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陶宛新總理辛克維丘斯剛一上任,椅子還沒坐熱,就在國會被人當眾“嗆”了。
當地時間7月7日,辛克維丘斯在議會宣讀執政綱領,談到新政府外交政策時,直截了當甩出一句話:立陶宛要和中國實現外交關系正常化。話音未落,保守派議員當場發難,叫囂“難道看不到中國的威脅嗎?為何你這么愛中國?”
換了一般政客,要么打太極要么硬剛。辛克維丘斯的回應只有冰冷的一句:我對中國沒有愛與不愛,我的外交政策只有兩項,一是安全,二是經濟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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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直接把過去幾年立陶宛那套意識形態上頭的對華政策,扒了個底朝天。它不是親華,是活不下去了。
辛克維丘斯這句“沒有愛與不愛”,藏著兩層極其務實的算計。
第一層,是給國內保守派和右翼選民喂定心丸。他特意把“國家安全”擺在經濟合作前面,潛臺詞很明確:我不是親華派,別給我貼標簽。這是在安撫那些被“中國威脅論”洗腦多年的保守勢力。
第二層,才是他真正想干的事:借經濟合作的名義,既向北京釋放緩和信號,也向歐盟證明立陶宛不是孤家寡人。立陶宛將在2027年上半年擔任歐盟理事會輪值主席國,屆時大量涉華議題需要輪值主席國與中國協調。可現在中立關系已降到代辦級,溝通渠道基本停擺。一個跟中國連話都說不上幾句的國家,憑什么去協調歐盟的對華立場?在布魯塞爾面前,這臉往哪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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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克維丘斯嘴上說的是“務實外交”,翻譯成大白話就是:立陶宛需要中國市場,也需要在歐盟面前找回面子。但北京的態度自始至終沒變過,要想關系正常化,先把那面“臺灣代表處”的破牌子摘了。不摘牌子,一切免談。這屆新總理能不能想通這個道理,目前還是未知數。
中立關系從正常走到代辦級,全拜2021年那步臭棋所賜。當時立陶宛在西方慫恿下,允許臺當局以“臺灣”名義在維爾紐斯掛牌。中方先禮后兵,多次溝通要求糾正,立陶宛鐵了心不回頭。隨后外交降級、貿易受限、中企撤資,連歐洲企業都怕被牽連,紛紛跟立陶宛保持距離。
當時立陶宛覺得自己有歐盟撐腰。2022年,歐盟確實替立陶宛出頭,在世貿組織狀告中國“歧視性貿易措施”。立陶宛感動壞了,以為找到靠山了。結果呢?僅僅兩年后,WTO要求歐盟提交新證據,歐盟直接找借口暫停訴訟。同年歐盟推出一項1.4億美元的企業支持計劃,執行一年半,只有兩家立陶宛企業拿到不足400萬美元。
立陶宛用幾年時間、整個國家的經濟代價,終于搞明白了一件事:歐盟不是無所不能的,至少在經濟上,提供不了絕對的市場和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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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陶宛民眾的態度也在轉變。最新民調顯示,支持改善中立關系的受訪者已超過一半。連總統瑙塞達都不得不公開承認,設立那個“臺灣代表處”就是個錯誤。說到底,立陶宛只是一個人口280萬、國土6.53萬平方公里的歐洲小國,經濟命脈高度依賴外部市場。2011年到2021年,中立貿易增速迅猛,立陶宛對華出口達到3.16億歐元,中企投資和物流合作也在穩步推進。得罪中國之前,路本來走得好好的。
辛克維丘斯把“安全”擺在前面,本身就是一種站隊聲明。他想說的是:安全上我還是跟北約走,但經濟上得跟中國修復關系。這套邏輯,說白了就是想把過去幾年的窟窿堵上,同時繼續吃著碗里看著鍋里。
但這里有個根本矛盾繞不過去。安全和經濟,不是兩個能完全切割的領域。你立陶宛國防開支占GDP比重已超過5%,在北約內部都算名列前茅的對俄強硬派。這種安全路線和北約深度捆綁,而北約正在把中國定義為“系統性挑戰”。在這個大框架下,你想一邊跟著北約搞安全對抗,一邊跟中國搞經濟合作,北京憑什么配合?
辛克維丘斯的外交務實轉向,確實源于刻骨銘心的經濟教訓。但他面對的困境是結構性的:那面破牌子一天不摘,北京就一天不松口;可如果真摘了,國內保守派和背后的西方勢力會不會讓他干不下去?
按照立陶宛兩年換三位總理的速度,辛克維丘斯能不能熬到把想法付諸行動,本身就得打個大大的問號。
你覺得立陶宛這次是真心想回頭,還是只想在歐盟輪值主席國任期內臨時抱佛腳?來評論區聊聊你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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