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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左至右:
陳哈琳:白色馬甲大衣 Onitsuka Tiger;黑色襯衫裙 Cos;
黑色芭蕾舞平底鞋 Christian Louboutin
劉昊然:白色襯衫、黑色大衣、黑色領帶 均為Balenciaga
黃堯:藍色襯衫、石板灰色針織衫、黑色皮質外套、白色半裙、黑色尖頭高跟鞋 均為Prada
楊紫瓊:黑色皮質大衣 Balenciaga;黑色連衣褲 lululemon;黑色系帶長靴 Mark Gong
薩日娜:黑色外套 Zhuchongyun;黑色襯衫 Edition;白色長褲 Cos;黑色尖頭鞋 Ami Paris
齊溪:白色無袖襯衫、黑色外套、黑色長褲、黑色尖頭高跟鞋 均為Louis Vuitton;黑色圓形耳環 Cherished Tontong
今日上映的《魔方小姐》,講述了一位普通女性在晚年意外接觸到被譽為“指尖芭蕾”的魔方,并一步步站上國際賽場的故事。但這不只是單純的體育勵志,除了魔方競技的緊張刺激,影片另一個吸引人的核心是,楊紫瓊飾演的主角趙艷紅身上如魔方般的復雜性與“年輕感”。
“這個年齡段的中國女性,其實充滿了力量。”導演白雪說道。趙艷紅身上有一種非常典型、也非常容易被忽視的中國母輩氣質:勇敢、倔強、不服輸,在漫長的時代變遷中努力撐著生活往前走。她可能是很多觀眾熟悉的長輩形象——媽媽、姥姥、奶奶、大姨、二姑——但突然間,她闖進了一項年輕、燒腦、小眾、甚至有些潮流的運動里,遇見了劉昊然飾演的魔方教練吳有為,一位曾經“有為”、如今只是混沌度日的落魄小子。兩個人“不打不相識”,展開了一段別樣的師徒關系。這樣的性格反差與互補,構成了電影最初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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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昊然:白色襯衫、黑色大衣、黑色領帶 均為Balenciaga
楊紫瓊:黑色皮質大衣 Balenciaga;黑色連衣褲 lululemon;黑色系帶長靴 Mark Gong
趙艷紅不是一個完美的主人公。她性格強勢、自負、不聽勸,這些都不是傳統勵志電影里常見的“偉光正”人物塑造,但這正是角色有意思的地方。“觀眾越來越希望看到真實的活人”,在白雪看來,一個人身上的力量與缺點,本就是一體兩面。趙艷紅年輕時靠一股韌勁活下來,年老后,這種特質便逐漸演變成固執,甚至某種控制欲。電影不想簡單地贊美她,而是試圖呈現一種更鮮活的人物狀態——哪怕外表已經衰老,趙艷紅的內心始終是一個心高氣傲的少年人。于是,在《魔方小姐》里,養老院變成“青春片里的校園”,趙艷紅就是里面的“刺兒頭”“學校里的搗蛋鬼”。
這種“青春感”也延伸到了《魔方小姐》整體的視覺設計中。開場就是繽紛的色彩,主創名字疊放在魔方顏色的不同色塊上,讓影片基調一下明亮起來。接下來的視覺展開,白雪的總結尤為精妙:“開始像波子汽水,逐漸變成酒,最后則像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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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日娜:黑色尖頭鞋 Ami Paris;黑色長裙、流蘇耳環、戒指 均為私人物品
楊紫瓊:黑色皮質大衣 Balenciaga;黑色連衣褲 lululemon;黑色系帶長靴 Mark Gong
支撐趙艷紅一路走下去的,并不僅僅是內心的“年輕氣盛”,更重要的是,她通過魔方重新找到了對時間的感知、對生活的掌控,以及一種久違的精神寄托。白雪說,魔方本身就是“秩序感”的象征——指尖紛飛之間,顏色從混亂到統一,會帶出捋順一切的“爽感”,仿佛生活的不順也就此消弭。從開始花幾分鐘復原,到后來幾秒就能完成挑戰,這種不斷突破自我的過程,更是會讓人上癮。對于一個人生逐漸停滯的人來說,這些感受都比成功和金錢更加重要。
