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微微一愣:“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剛才通話聲音不小,我聽得清清楚楚,平河。“強哥苦笑一聲,直言道,“你還一直瞞著我,你跟偉哥關系絕對不一般吧?剛才偉哥特意打電話要幫我們,這豬油洪屬實太不給面子了!”“先別說這些了,我先帶你去醫院,把腿上的傷處理包扎好。“王平河連忙轉移話題。金毛強卻一把拉住他,滿心疑惑:“你等一下!偉哥主動要幫忙,你為什么拒絕?”“你還沒看明白嗎?豬油洪連偉哥的面子都不給,就算偉哥插手又能怎么樣?根本沒用!”“平河,我說句實在話,混江湖的沒人不現實。偉哥愿意出手幫忙,咱們偏偏不用,這不就是硬撐面子、自討苦吃嗎?難道真沒人能治得住豬油洪?你既然有這層關系,就讓偉哥幫一把,有錯嗎?”“強哥,既然你已經知道我的名字,我也就不跟你藏著掖著了。我不找偉哥,自然有別的路子、別的人能幫我。”“你別吹大話了,你還能找誰?“強哥滿臉不信。“張子強,你聽過沒有?”強哥瞬間愣住,連連追問:“誰?你說誰?”“張子強!”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你跟我開玩笑吧?平河,你真認識這位他?”“別廢話了,趕緊去醫院。“王平河不愿多言,催他動身。“不用!我現在腿一點都不疼了!“金毛強死死拽住他,激動得渾身發抖,“哎!你別糊弄我!你真能把張子強找來?那個號稱世紀賊王的張子強?”“沒錯,就是他。”金毛強一聽,激動得抬手狠狠扇了自己兩個耳光。王平河見狀一愣:“你干什么?”“太激動了!腦子都嗡嗡發脹!“金毛強呼吸急促,滿眼狂熱,“我問你,你跟張子強是什么關系?”“你先別管什么關系,先去醫院把傷口縫好包扎。處理完傷口,我當場打電話,讓你親眼看看我能不能把他請來。“王平安撫道。金毛強徹底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坦言道:“我的實話跟你說,平河!別說他出手幫我,就算我能親眼見他一面,都算是我祖墳冒青煙了!他是我從小到大的偶像!我混社會、開夜總會,這輩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有朝一日能請強哥來我的夜總會坐一坐!哪怕我的夜總會第二天就倒閉,我也心甘情愿!”“行了行了,先去醫院。我答應你,必定把他請來。”“真的?“強哥眼睛發亮。“快走,先處理傷口!”好說歹說,王平河終于把情緒激動的金毛強勸到了醫院。到了診室,平哥當著金毛強的面,直接撥通了電話。金毛強為了保持清醒、不錯過任何一刻,特意叮囑醫生只打局部麻藥,甚至直言后續縫合不用加麻,直接清創縫合即可。“喂,強哥。”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電話那頭,沉穩的聲音即刻傳來:“平河。”平哥抬眼看向身旁的金毛強:“聽見了吧?”金毛強渾身緊繃,連連點頭,聲音都在顫抖:“聽見了!真的是強哥!他真叫你平河!”“哥,你現在說話方便嗎?“王平河問道。“方便,隨時都方便,你什么時候打電話,我什么時候有空。“張子強的話音剛落,電話外的金毛強抑制不住激動,低低驚呼出聲。張子強一聽,“是誰在叫?”王平河說:“沒事,哥,我身邊一個朋友,有點激動。你要是方便的話,能不能過來一趟?我們當面細說。”“你身邊還有別人?”“是我過命的兄弟,絕對靠譜、百分百安全。”“行,我馬上過去,不帶任何人,就我一個人過來。”“好,哥,我在醫院等你。”“嗯,待會見。”一旁的醫生見狀無奈提醒:“別亂動、別激動!趕緊坐好縫合傷口!”金毛強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渾身不停發抖:“不行,我真的控制不住,渾身都在哆嗦!”醫生頗為無奈,轉頭看向王平河:“你是他朋友吧?趕緊勸勸他!他現在渾身抽搐亂動,剛縫好的針口全都掙開了,根本沒法縫合!讓他穩一點行不行?”“你穩住!別丟人!先把傷口縫好!“王平河低喝一聲。金毛強這才勉強平復些許:“行行行,縫吧!”醫生抓緊時間清創縫合,整整四十分鐘,傷口還在逐層縫合,王平河的手機再次響起。“平河,下樓吧,我到醫院正門了。”“我馬上下來,哥!”王平河立刻起身準備下樓。金毛強連忙喊住他:“哎!我跟你一起下去!”“不用,你先把傷口包扎好。”“我自己能弄!你松手!”