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于不動了,軟綿綿地昏睡過去。
我轉身走向李大壯。
他嚇得往后一縮。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李大壯,你很希望我和她單獨接觸是吧?”
李大壯瞳孔猛地一縮,冷汗瞬間下來了。
“我......我聽不懂你胡說八道!”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妹妹陸雪打來的。
“哥,你在山里還好嗎?我看到新聞說你們救了個女孩。”
聽到妹妹柔軟的聲音,我眼眶猛地一熱。
“我很好,雪兒。”我死死攥著拳頭。
“乖乖在家等哥回去,哥這輩子,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掛斷電話,我轉身吩咐護士長。
“把她轉進單人隔 離病房,窗戶全部焊死。”
“門口加派兩個女警,走廊和病房內安裝360度紅外線監控。”
護士長咽了口唾沫:“這......這簡直是看守重犯的級別啊。”
我看著病床上沉睡的女孩。
“她也許比重犯,更可怕。”
深夜,凌晨兩點。
縣局招待所。
我坐在桌前,正在翻閱最新的DNA比對結果。
結果顯示,女孩的DNA與京圈首富楚家失蹤十年的女兒楚若菱,高度吻合。
前世,這個結果要在半個月后才出來。
這半個月里,楚若菱像一塊海綿一樣,瘋狂吸收我教給她的現代社會法則,同時悄無聲息地布置好了一切陷害我的網。
這一世,我利用省廳的權限,加急了比對。
楚家的人,最遲明天中午就會趕到。
留給楚若菱作妖的時間不多了。
“叩、叩、叩。”
極其微弱的敲門聲響起。
我沒動。
敲門聲變得急促,伴隨著女孩壓抑的、小聲的抽泣。
“陸......疼......怕......”
是楚若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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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居然逃出了重重封鎖的醫院,跑到了我的宿舍門口!
上一世也發生過同樣的事。
當時我以為是看守失職,心疼她光著腳跑了十幾公里,立刻開門把她拉進屋,給她倒熱水、拿毛巾。
她趁我轉身去拿藥箱,扯斷了自己內衣的肩帶。
事后,她告訴媒體:“那一晚,陸教授把我拽進房間,強行把我按在床上......”
我盯著門把手,眼神冷得像冰。
我拿起手機,直接打給招待所值班室。
“三樓走廊,有身份不明的女性試圖強行闖入我的房間。請立刻帶保安上來。”
掛斷電話,我又撥通了張隊的號碼。
“張隊,你們的人是怎么看護的?重要涉案人現在在我的門外。五分鐘內,帶女警過來。”
門外,楚若菱似乎察覺到了什么,敲門聲停了。
接著,我聽到了布料撕裂的聲音。
她在扯自己的褲子。
不到三分鐘,走廊的燈“啪”地全亮了。
值班保安和張隊帶著人幾乎同時沖上三樓。
門外傳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我這才走到門邊,猛地拉開房門。
眼前的場景,讓所有人都呆住了。
楚若菱光著腳坐在冰冷的地磚上,身上的病號服已經被撕扯得衣不蔽體,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在外面。
她滿眼淚水,楚楚可憐地仰望著我。
任何一個男人看到這一幕,都會下意識地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我卻連半步都沒有跨出房間門檻。
我站在門框內,舉起手中的攝像機,將鏡頭對準了她。
“錄像已開啟。”
我聲音極大,響徹整個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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