趙艷紅沖動、固執、會犯錯,但也渴望被看見、被認可、被愛。這些欲望,并不會因為年齡增長而消失——這是一部關于“重新感受生命”的電影。在“內卷”成為時代情緒關鍵詞的當下,我們或許都會被片中那句核心的臺詞所打動:“你玩得開心嗎?開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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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皮質大衣 Balenciaga
黑色連衣褲 lululemon
黑色系帶長靴 Mark Gong
沒有傳奇色彩,沒有主角光環,步入暮年,固執、強勢,有時甚至會把愛變成束縛……正因如此,這個角色反而讓楊紫瓊想去親近、想去演繹。
現實生活里的楊紫瓊很享受和年輕人相處,也始終相信,相比評判和說教,更重要的是傾聽。“成年人總是被自己的事情裹挾,很難靜下來聽別人說話,但和年輕人在一起,只需要安靜聽他們分享生活,我很享受這個過程。”趙艷紅身上的那種倔強與不善表達,恰恰與她本人形成了鮮明反差。
楊紫瓊不喜歡本色出演,“每天生活已經是真實的自己,演戲何必重復自我?”在她看來,趙艷紅那一代女性習慣把犧牲視作愛的方式,不愿成為子女的負擔,寧愿獨自承擔一切,兩代人之間反而會產生誤解和沖突。在這些矛盾背后,隱藏的其實是最深的親情。“人生本來就是一個循環。小時候我們依賴父母,等他們老去,角色應該互換,他們卻不愿接受這種改變。”這種復雜性,也成為趙艷紅這個角色最迷人的部分。
酒紅色皮質大衣、黃色長褲 均為Sportmax
酒紅色尖頭高跟鞋 Jimmy Choo
塑造趙艷紅時,楊紫瓊最先想到的人是自己的母親。導演白雪和編劇為角色建立起完整的人生軌跡,而現實生活中,母親那一代女性身上的堅韌,則成為她理解人物的重要入口。趙艷紅的強大源自幾十年的生活磨礪,比起過去那些馳騁銀幕的俠女,楊紫瓊這次更想表現一個普通女性身上的韌性。她從發型、服裝到走路姿態、行為舉止,刻意讓自己變得粗糲、隨性,“我最不希望觀眾在銀幕上看到‘楊紫瓊’。”
相比外形上的改變,真正耗費時間的是魔方。為了完成拍攝,她記下大量公式,幾乎把魔方隨身帶在身邊,拍攝間隙也不停練習,甚至專門請來魔方冠軍指導。“就像練武一樣,要練到形成肌肉記憶”,這種訓練與楊紫瓊以往的武打練習并沒有本質區別,都是實打實的“功夫”,只不過過去依靠全身,如今則依靠眼睛和手指。更重要的是,她從中感受到了一種單純的樂趣。
“無論年紀多大,熱愛都很重要,重要的是享受過程。如果一件事情只剩下壓力和枯燥,它就失去了原本的意義。”對楊紫瓊而言,尋找人生樂趣是至關重要的事情,這件事何時開始都不會太晚。這也是她眼中屬于趙艷紅的人物魅力,以及整部電影最想傳遞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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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襯衫、黑色大衣、黑色領帶 均為Balenciaga
第一次接觸到《魔方小姐》這個項目時,劉昊然問了導演白雪一個問題:“為什么會找我?”白雪的回答很直白:“因為你看起來就很像會擰魔方的樣子。”事實上,劉昊然并沒有進行過系統學習。在確定出演之后,劇組專門給他安排了魔方教練,他漸漸練出了二十多秒的成績:“應該是我這輩子最快的紀錄了。”
但電影里的那場少年時代的比賽戲,對劉昊然而言依然是巨大的挑戰。達到世界紀錄他當然不可能真的做到,只能提前記熟十幾步動作。拍攝時,臺上只有他一個人,下面坐滿觀眾。“每失誤一次,壓力就會疊一層”,他回憶道,“那真是特別可怕的一天”。
比起魔方,更吸引他的是吳有為這個人。在最初的劇本里,吳有為比現在更落魄、更悲慘。“我一直很想演一個酗酒、失意的人,這種角色演起來比傳統意義上的正面人物更有意思。”甚至有一個版本里,吳有為的小拇指是斷的。劉昊然還認真和導演討論過,要不要給角色染一個奇怪顏色的頭發,讓他更像個“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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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色襯衫、紅色領帶 均為Ferragamo
