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起連載小說｜“大學(xué)老師之崛起”第8章：月亮映泉響全國

作者｜興起〔華夏影響力駐站作家〕

責(zé)編｜李寒江〔華夏影響力總編輯〕

第八章 月亮映泉響全國

月亮泉上市第一年，他們交出了一張漂亮的成績單——九千六百萬。

但崛起知道，這還遠遠不夠。

他想要的不只是桂中的市場，不只是廣西的貨架，他要讓月亮泉流進千家萬戶，流遍全國每一個角落。

第二年初，他把目光投向了更遠的地方。

這一年，黃崛起四十四歲，距離他離婚負債的那一年，剛好過去六個年頭。

月亮泉礦泉水在市場上已經(jīng)站穩(wěn)了腳跟。緊接著，檸檬、柚子、青桔、薄荷四款風(fēng)味水和活力水也相繼推出，市場反響熱烈，訂單從四面八方涌來。前半年平穩(wěn)增長，后半年短視頻爆火之后，銷量翻了近三倍，月銷售額已經(jīng)穩(wěn)定在一千七百萬以上，公司上下忙得連軸轉(zhuǎn)，倉庫門口每天都排著等貨的物流車。

但崛起心里始終惦記著一件事——那口老泉，及由老泉牽動的“青龍志”。

里鴨村后山的那口泉眼，是他從小喝到大的水。清冽甘甜，冬暖夏涼，村里人說那泉水有靈性，喝了能祛病消災(zāi)。小時候崛起不信，但每次鬧肚子，媽媽從泉邊打一瓢水回來，喝下去還真好了一半。

后來他專門拿幾瓶樣水送去檢測，結(jié)果讓他大吃一驚——水質(zhì)遠超國家標準，偏硅酸含量每升高達六十八毫克，是國標的兩倍多，還含有鍶、鋅、硒等十幾種對人體有益的微量元素。

這么好的水，憑什么不能賣成全國第一？

崛起把這個想法在公司周例會上提出來的時候，會議室里沉默了三秒。

"崛哥，你是說……咱們的月亮泉，要打全國市場？"何樂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

"對。"

"可現(xiàn)在咱們連桂中都沒鋪滿，"王書海推了推眼鏡，翻著手里的鋪貨報表，"省外的渠道也只有華南這邊鋪開了。打全國？這步子是不是大了點？"

崛起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打開投影儀，放出一張地圖。

地圖上，他用紅筆圈出了一個地方——里鴨村。

“這口泉眼，有三百多年的歷史，”崛起站起來，指著地圖上的紅圈，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老祖宗傳下來一個故事——很久以前，天上掉下一塊月亮石，砸在后山上，砸出一個坑，坑里涌出泉水，從此就有了月亮泉。”

“這個傳說我從小聽到大。以前只當是哄小孩的，現(xiàn)在回頭想——這不就是我們最好的品牌故事嗎？”

劉星眼睛一亮：“你是說……不打廣告，講故事？”

"對頭！"崛起點頭，"現(xiàn)在市面上的礦泉水，比廣告、水源、比含量、比包裝。這些當然重要，但大家都這么講，消費者聽多了，也就麻木了。"

他切換了一張幻燈片，上面寫著一行字——

賣水不如賣故事。

“月亮泉有三百年的歷史，有月亮石的傳說，有里鴨村幾代人的記憶。這些別人沒有，也花錢買不來。”

龍勇舉了舉手：“故事好是好，可怎么讓人知道？總不能印在瓶子上讓消費者自己讀吧？”

崛起笑了，從兜里掏出手機，點開一個短視頻。

“上周回老家隨手拍的，你們看看。”

畫面里，晨霧還沒散盡，后山的竹林綠得像要滴出水來。一口清泉從石縫中汩汩流出，在陽光下閃著碎金般的光。畫外音是崛起的旁白，聲音低沉而自然，像在跟老朋友聊天：

“三百年前，一塊月亮石落在這片紅土地上，從此有了月亮泉。我是喝著這口泉水長大的黃崛起。今天，我想把這口好水，分享給每一個熱愛生活、敬畏生命的人。”

視頻只有四十五秒，但每一幀都美得像電影。

會議室安靜了幾秒。

何樂第一個鼓掌：“崛哥，什么時候拍的？也太好看了吧！”

“發(fā)了三天，播放量破五十萬了。”崛起劃著手機屏幕，“評論區(qū)幾乎都是在問哪里能買到。”

