糕直接癟掉。后采時,姜妍反思說自己應該先跟烤箱熟絡熟絡,但她也不想給自己找理由,覺得跟這些沒有關系,既然你承接了你就應該完成,完成不好就是你的問題。當時她是沒來得及自責和難過,立馬改變方案,做千層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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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宴推廣那邊看著雞中翅膀上遲了,擔心蛋糕也是,最終也如他們所料,但他們覺得最遲七點半得出。此時正常用餐的客人已經陸續到來,張雅琪、瞿穎、戴軍、袁一琦都去前廳幫忙,林大廚和黃曉明、王俊凱作為婚宴推廣活動現場負責人,得去婚宴那邊推廣菜肴,廚房里只有姜妍和靳夢佳。不過時間不夠、沒有幫手不是最要命的,最糟糕的是當天天氣太熱,巧克力油往蛋糕一澆就融化,涂奶油時也是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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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妍覺得這形狀怎么拿給客人,整個人有點不知所措。推廣完菜肴回來的林大廚看著蛋糕沒成形,姜妍又挺喪,便主動幫忙,把蛋糕拿到廚房旁邊的休息間,說那里涼快一點,在那里做可能好一點。然而奶油還是一涂就滑下來,眼看著時間到了,林大廚覺得最重要的是把蛋糕按時給到人家,形狀既然弄不了,那就主打一個隨意自然吧,把奶油全部攤開,然后加點水果、鮮花壓壓點綴。姜妍在林大廚的幫助和鼓勵下,先把難過收起來,把眼前的難關應付過去再說,很快又有了主意,往最上一層擺放一對玩偶和飾品,再加點字,讓蛋糕整體上像這么回事。姜妍后采時說,林大廚不僅是大廚,還是家長,像個大家長一如既往地幫助她。盡管蛋糕最后是在7點半送達了,但想起那形狀,姜妍還是自責,覺得太丑了,那是她做過的最丑的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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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俊凱、林大廚送完蛋糕回來一個勁地安慰,姜妍還是很自責。而那一天,何止蛋糕令姜妍心碎,前菜也讓她挺崩潰。她只顧著做蛋糕,前菜都是其他人幫忙,因少了點工序,全部都差點意思。比如土豆絲切絲后沒洗過,也沒過冰水,不僅形狀有點蔫,口感也挺差。面對這失敗的前菜,姜妍只能發消息給張雅琪叫別推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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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接二連三的打擊,姜妍崩潰到不得不離開鏡頭到外頭冷靜一會兒。她覺得今天做的菜一個都不行,太不應該了。雖然她是演員,但她在中餐廳是完全沉浸式的體驗,認為自己就是一個廚師,應該拿出廚師對菜品的態度以及對食客的態度,沒達到標準就會自責。而自責是應該的,因為自己得有反思,想辦法去補救。今天還算幸運,起碼房東愿意去等他們,他們也有機會在后續的錄制中去彌補遺憾,但現實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在那里等,給你彌補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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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妍指出自己的問題后,王俊凱并沒有去說姜妍,黃曉明也沒有。而是說后續的錄制他們要請房東安東尼吃個飯,不要他們錢,以此彌補一下他們今天上菜慢的歉意。王俊凱、黃曉明在收工時配合著唱紅白臉,指出他們餐廳經營的問題,可能也不是想去追責誰,而是想分析原因,避免下次再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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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先拿林大廚開刀,沒有提姜妍,或許并不是因為姜妍跟自己一樣都是藝人,不是為了護短,而是因為術有專攻,林大廚是專業的大廚,姜妍只是演員,廚藝是副業,經驗上沒林大廚專業,翻車情有可原。再則是姜妍今天已經很崩潰了,要是再說她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林大廚倒是心態不錯。此外,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王俊凱和林大廚住得近,晚上經常一起喝兩杯,關系很好,鏡頭前說了問題,晚上喝兩杯安慰幾句就沒事了,而王俊凱跟姜妍可能還只是同事關系,說重了就怕后續錄制大家都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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