藍色西褲 Louis Vuitton
黑色皮鞋 Prada
最終呈現出來的吳有為沒有那么極端,但依然讓他過足了癮。角色設定不復雜,反而給了劉昊然更多演繹的空間:“我會自己給自己找點事情‘玩起來’,加一些小設計、小想法。”許多東西來自于與對手演員一點點碰撞出來的結果,尤其是和楊紫瓊,“她表演的能量、方式都跟我之前接觸過的不一樣,很難形容,很特別,現場我一直在學習”。為了演出那種亦師亦友、忘年交的化學反應,劉昊然還參考了此前國外的一部高分電影《我能說》(I Can Speak),一個關于熱血奶奶向青年公務員學英語的故事。加上他自己從出道時就一直與各種資深前輩合作,那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勁兒也自然存在于他本身。
“他們不是彼此救贖,而是彼此成就。”劉昊然把趙艷紅稱為吳有為生命里的“錨點”:“他少年時代就獲得魔方比賽的世界冠軍,現在卻一無所有到處漂泊,吳有為就像一艘沒有錨的船,直到遇見趙艷紅,住進養老院,成為她的教練,才終于有了方向感和信念感。”而趙艷紅從年輕時就是個堅韌、篤定的人,她清楚自己人生的起點,但走的日子久了,反而不知道終點是什么,直到遇見了吳有為。兩人剛好形成一種微妙的互補關系。
電影之外,劉昊然和楊紫瓊是一起練習的“魔方搭子”,每天在片場手上永遠有魔方在擰來擰去。就像專業運動員都有慣用的器械,他們也都有自己的專屬魔方,“習慣了手感,就換不了了。” 直到今天,那只魔方依然放在劉昊然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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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襯衫 Edition
白色長褲 Cos
黑色尖頭鞋 Ami Paris
黑色戒指 私人物品
對于薩日娜而言,《魔方小姐》是一次挑戰,她飾演的淑珍是她過去從未塑造過的角色類型。相比電視劇里擁有較長篇幅、能夠逐漸建立人物脈絡的創作方式,電影留給她的空間只有二十多場戲,卻要承載兩位女性從少年時代到暮年的漫長情感。“在這樣有限的戲份里,放進兩個人的過往與一生,真的挺難的。”
因為是從未嘗試過的角色類型,試妝之前,薩日娜甚至不知道該如何找到人物狀態。直到卷發、服裝和指甲油全部完成之后,那位可愛的女性才清晰地浮現出來。生活中的薩日娜幾乎從不涂指甲油,因此拍攝期間,涂抹、掉色、再補涂,反倒成為一種新鮮體驗。
在《魔方小姐》里,淑珍和趙艷紅是發小,是閨蜜,是彼此最重要的陪伴者。天不怕地不怕的趙艷紅打小就保護著淑珍,成為支撐著她的力量;趙艷紅生病時,淑珍主動陪她進入養老院,幫助她康復;趙艷紅踏上魔方之路后,淑珍也一直在趙艷紅身邊,用手機記錄著她的每一個高光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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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長裙、流蘇耳環、戒指、黑色高跟鞋 均為私人物品
但兩人的性格又截然不同,淑珍喜歡粉色指甲油,也喜歡織毛線套,始終保留著少女心。那些毛線套還帶著另一層隱喻——淑珍的一生始終被各種規則束縛,不敢輕易走出去。直到趙艷紅因為魔方重新燃起對生活的熱情,也讓淑珍開始產生改變自己的勇氣——是趙艷紅“點醒”了淑珍。在薩日娜眼中,這才是《魔方小姐》最動人的地方,“并不只有比賽和勵志,還有人與人之間彼此給予的力量。”戲外的薩日娜和楊紫瓊也延續了戲中的友情,成為了經常聯絡的好友,“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跟我想象中完全不一樣,瘦瘦小小的,總覺得不應該是她保護我,而是我應該去保護她!(笑)拍戲時天特別熱,我還記得一個細節,有一天,她衣服里掉下來一個東西,我撿起來發現是一片膏藥,才知道她身上每天都貼著很多膏藥,因為拍戲這么多年,一身的舊傷。我心底對她又是佩服,又是心疼。現在我們兩個也經常發信息,每次她得獎,我都特別替她驕傲。”