王書海湊過來看了一眼，整個人愣住了：“五十萬？沒花錢？”

“一分廣告費沒花。”

會議室里一下子炸開了鍋。

梁非第一個站起來：“這條路子行得通！省下的廣告費，夠再建一條生產(chǎn)線了。”

劉星也來勁了：“不光短視頻，還可以做直播。就直播打泉水、灌裝、封箱的全過程，讓消費者親眼看著水是怎么出來的。現(xiàn)在的人就吃這套，要的是透明、真實！”

何樂掏出筆記本就開始記：“短視頻加直播加內(nèi)容營銷，這套組合拳打好了，比投電視廣告管用得多。崛哥，我建議專門成立一個內(nèi)容團隊，就干這個。”

"行，"崛起點頭，"這個是你的強項，何樂你來牽頭，從公司挑幾個年輕人，若實在沒有合適的，再招一二個懂拍攝、懂剪輯的，專門做月亮泉的內(nèi)容。明天就啟動。"

"好的！"

內(nèi)容團隊三天就拉起來了。領(lǐng)頭的是何樂，配了兩個剛畢業(yè)的大學(xué)生——小陳，廣播電視編導(dǎo)專業(yè)，扛相機的手穩(wěn)得像老攝影師；小李，學(xué)市場營銷的，腦子活、文案寫得快。三個人加上一部單反、兩臺手機，由崛起帶隊，第一站就直奔里鴨村。

小陳跟著崛起爬上后山。月亮泉藏在半山腰的竹林深處，泉水從石縫中慢慢滲出，匯成一個小小的水潭，清澈見底，然后沿著山澗叮叮咚咚地往下流。

"崛哥，這地方也太絕了！"小陳扛著相機到處找角度，興奮得聲音都變了，"光線、構(gòu)圖、景深，全都不用調(diào)！隨手一拍就是大片！"

"那你多拍點。"崛起蹲下身，雙手捧起一捧泉水。

"別動！就這個角度！"小陳透過取景器看了一眼，連按了好幾下快門。

畫面里，崛起半蹲在泉眼邊，雙手捧著清泉，陽光透過竹葉灑下來，水珠從指縫間滴落，每一滴都晶瑩透亮。背景是蒼翠的竹林和若隱若現(xiàn)的山巒，整張照片安靜得能聽見流水聲。

這張照片后來印在了月亮泉所有的宣傳物料上，成了最經(jīng)典的品牌符號。

拍攝持續(xù)了整整三天。何樂、小陳和小李幾乎把里鴨村翻了個遍——泉眼、竹林、老屋、石橋、曬谷場、古樹，每一個角落都被鏡頭記錄下來。

他們還找了崛起的母親。老人家坐在老屋門口納鞋底，一邊穿針引線，一邊慢悠悠地講月亮泉的傳說。黃媽媽桂中口音重，說話像在唱一首古老的山歌：

"那時候我還沒嫁過來哩，就聽老人講，后山那口泉啊，是天上的月亮掉下來砸出來的。月亮石落到地上的時候，轟的一聲，地動山搖，然后泉水就冒出來了，又清又甜，喝了能活一百歲……"

小陳端著相機，眼睛發(fā)紅。不是因為累，是因為老人家講得太真了。

"黃奶奶，您講得真好！比專業(yè)演員還生動！"

黃媽媽笑了，露出一口白白的殘缺不齊的牙："我一個農(nóng)村老太婆，哪會講什么故事，都是老輩人傳下來的。"

視頻剪出來后，何樂在公司放了一遍。畫面里有月亮泉的清澈，有里鴨村的寧靜，有黃媽媽的慈祥，有崛起的真誠。沒有特效，沒有煽情的音樂，只有最真實的人和最真實的水。

看完之后，會議室里沒人說話。趙鵬飛別過臉去擦了一下眼角。

"這視頻要是不火，天理難容。"他的聲音有點啞。

何樂深吸一口氣："今晚八點，抖音、快手、視頻號，三個平臺同步發(fā)。"

標題很簡單："我是大學(xué)老師黃崛起，這是我老家后山的月亮泉。三百年的老泉，我想把這口好水分享給大家。"

第一個小時，播放量破十萬。

第二個小時，破五十萬。

第三個小時，一百萬。

評論區(qū)徹底炸了——

"這畫面也太治愈了！看完想去那個村子住一個月！"

"黃媽媽講故事的這段我看了五遍，每次都哭。老人家太真誠了。"

