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一向對美國言聽計從的日本,現(xiàn)在偷偷找印度搭伙,要繞開美元做生意了。今年7月初,日元兌美元摸到162關口,距離跌破163近在咫尺,離40年歷史新低就差一步。日本喊了大半年要救匯率,愣是沒拿出一分錢真金白銀做實質(zhì)性干預。這不怪日本不想救,是美國根本不讓它救,還明說自己不會伸手拉一把,逼得走投無路的日本只能另找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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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美聯(lián)儲抱著高利率不放,市場還普遍猜測年底可能還要加息,美元資產(chǎn)對資本的吸引力拉滿。日本今年6月好不容易把政策利率抬到1%左右,還是三十年以來的第一次,放到美元的高利率面前根本不夠看。錢天生逐利,大把資本從日本市場跑出去買美元資產(chǎn),機構做空日元的趨勢也絲毫沒有松動,誰也說不準日元最終會跌到哪里。
上一次日本政策利率摸到1%,還是1995年泡沫經(jīng)濟破裂的時候。這回加息,日本央行行長走得步步驚心,根本不敢放開手腳猛加。日本2026財年的財政預算里,國債利息支出就占到了12%,利率每上浮0.25個百分點,日本政府一年就要多支出數(shù)千億日元利息。猛加息等于直接引爆自己的財政危機,日本根本不敢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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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業(yè)內(nèi)觀點都戳破了本質(zhì),日元貶值根本不是單純的匯率問題,是日本積壓了幾十年的債務危機集中爆發(fā)。日本現(xiàn)在公共債務規(guī)模占到GDP的240%,穩(wěn)居全球主要經(jīng)濟體第一位,這么夸張的債務體量,直接把日本央行的貨幣政策空間鎖得死死的。日本為了避免國債利息暴漲財政崩盤,只能強行壓低國債收益率維持低利率,人為壓出來的低利率,自然沒人愿意持有日元,長期走弱是必然的。
日本幾次喊著要干預匯率,其實都是治標不治本,根本改變不了大勢。只要債務結構的死結解不開,拿錢托住匯率也只是短暫穩(wěn)住,用不了多久還是會跌回去。本來大家都覺得本幣貶值能利好出口,放到現(xiàn)在的日本身上,這個規(guī)律直接被打破了。
今年2月底之后美伊沖突升級,國際油價一路走高,日本高度依賴能源進口,進口成本暴漲的速度,遠遠超過了出口增收的幅度。弱勢日元不僅沒變成外貿(mào)優(yōu)勢,反而成了壓在實體企業(yè)身上的沉重包袱。今年上半年,因為日元貶值直接導致破產(chǎn)的企業(yè),同比暴增32.3%,大量中小企業(yè)在雙重擠壓下直接出局。
作為日本的軍事盟友和金融主導者,美國從始至終就冷眼旁觀,一點出手幫忙的意思都沒有。美國所有考量都圍著自己的核心利益轉,只要不沖擊美元體系,日本經(jīng)濟是好是壞,根本不在它的考慮范圍內(nèi)。強勢美元是美國全球金融霸權的核心根基,美聯(lián)儲加息收割全球,本來就會讓非美貨幣貶值,日本不過是這個過程里的必然代價。
日本理論上能走的自救路只有兩條,要么大幅加息托住匯率,要么拋售美債換美元入市干預。可這兩條路全踩了美國的紅線,激進加息會擊穿日本股債引發(fā)區(qū)域動蕩,說不定還會波及美元資產(chǎn),拋售美債更是直接沖擊美國國債市場,動搖美元的信用根基。所以美國態(tài)度特別堅決,不幫忙協(xié)同干預,還咬死了不準日本拋美債,所謂的盟友情分,到這個時候一分錢都不值。
走投無路的日本這次沒選擇躺平,悄悄邁出了突破美元枷鎖的第一步。在日印領導人會晤前后,日本本土媒體放出消息,兩國正在商議日元和盧比的雙邊直接結算,想要在貿(mào)易里繞開美元這個中介。這事做得特別低調(diào),兩國官方公報里完全沒提去美元化這類敏感詞,只說要加強支付合作推進本幣交易,日本的小心思很明顯,不敢公然挑戰(zhàn)美國,只想悄悄給自己留一條后路。
日本在印度布局了1400多家企業(yè),近半數(shù)都是制造業(yè),雙邊貿(mào)易體量本來就很大。做成本幣直接結算,能省去美元二次匯兌的手續(xù)費,還能縮短結算流程規(guī)避匯率波動風險,對兩國實體經(jīng)濟都是實打實的利好。說白了,日本在安全上依附美國交了不少保護費,可金融上年年被美元收割,日元持續(xù)貶值民生壓力山大,在美元體系里根本沒有話語權也沒有避險空間,早就憋了一肚子不舒服。
印度這邊也有自己的算盤,美國這些年對印度商品加征關稅,還收緊簽證,出臺針對印度IT外包產(chǎn)業(yè)的征稅法案,直接沖擊了印度兩千六百億美元的核心產(chǎn)業(yè)。推進盧比國際化,和日本做成本幣結算,本來就是莫迪政府的核心規(guī)劃,還能幫印度制衡美國,增加和美國談判的籌碼。美日印三方的博弈格局,早就悄悄變了。
美國肯定不會放任這場試探慢慢擴大,要是所有盟友都跟著日本學,美元的全球結算霸權早就不穩(wěn)了。美國不用動用極端制裁,手里的籌碼多得是,拿捏日本可以用車稅、駐軍經(jīng)費施壓,對付印度可以隨時調(diào)整關稅簽證政策敲打。大概率最后的結果,就是美國默許兩國小范圍試點,但絕對不準模式擴散,更不準給其他盟友做示范。
這回日元近乎崩盤的貶值,從來不是日本一個國家的貨幣危機,是美元體系內(nèi)部裂痕公開化的信號。過去幾十年,敢挑戰(zhàn)美元體系的都是被美國制裁、被體系孤立的國家,現(xiàn)在美國最核心最聽話的盟友,都開始主動找去美元的后路了。只能說美元霸權的副作用,已經(jīng)大到讓盟友都扛不住,不得不出手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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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看似贏了這一輪,收割了全球資本穩(wěn)住了美元霸權,實際上親手打碎了這么多年攢下的盟友信任。日本的隱忍試探,印度的順勢借力,其實都是全球金融格局重構的微小起點。沒有永遠的霸權,更沒有永遠的附庸,當最忠實的盟友都開始悄悄留后路,美元一家獨大的時代,早就走到了拐點。
參考資料:海峽導報 逼近40年新低!日元崩盤、美國見死不救,盟友偷偷捅破美元體系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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