直到影片上映前,薩日娜對自己是否把握住了“淑珍”這個角色還是有質疑。但她喜歡這種不確定感,因為它意味著新的嘗試,新的學習,新的進步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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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無袖襯衫、黑色外套、黑色長褲、黑色尖頭高跟鞋
均為Louis Vuitton
黑色圓形耳環 Cherished Tontong
對于齊溪來說,《魔方小姐》更像一次老朋友的重聚。她與監制文牧野合作過《奇跡·笨小孩》,和導演白雪則是在柏林電影節相識。因此,當得知白雪即將執導《魔方小姐》,而且主演還是自己一直崇拜的楊紫瓊時,她沒有猶豫便決定加入。
導演白雪很早便認定,趙艷紅的兒媳婦曼婷這個風風火火、刀子嘴豆腐心的角色應該由齊溪來完成。真正讀完劇本之后,她逐漸意識到,曼婷身上其實隱藏著另一層對應關系。這個角色與趙艷紅非常相似。
這種復雜關系,讓她進組第一天就經歷了不小的挑戰:第一場戲便是與趙艷紅的激烈爭吵。要與自己一直敬佩的演員吵架,她當時幾乎崩潰:“一上來就跟人干仗吵架”。白雪導演告訴她,開頭沖突越大,后面的心疼和感動才越有張力,她才逐漸放下心理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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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格子無袖襯衫、絲質半裙 均為Acne Studios
淺棕色亮小牛皮高跟鞋 Chanel
酒紅色連褲襪 Calzedonia
金色耳環 Blott
木質手鐲、琥珀色手鐲、綠色手鐲 均為Balmain
“我覺得她(楊紫瓊)真的非常‘俞秀蓮’,不用去釋放什么氣場就很迷人。拍這場吵架戲時她說她也緊張,因為有很多分鏡,我們需要一直吵,吵到嗓子都啞了。再后來每次吵完我們倆都會忍不住笑,有種大家一起干了一場體力活的感覺。”每次拍完,齊溪都會得到一個來自楊紫瓊的big hug,這種擁抱并非禮節性的客套,而是帶著溫度和力量,“特別有感染力,也特別真誠。”
曼婷或許是這部電影里最具煙火氣的一個人物。這個經營美甲店的女人說話直接、做事麻利、看似鋒利、實際柔軟,表面上和婆婆吵個不停,卻絕不允許別人欺負自己的家人。齊溪覺得兩代女性身上其實有著相似的命運底色,她們互為鏡像,也互相映照。曼婷說了,不在意媽媽贏還是輸,在意的是,她是不是開心,是不是健康。這是一種最最樸素、家人之間愛的表達。也正因如此,當年老的趙艷紅終于重新發光,那一刻才會如此動人,而曼婷也義無反顧地,去支持婆婆的追夢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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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襯衫、石板灰色針織衫、白色半裙、黑色尖頭高跟鞋
均為Prada
《過春天》后再次與白雪導演合作長片,黃堯不再是初出茅廬的新人演員——過去幾年,她得過白玉蘭獎,入圍過金雞獎的最佳女主角,去到過國內外的各大影展。但在現場面對白雪導演時,“我一下子就回到了第一次拍攝時的那種感覺,會緊張、敏感,會非常在意導演的反應。因為我們不僅在工作上有交集,生活中也有聯系,是一直有參與到彼此人生故事里的人,所以格外在乎。”
雖然出場的戲份不需要擰魔方,但黃堯還是學會了魔方。早在電影開拍前一年多,白雪導演便送給她一個魔方,并親自教她如何還原。后來她才發現,自己飾演的中青年趙艷紅,在片中根本不需要展示魔方技巧,她笑稱自己是片中“唯一跟魔方一點關系都沒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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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羊絨套頭衫、棕色斜紋軟呢半裙、淺棕色亮小牛皮高跟鞋、耳環 均為Chanel