"我是桂中興南區(qū)平安鎮(zhèn)的！我家離里鴨村不遠，我去過！那個泉水是真的好喝！”

"崛哥加油！支持良心國貨！"

"已下單！這種有溫度的品牌必須支持！"

當天晚上，月亮泉電商后臺涌進三千多個訂單。王書海帶著財務(wù)團隊加班到凌晨兩點才處理完所有訂單。他看著后臺數(shù)據(jù)，手指都在發(fā)抖——一天銷售額，超過了之前一個月的總和。

"崛哥，"他的聲音發(fā)顫，"爆了。真的爆了。"

崛起站在辦公室窗前，看著遠處邕城的萬家燈火，長長地吐了口氣。

爆了，只是開始。

接下來一個月，內(nèi)容團隊馬力全開。小陳和小李幾乎住在了里鴨村，從早拍到晚。他們拍月亮泉的四季——春天的泉水裹著桃花瓣，夏天的泉水冰得刺骨，秋天的泉水映著金黃的稻田，冬天的泉水冒著裊裊白氣。

他們拍里鴨村的生活——老人在古樹下下棋，小孩在溪邊摸魚，男人在曬谷場上打谷子，女人在田里插秧。

他們拍月亮泉的生產(chǎn)——從泉眼引水、管道輸送、無菌灌裝、自動化封裝，每一個環(huán)節(jié)都透明地展示給消費者。

每一條視頻出來，都帶來一輪新的訂單潮。

一個月后，月亮泉短視頻賬號漲粉八十萬，總播放量突破五千萬，月亮泉礦泉水的訂單量翻了十倍。

但崛起沒有急著擴產(chǎn)。水是最敏感的產(chǎn)品，品質(zhì)一旦出問題，前面所有的努力都會歸零。他親自抓品控，從水源保護到灌裝密封，每一個環(huán)節(jié)都設(shè)立了嚴格標準。還專門請了國內(nèi)頂級的食品安全專家做顧問，對生產(chǎn)線進行全面升級。

"寧可少賣一瓶，也不賣一瓶不合格的。"全員大會上，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進去了。

品質(zhì)加口碑，月亮泉開始從線上走向線下，從礦泉水到系列風(fēng)味水、活力水。

先是廣西本地的連鎖超市主動找上門，接著是貴州、云南的經(jīng)銷商打電話來要代理權(quán)。已拿下華南總代理的金大陸更是聞風(fēng)而動，直接飛到邕城找崛起商談擴大代理區(qū)域的計劃，一聊就是半天。

到了下半年，連北京華聯(lián)超市的采購總監(jiān)都親自飛了過來。

"崛哥，華聯(lián)的人到了，就在樓下等著呢。"何樂推門進來，臉上的驚喜藏都藏不住。

崛起起身整了整衣領(lǐng)，走到門口又停住了，回頭對何樂說："告訴他們，先參觀水源地，再看生產(chǎn)線，最后再談合作。價格沒得商量，品質(zhì)沒得商量，其他都好說。"

何樂笑了："你這是去談判還是去打仗？"

"都一樣，"崛起也笑了，"都得守住底線。"

金大陸聽說華聯(lián)的人要來，就不急著飛回廣州了，說要在場陪著："崛哥，華北我暫時夠不著，但華聯(lián)這塊肥肉咬下來了，我這邊得全力配合物流和供應(yīng)鏈。"

崛起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你這句話，我心里就有底了。"

華聯(lián)的人在水源地待了整整兩天。看了泉眼、看了生產(chǎn)線、看了倉庫、看了物流，還專門去村里問了幾個老人，確認月亮泉的傳說是不是真的。

帶隊的采購總監(jiān)叫林冠平，四十來歲中年美女，干練精明，一看就是跑過無數(shù)產(chǎn)地見過很多世面的人。簽約那天，她握著崛起的手說：

"黃總，我跑了二十多年供應(yīng)鏈，見過大大小小幾百個品牌，包括他們的原產(chǎn)地。你們月亮泉規(guī)模不算大，但一定是我見過的最真的一個。這個合作，我們做定了。"

簽約后的那天晚上，團隊喝了個痛快。龍勇端著酒杯挨個敬了一圈，最后趴在桌上不省人事。劉星也好不到哪去，抱著何樂又哭又笑，翻來覆去就是一句話："值了……這輩子能混成這樣，值了……"

散場后，崛起單獨拉住梁非，遞給他一張銀行卡。

"阿非，你買房那五十萬，公司現(xiàn)在有錢了，先還你。"

