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晚清時期一名戴著枷鎖的女子:鏡頭下的她不過十六七歲,頸肩套著厚重木枷,身形單薄纖細,光著雙腳,安靜佇立在簡陋的竹木圍欄之間;面容平靜無波瀾,眼神淡然沉穩,看不到半分哭鬧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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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看過清末的一則檔案:一名農家少女因抗拒父母將自己典給他人做妾,私自逃婚,隨后被治罪,佩戴25斤重的木枷在集市示眾整整三日。很多人對25斤沒有概念,這個重量差不多相當于一個裝滿衣物的行李箱,還要連續承受三日,負擔著實不輕。那照片里這名少女戴枷又是犯了什么事呢?
有人說,晚清照片里的普通婦女應當是小腳,這名女子不是小腳,因此身份存疑,但這個說法要分情況討論:在晚清,是否纏足主要和民族、階層、地域有關,不能一概而論。
漢族女性:普遍纏足。在晚清,漢族女性,尤其是非勞動階層的漢族女性,纏足是非常普遍的習俗。纏足早已從一種審美標準演變成了社會規范,甚至直接影響婚嫁。很多家庭為了讓女兒能嫁個好人家,會在女孩四五歲時就開始纏足,裹成當時推崇的“三寸金蓮”。因此,如果照片里是漢族普通婦女,確實大概率是小腳。滿族女性:不纏足。滿族女性是不纏足的。滿族是馬背上的民族,騎馬勞作都需要天足,清初順治、康熙等皇帝都曾下令禁止纏足;雖然最終沒能禁絕民間漢女的纏足風氣,但滿族女性始終保持著天足的傳統。因此,如果照片里是滿族女性,她光著腳就是正常現象。勞動婦女:情況復雜。即使是漢族,一些需要下地勞作的勞動婦女,為了方便干活,也可能不會把腳纏得很小,甚至干脆不纏足。但也有不少農村女性受社會風氣的壓力,即便要下地干活也堅持纏足,只是腳型通常比城里女性更大一些。回到這張照片。
這張照片里的女子光著腳,在當時其實并不罕見。一方面,她可能屬于不纏足的民族,比如滿族;另一方面,她也可能是家境貧寒的勞動婦女;又或者正如那則檔案提到的逃婚少女一樣,她是因獲罪被戴上木枷示眾,此時的衣著狀態本就和日常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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