不過這項技能還是被她保留了下來。跟著教練練習之后,她最快能夠在一分鐘左右完成復原,成為可以拿出來炫耀的小本領。除此之外,因為電影里存在大量粵普交雜的語言場景,作為劇組里的廣東本地人,她不僅幫助調整劇本里的普通話臺詞,也教非廣東的演員說粵語,算得上半個“語言指導”。
《魔方小姐》讓黃堯最感興趣的地方,是這樣一個講述老年女性的故事,走得卻不是沉重的現實主義路線。“這個故事不會讓人覺得悲哀、同情,大部分時候是很歡樂的,我喜歡這種敘事的感覺,因為我覺得很多事情要輕盈地說。奶奶擰魔方,很有意思,也說明了我們女性沒什么做不了的。”
黃堯所飾演的青年趙艷紅,正處在這個角色最困難的時期:年輕喪夫、獨自撫養孩子、開卡車運貨…… 經歷漫長歲月依然沒有被生活擊垮——這些經歷雖然距離黃堯本人很遙遠,但在她身邊,在母親和外婆那一代女性身上,一直都有近似的影子。“咬緊牙關抹掉眼淚,然后依然要笑”,那是一代中國女性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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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襯衫裙 Cos
黑色芭蕾舞平底鞋 Christian Louboutin
因為在《奇跡·笨小孩》里充滿靈氣的表演,景浩妹妹、景彤的扮演者陳哈琳讓很多觀眾記住了她。也正是那次出演吸引了白雪導演的注意,讓她有了加入《魔方小姐》的機會。但少年趙艷紅不同于此前的角色類型——她不需要被保護,而是反過來保護他人。
雖然早已通過線上試戲和溝通彼此熟悉,但直到試妝那天,陳哈琳才第一次真正見到導演白雪。讓她印象深刻的是,當時導演突然出現在身后,笑著和她打招呼:“嗨,哈琳,我們網友見面了。”一句玩笑式的寒暄,瞬間拉近了彼此的距離,也讓這次合作有了一個親切的開始。
但拍攝并不輕松。有一場雨夜戲,陳哈琳要演出小趙艷紅帶著被蛇咬到的小淑珍逃生的緊迫與危機。拍攝時間很長,環境也相對艱苦,拍著拍著,眼神就容易渙散。“雪導和工作人員都會鼓勵我,小淑珍也一直跟我在一起,所以我覺得自己可以挺下去。而且再想一想,跟真正生活在那個年代的孩子相比,現在我們的生活已經很輕松了,所以我一定能堅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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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外套、灰色半裙 均為Le Fame
黑色瑪麗珍鞋 Jimmy Choo
為了理解生活在上世紀五六十年代的少年趙艷紅,陳哈琳看了老電影《地道戰》,還翻看姥姥年輕時留下的照片,希望從表情和神態里尋找那個年代孩子的模樣。那是一個首先必須考慮生存的年代,所以在陳哈琳的理解中,那時的孩子和現在最大的不同,就是有著野草般的韌勁。她沒有刻意去模仿楊紫瓊或黃堯的表演和氣質,而是專注于表現少年趙艷紅身上最顯著的特質——頑強。“不管是現在的‘魔方奶奶’趙艷紅,還是過去的小趙艷紅,她就是一個堅韌的女孩,不管是哪個時代,這一點從來沒有變過。我的表演就是要把這種性格演出來、演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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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制:劉沖 Rocco Liu
制片人:張靜 Mia Zhang
攝影:宋萬杰 Julian Song
造型:楊藝 Yangyi
編輯:周禾子 Hezi Zhou
撰文:陳啟文
制作:郭月女 Summer Guo
化妝:Kamen Leung(楊紫瓊)、小明(劉昊然)、
王圓圓(薩日娜)、王茜(齊溪)、澹澹(黃堯&哈琳)
發型:Issac Yu(楊紫瓊)、劉雪亮(劉昊然)、
王圓圓(薩日娜)、李豐(齊溪)、
湯汶霏(黃堯&哈琳)
美術:LLH
執行制作:不完美工作室
時裝助理:郭慧、麻袋、昕昕
設計:樂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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