梁非一愣，推回去："崛哥，不急，我——"

"急的是你女朋友。"崛起把卡塞進他口袋，"趕緊把房買了，別讓人家等你。你都三十了，該成家了。"

梁非低頭看了看那張卡，喉結(jié)動了動，什么也沒說。轉(zhuǎn)身就走，走了幾步又回頭，沖崛起比了個大拇指。

他的眼眶是紅的，但嘴角是翹的。

崛起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自己在門口站了很久。

夜空里的月亮很亮，很圓。

他突然想起徐霞客《青云志》里的那幾句——海到盡頭天作岸，山登絕頂我為峰。如若東山能再起，大鵬展翅九萬里。

最落魄的時候，他拿這首詩給自己打氣。如今再念，不再是打氣了，而是一種踏踏實實的篤定。

有些路，有許多坎坷，但走著走著，感覺就順了。

月亮泉的爆紅引起了媒體的關(guān)注。自治區(qū)電視臺經(jīng)濟頻道拍了專題片，叫《一個大學(xué)老師的泉水夢》。央視農(nóng)業(yè)頻道的編導(dǎo)也來了，說要拍鄉(xiāng)村振興的故事。連人民日報的記者都打來了電話。

崛起來者不拒，但提了一個條件——所有采訪，都必須帶上里鴨村，帶上月亮泉的傳說，帶上那些守護了這口泉水幾百年的村民。

“月亮泉不是我的，也不是青龍科技公司的，"他對記者說，"是里鴨村幾百年的祖產(chǎn)，是這片紅土地的饋贈，是國家珍貴的水資源。我只是個講故事的人，我希望這水，能帶動這片土地風(fēng)生水起。"

專題片播出的那天晚上，崛起的手機響了一整夜。

先是他大哥佑哥打來的："崛起，我在電視上看到你了！你小子，真有你的！"

然后是他二哥能哥："弟，爸媽在電視上看到你講話，很開心很高興……"

接著是老婆這邊的大姐、三妹、四弟、五弟和六妹……發(fā)微信過來祝賀崛起事業(yè)興旺發(fā)達。

最后一個打來的是排行老二的老婆金錢。

"老公，我看到采訪了。"她的聲音很輕，帶著笑意。

"怎么樣，帥不帥？"

"帥。"金錢頓了頓，"但我最喜歡的不是你介紹月亮泉來歷的那段。"

"那是哪段？"

"記者問你為什么要做礦泉水。你說，'因為我喝過最好喝的水，是老家后山那口泉水。我想把這份美好分享給大家，讓大家也能嘗嘗什么才是月亮泉。'"

崛起愣了一下，沒說話。

"你說那句話的時候，"金錢的聲音有點啞，"眼睛里真的有光。"

"什么光？"

"夢想的光。"

崛起笑了。笑著笑著，眼眶就濕了。

專題片播出的第二天早上，允知從書包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作文本紙遞給他："爸爸，老師讓寫《我的爸爸》，我寫了你。"

崛起展開一看，稚嫩的鉛筆字歪歪扭扭：

"我爸爸是一個大學(xué)老師，也是一個賣水的，但他賣的不是普通的水，是月亮上掉下來的水。我爸爸說，他小時候在山上放牛，渴了就喝那個水。我現(xiàn)在喝的也是那個水。我覺得我爸爸很厲害。"

最后一句被涂改過，原來的字跡隱約可見，寫的是"我覺得我爸爸很帥"。

崛起忍不住笑了，把女兒抱起來舉過頭頂。金錢在廚房里探頭出來喊："別舉太高，剛吃完飯！"

崛起把允知放下來，蹲在她面前，認認真真地說："允知，等你放假了，爸爸帶你回老家，你自己親自去月亮泉那里喝一口，好不好？"

允知眨巴著眼睛問："好呀好呀！不過爸爸，月亮泉那兒的水，比咱家冰箱里的月亮泉還好喝嗎？"

"比冰箱里的還好喝。"崛起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因為那是從地下冒出來的，剛出來的時候，是最純凈的，還帶著泥土的香味。"

"那我要去！"

金錢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出來，看著父女倆蹲在地板上頭碰頭地說話，嘴角微微翹起。

