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初涉美妝
人敗皆因懶,事敗皆因傲,家敗皆因奢。
環(huán)顧我們身邊的人事物,曾國藩老爺子百多年前的總結,放在今天依然閃耀光芒。
在我們這家小公司,我這個老板,簡單直接粗暴,壞毛病一堆,簡直就是魔鬼般的存在。這不,上個月中,我看到小伙伴們寫的東西都軟塌塌的,就一時沖動說,本月起,我每月寫3篇,每篇必須達到3000的閱讀量,否則每篇自罰1000元,在公司群發(fā)大紅包。結果,上個月剩下的十天,天天拖,沒完成。唉,自己約的炮,含著淚也要打完;自己吹的牛,流著血也要兌現(xiàn)。我只好灰溜溜地發(fā)了1000元,自宮了事。
聽說行業(yè)內,還是有些人把我也當個“老大”看的。老大老大,腦袋比較大,年紀也一把,估計一些人對我過往的經(jīng)歷,還是蠻有興趣的。所以,我一不做二不休,干脆來個系列,把我混跡于美妝16年的經(jīng)歷,裸奔一次,博點關注。既是一個屌絲逆襲的真實故事,也是一個小老板坎坷的成長史。
1996年9月,我26歲,窮小子一個,背著一個破包,坐了19個小時的火車,從武漢到深圳。五年下來,我流離于幾家傳媒公司,期間結婚生子,毫無建樹。到了2002年,我正在鳳凰衛(wèi)視旗下《鳳凰周刊》跑廣告業(yè)務,底薪2500元,業(yè)績有提成。時年我已三十有二,工資微薄,過著上班被老板罵、下班被老婆罵的日子,日日惶惶然。窮則思變,有了一顆不安分的心,我便張著一雙小眼,四處尋找發(fā)財?shù)臋C會。
偶然我聽到同事說,化妝品行業(yè)不錯。那個時候,深圳的公交車上,有小護士、柏紛、蘭亭的廣告,香港本港臺長年播放雪完美沐浴露,這些品牌,當時對我來說,遙遙不可及,簡直就是神一樣的存在。
我又了解到武漢有份《化妝品報》,北京有份《中國化妝品》雜志,這兩個媒體辦得不錯。我就找到了當時還不是銅版紙印刷的薄薄的《化妝品報》,也找到了當時北京天意華廣告公司經(jīng)營的《中國化妝品》雜志。這樣,算是我對化妝品(那時還沒有“美妝”這個詞)行業(yè)有了初步的接觸。
2003年9月,在經(jīng)歷了半年“非典”的肆虐之后(實話說,我那時可能是人窮命賤,感覺“非典”的影響遠不及今天“新冠”的十分之一),我春心萌動,想創(chuàng)辦一本《化妝品市場》的期刊。于是我寫了一份簡單的文案,在街邊打印出來,就開始自己跑業(yè)務拉單了。
我記得去了深圳一家叫“山蘭玉”的品牌公司,品牌總監(jiān)叫廖開祥,貴州人,他和我閑聊了一會,知道我是個懵懵懂懂的小白,有點不屑。他用標準的貴州普通話問我:“阿桂,你知道最大的行業(yè)媒體是哪家?”我勒個去,當時我額頭上的汗都出來了,我初來乍到,不知道哇。但是小心機我還是有的,于是我故作鎮(zhèn)定,腦筋急轉彎,想到書攤上到處都有賣一本厚厚的雜志,就怯怯地說:“應該是《醫(yī)學美學美容》雜志吧?”他沒搭理我,然后不斷說“醫(yī)美”如何如何牛。我是好奇心害死貓,又怯怯地追著問:“醫(yī)美是什么?”他有點不耐煩:“醫(yī)美就是《醫(yī)學美學美容》雜志唄!”原來是簡稱,原來我蒙對了,但是當時我還是狼狽地落荒而逃了。
這次刺激,讓我意識到創(chuàng)業(yè)時機還不成熟。正好,天意華公司知道我從《鳳凰周刊》離職了,我算是老廣告人,于是他們積極拉我入伙。2003年11月1日,星期六,我33歲,正式入職經(jīng)營《中國化妝品》雜志的天意華公司深圳辦事處,負責人是毛曉玲總監(jiān),成為了她手下的一個小兵。(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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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阿桂(桂紹元),中國美妝網(wǎng)董事長、iPDF國際未來包裝展總策劃、廣州國際美妝周總執(zhí)行
本文首次發(fā)表于2020年5月30日。由本文作者阿桂策劃的2026iPDF國際未來包裝展,7月1-3日在廣州空港博覽中心等你!歡迎各位同行線下相聚、現(xiàn)場交流!點擊報名,鎖定席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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