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星馳的新電影終于定檔了。7月11日,讓觀眾等了十幾年的《功夫女足》,來了。
消息出來,第一個動起來的就是張柏芝。她一口氣包了18場,頭像用的是25年前《少林足球》里那個“玉面雙飛龍”的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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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的幾句話還是讓臺下有人眼睛紅了。
兩個星女郎,兩種動作,對著的是同一個人,那就是周星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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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星馳到底有什么?一個64歲的導演,能讓那么多離開他很久的人,在各自的生活里同時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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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臺上聊起當年接《食神》的事。說周星馳打電話給她,語氣很平常:“有個角色很適合你。”
至今她回憶到這通電話,還是掩飾不住內心的喜悅。她只顧著開心,最后聽周星馳補了一句:“丑角,要扮齙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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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剃掉的不只是頭發,是把所有“女演員應該怎樣”的東西全扔了。周星馳敢讓她這么干,她也敢接。
這份愛與感恩,三十年不變。
同樣的事情發生在張柏芝身上。
18歲,美麗的張柏芝從澳洲被叫回來試鏡。周星馳遞給她一支筆,讓她演抽煙。她說“我要真抽”。
然后,那個長發飄飄的女孩,真點了一根。很快,柳飄飄的角色就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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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讓她們安安穩穩當花瓶,非要把她們弄臟、弄亂、弄狼狽,然后讓你看見這個人到底有什么。
后來這些人都散了。有的鬧過合約,有的年輕時候走過彎路,有的出國讀書去了。娛樂圈的恩情大家都知道,紅了,散了,誰還記得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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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周星馳這邊不太一樣。
黃圣依,年輕氣盛,走過彎路,隔了十幾年對過去的自己與星爺說“那時候年輕”。
朱茵與周星馳分手,紫霞仙子從沒說過“至尊寶”壞話。成角成腕的張雨綺,無論自己的生活多么“混沌”,星爺的一個電話就回來拍了《美人魚》。
徐嬌年少成名,后來在星爺的鼓勵下去美國學習電影。結果一回來,就接伯樂給出的新角色。
三十多年過去,那些星女郎成角了,人生發生不少變故,看著像是散了。但只要星爺開口,她們都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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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
因為她們知道,周星馳給的不只是一個角色。他給的是一個改變人生,實現夢想的機會。
在你可能被定義成“花瓶”或“丑角”的時候,他看到了你身上連自己都不知道的東西。
只有在星爺的電影中,她們被看見了。
很多人都說周星馳有點擰巴,只有這樣從底層掙扎著爬上來,才更讓大家感動。
他以前跑龍套的時候,在《射雕英雄傳》里演一個被梅超風一掌打死的士兵,他跑去跟導演商量能不能多掙扎一下再死,被罵得夠嗆。
從“死跑龍套的”熬成“喜劇之王”,再從票房毒藥靠《少林足球》翻身。他太知道從泥里往上爬,到底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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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那些讓你笑得肚子疼的電影,底下總壓著一層難受的東西——仔細想想,都是小人物在跟命死磕。
這種死磕,他在片場也干。傳說他把演員罵哭,每一個細節都摳到極致,有人說他是“片場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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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星爺電影里時常出現的人就開始陸續離世。達叔走了,李兆基走了,鄭祖走了,盧雄也走了。
那些在電影里插科打諢、擠眉弄眼的人,一個一個沒了。這也在提醒所有人,星爺老了,他的電影也老了。
周星馳64歲了,滿頭白發,不怎么出來了。他電影里那個世界——充滿了小人物、吵吵鬧鬧、不體面但熱乎乎的世界——正在一點點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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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新人也在進來。迪麗熱巴、張小斐、張藝興,名字出現在《功夫女足》的名單里。有人嘀咕“星爺也開始用流量了”。
他從來不怕用新人,也不怕折騰他們。因為他始終相信一件事——一個好的導演,能把演員自己都不知道的那一面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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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視“六公主”隔一陣就重播周星馳的片子。
今年5月,電影頻道連續10天放了12部,3部在黃金時段。那是國家電視臺在說:這個人拍的東西,值得反復看。
長大的我們,看懂了《大話西游》里的無奈,《喜劇之王》里小人物的不甘,《少林足球》的夢想與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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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夫》像是一種決絕,《美人魚》教會我們舍得。
周星馳的電影,哪一部不是他那個人生階段的樣子?更準確地說,電影角色的命運之光也照進了我們的人生。
三十多歲的青澀,四十歲的困惑,五十歲的死磕,都寫在這些電影里了。
六公主反復放這些東西,是在替所有人存著這些記憶。看懂了這些,你就知道他這些年是怎么過來的。
到了64歲,《功夫女足》終于要來了。這么多年過去,他的滿頭白發里藏著的,不再只是讓觀眾笑的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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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星馳這三個字,早就不只是一個導演的名字,而是一種標記——標記著那些年我們一起笑過、哭過、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過,但還沒徹底認輸的日子。
所以7月11號那天,不管片子拍成什么樣,很多人還是會買票進去坐兩小時。
不是沖著特效或陣容,而是想看看——64歲的周星馳,經歷了那么多告別和離散之后,到底又想跟這個世界說點什么。
那些年的笑聲是真的,眼淚也是真的,而他還愿意拍,我們就還愿意去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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