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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歲再婚3周,因為一條紅燒魚我進了ICU,門外的對話讓我醒了
老張把那盤紅燒鱸魚連湯帶水端到他兒子面前。
他轉頭看我:“你血壓高,吃點青菜就行,魚刺多,別卡著。”
我舉著筷子,停在半空。
桌上六個菜,全是我忙活了一上午做出來的。
這條鱸魚,是我早上六點去菜市場排隊買的。
現在,他孫子用勺子把魚肚子上的肉全刮走了。
他兒媳婦夾了塊魚尾巴。
她邊吃邊說:“張姨,這魚有點淡,下次多放點醬油。”
我沒說話,咽了口唾沫。
喪夫三年,我一個人過得冷清。
去年跳廣場舞認識了老張。
老張平時說話溫和。
下雨天知道給我打傘,平時也會主動幫我扔垃圾。
我以為找了個知冷知熱的伴。
頂著女兒的反對,我和他領了證。
才過了三個星期,我就明白了這證領得多可笑。
我氣不過,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老張,這是我家,買菜的錢是我出的。”
老張臉色變了。
“你這人怎么這么計較?我兒子好不容易來一趟,吃你條魚怎么了?”
“這是一條魚的事嗎?”我指著那盤白菜。
“你們一家三口吃魚吃肉,讓我吃水煮白菜?”
他兒子把筷子一撂。
“爸,這就是你找的老伴?還沒怎么著呢,就給我甩臉子?”
老張急了,指著我罵:“你不愿意伺候就滾!真當自己是少奶奶了?”
我站起來想反駁,眼前一陣發黑。
胸口悶得喘不上氣。
我倒下去的時候,聽見老張喊了一句:“你別裝死啊!”
醒來的時候,我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旁邊是儀器的滴答聲。
護士過來告訴我,我突發心梗,在ICU住了一天一夜,剛轉出來。
病房門虛掩著。
外面傳來老張和他兒子的聲音。
“爸,這住院費都交了兩萬了,還得住幾天?”兒子問。
老張壓低了聲音。
“我哪知道?這錢可不能咱出,等會兒她女兒來了,得讓她把錢補給我。”
“那肯定啊,你們才領證三個星期,這病又不是你給折騰出來的。”
老張嘆了口氣。
“我當初看她身子骨硬朗,能干活,才跟她扯證的。”
“誰知道是個藥罐子,這要是以后干不了活,還得我伺候她?”
兒子笑了一聲:“那您趕緊離啊,別讓她賴上您。”
“等她出院就提,我就說不想拖累她。”老張說。
我閉上眼睛。
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砸在枕頭上。
這就是我頂著女兒的罵,非要找的“老伴”。
平時幫我扔個垃圾、打把傘。
不過是為了騙個免費保姆回來伺候他們一家子。
關鍵時刻,他只算計著那兩萬塊錢的醫藥費。
門被推開了。
我女兒紅著眼睛跑進來:“媽,你感覺怎么樣?”
老張跟在后面,臉上掛著笑。
“曉紅啊,你可算來了。你媽暈倒,嚇死我了。”
他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床邊,握住我的手。
“老伴啊,你可得好好的,我都急壞了。”
我看著他那張臉,胃里一陣翻騰。
我把手抽回來。
“老張,把住院清單拿來。”我看著他。
他愣了一下,趕緊從口袋里掏出幾張單子遞給我女兒。
“曉紅你看,這是兩萬的押金條,我都給交了。”
“這兩萬塊錢,馬上轉給你。”我說。
老張搓了搓手:“哎呀,不用急,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我女兒轉完錢,你馬上回家把你那點東西搬走。”我盯著他。
他不說話了。
“老李,你這是干什么?我辛辛苦苦照顧你。”
“門外你們父子的算計,我全聽見了。”我說。
老張的臉漲得通紅。
他兒子在門口嚷嚷。
“大姑,我爸好心交了錢,你這人怎么不識好歹!”
我女兒一聽,拿出手機當場把錢轉給了老張。
“錢結清了。從現在起,我媽跟你沒關系。”女兒指著門外。
“明天我就去法院起訴離婚。”我說。
老張見裝不下去了,咬了咬牙。
“離就離!我還怕你個半身不遂的拖累我呢!”
他拉著他兒子走了。
出院那天,女兒接我回家。
推開門,桌上那盤只剩魚刺的紅燒鱸魚還在。
湯汁已經干了,透著一股腥味。
我走過去,連盤子一起扔進了垃圾桶。
人到晚年,最怕的就是孤單。
可有時候,為了排解孤單找來的老伴,比孤單本身更要命。
你以為是互相扶持,人家卻只把你當成帶薪保姆。
這輩子剩下的日子,我自己一個人也能過得挺好。
朋友們,你們身邊有這種算計人的半路夫妻嗎?后來是怎么處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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