她沒有出聲打擾，只是把水果放在茶幾上，轉(zhuǎn)身回了廚房。但轉(zhuǎn)身的時候，她抬手擦了擦眼角。

這一年，月亮泉系列產(chǎn)品的全年銷售額突破了兩億。

不是最大的礦泉水品牌，但一定是最有故事的那一個。

年會那天，崛起站在臺上，看著臺下那些跟他一起拼過來的兄弟們，心里的話堵在嗓子眼，半天沒開口。

他沒有講稿，也沒用PPT，就握著一支話筒，安安靜靜地站了一會兒才開口。

"月亮泉能有今天，不是我黃崛起一個人厲害。是這口泉水本身就好，是里鴨村幾百年的傳承好，是在座每一位兄弟的努力好。"

"幾年前我欠了兩百五十萬，窮得連房租都快交不起。那時候我天天問自己——這輩子還能不能翻過來？"

"后來我想明白了。能不能翻過來，不取決于你欠了多少錢，取決于你心里那團火還燒不燒。"

"月亮泉，就是我的那團火，也是你們的那團火。"

"謝謝你們，陪同我一起把這團火燒起來，而且越燒越旺。"

臺下掌聲雷動，經(jīng)久不息。

崛起深深鞠了一躬。直起身時，目光越過人群，落在窗外遠處的夜空。

月亮很圓。月光如水，灑在每一個人身上。

年會剛過沒幾天，何樂就拿著一封邀請函沖進崛起辦公室，聲音里帶著按不住的興奮："崛哥，香港國際食品展發(fā)來邀請函，點名要月亮泉參展！"

崛起接過邀請函，拆開一看，燙金的字印在厚實的卡紙上——"誠邀貴公司攜月亮泉系列產(chǎn)品參展"。

他放下邀請函，走到窗前。

窗外是邕城冬日的天空，灰蒙蒙的，但遠處有一線亮光，像剛破云而出的太陽。

香港。

他多年沒去了。

不過，他此刻還不知道的是，遠在千里之外的香港，一個十幾年沒聯(lián)系的老同學(xué)歐倍源，正在朋友圈刷到月亮泉的新聞。他盯著屏幕上崛起的照片看了很久，然后翻出初中畢業(yè)時那張合影，用拇指擦了擦上面的灰塵。

合影里三個少年勾肩搭背，笑得沒心沒肺。

他看了很久，然后掏出手機，給另一個老同學(xué)秦秉健發(fā)了一條消息——

"你看到崛起的新聞了嗎？那小子，還真把月亮泉做大了。"

秦秉健的回復(fù)隔了好一會兒才到，只有一句話：

"看到了。他從小就是個做大事的人。"

歐倍源盯著那句話，笑了笑，把合影小心翼翼收進抽屜。

他不知道的是，很快，他們?nèi)齻€人就會在香港重逢。

而那場重逢，比他想象的要驚險得多。

〔第八章完，期待第九章：他鄉(xiāng)故知千杯少

且看崛起是如何在他鄉(xiāng)遇故知，并成功逃過一劫的〕

作者簡介：黃日干，字興起，筆名“興起”。南寧師范大學(xué)副教授、學(xué)法碩士、碩士研究生導(dǎo)師、首批“廣西高校思想政治教育杰出人才支持計劃”骨干教師、華夏影響力駐站作家、廣西發(fā)展戰(zhàn)略研究會專家、南寧市青秀區(qū)政協(xié)智庫專家、林忠偉（廣西）產(chǎn)教科咨政聯(lián)盟總策劃。現(xiàn)任教育部高校思想政治工作隊伍培訓(xùn)研修中心（南寧師范大學(xué)）辦公室主任。曾歷任廣西師范學(xué)院政法學(xué)院黨總支副書記、黨委組織部副部長、旅游學(xué)院黨委書記和南寧師范大學(xué)旅游與文化學(xué)院黨委書記。主持建成“全國黨建工作樣板支部”2個、首批廣西高校示范黨建品牌1個、首批“新時代全區(qū)高校黨建工作樣板支部”培育創(chuàng)建單位1個和廣西高校五星級黨組織2個。獲廣西壯族自治區(qū)黨委教育工委優(yōu)秀黨務(wù)工作者、廣西高校優(yōu)秀輔導(dǎo)員等各類榮譽稱號30多項。主持省部級和廳級各類課題20項、發(fā)表論文20多篇、出版專著5部、撰寫咨政報告并獲得自治區(qū)領(lǐng)導(dǎo)肯定性批示5篇。擔(dān)任高校《毛澤東思想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概論》《思想道德與法治》《形勢與政策》等課程的教學(xué)工作。受邀到各單位作專題報告120多場（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