金毛強全然不顧傷口,直接自己動手系好了繃帶,打的死結,“不用管了,趕緊走!”他放下褲腿,忍著傷痛,快步跟著平哥往樓下走。到了一樓門口,一眼望去,沒人能看出張子強是混跡江湖的頂尖人物。他留著長發、戴著眼鏡,一身筆挺西裝,內搭襯衫領帶打理得一絲不茍,身姿挺拔、氣質儒雅,看起來就是一位格調不凡、精致優雅的上層大老板,氣場沉穩內斂,完全看不出半分戾氣。張子強一擺手,“兄弟。”王平河走上前,叫道:“強哥。”一旁的金毛強激動得渾身僵硬,話音都打顫:“強哥!我......”“別激動,不用這樣。“張子強抬手攔住了他。張子強問:“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說就好。”“咱們上車聊吧,我讓我兄弟跟你細說,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王平河提議道。張子強掃了一眼局促僵硬、滿臉狂熱的金毛強,淡淡一笑:“你這兄弟,看著倒是有些拘謹。”“他就是太激動了,沒見過什么大場面,尤其見到您這種大人物,一時繃不住了,他人很靠譜。“王平河連忙解釋。“無妨,過來吧。”平哥揮手示意,金毛強不顧腿上的傷,快步沖了過去,彎腰坐進車里,雙手恭敬地伸向張子強,緊緊握住對方的手。“強哥!我不瞞您說,這輩子能親眼見到您一面,我死而無憾!”張子強神色平靜,開門見山:“平河跟我交情非淺,能讓他親自出面請我,足以見得你是自己人。不用客套,直接說正事。”平哥也順勢開口:“你直接跟強哥說明情況就行,我對這邊的恩怨糾葛不了解,如實說就好。”金毛強定了定神,坦誠開口:“強哥,我有啥說啥,絕不隱瞞。”“講。”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強哥,你聽過豬油洪這個人嗎?”“沒聽過。”“怎么會呢,哥?“金毛強有些詫異。“說重點、有用的!我聽沒聽過不重要。”金毛強不敢拖沓,立刻把前因后果全盤托出。張子強轉頭看向王平河:“平河,你的想法是什么?”“我剛才已經找過偉哥幫忙了。”“偉哥壓不住這事?”“豬油洪背后請出了一位靠山,是灣仔老牌戰神,姓韓,業內都尊稱韓哥。”張子強聞言,神色微變:“這個人我有所耳聞,只是從未見過。”張子強聽說過韓哥,段位極高、底蘊極深。耀興早年闖蕩江湖、打出名頭,全是韓哥在背后力保,坐穩雙花紅棍的位置,不然早就栽了。張子強聽完,默默點燃一根煙,沉吟片刻說道:“老韓早已淡出江湖,不算徹底金盆洗手,但早已不問江湖紛爭、不摻和任何恩怨。豬油洪怎么把他請出山了呢?”“哥,我也不知道啊。”“平河,我問你,你心里的打算是什么?是想徹底硬碰硬打一場,還是能和平解決、盡量不動干戈?”“哥,我的訴求很簡單,把夜總會拿回來,把這場恩怨徹底捋順,讓他以后不再找我兄弟的麻煩,這事就算徹底了結,沒必要殊死相搏。”“行,我幫你出面協調。”張子強當即應下,轉頭問道,“你有那位韓哥的聯系方式嗎?”金毛強連忙搖頭:“我沒有,哥,我根本接觸不到那個層級的人物。”“能想辦法弄到嗎?”“完全沒門路,根本要不到。”張子強看向王平河:“平河,今天這事,換做旁人我一概不管、絕不插手,唯獨是你,我才破例出手,這點你明白吧?”“我明白,哥。”王平答道。張子強問金毛強:“那豬油洪的電話,你有吧?”“有!我有他手機號!“金毛強立刻應聲。“把號碼給我。”張子強接過手機號,轉頭厲聲叮囑金毛強:“從現在開始,閉嘴禁言。不管我等下打電話說什么、怎么做,你一句話都不許插,安安穩穩坐在車里待著,不許出聲、不許亂動,更不許大呼小叫,聽懂了嗎?”“放心吧,強哥!我絕對安分,一句話都不多說!”金毛強連忙應聲,大氣不敢出。張子強當即撥通了豬油洪的電話。“喂?”電話那頭傳來豬油洪的聲音。“你是豬油洪?”“你哪位?”“你聽清楚了,我叫張子強。”電話那頭的豬油洪瞬間語氣恭敬,滿是忌憚:“哎呀!強哥!您好您好!”“知道我?”“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強哥的名號,圈內無人不曉!”豬油洪連忙諂媚附和。“有空見一面,告訴我你的位置,我去找你。”“強哥,您突然找我,是有什么事嗎?”“少廢話!找你自然有事!直接說地址就行!”“強哥,我這邊......”張子強直接說道:“金毛強是我的朋友,這點你記清楚。我聽說你霸占了他的夜總會,我讓你原樣還回去。另外,我有些話要跟你當面聊。說清楚,是你過來見我,還是我親自過去找你?”豬油洪心頭一緊,連忙開口:“強哥,您稍等五分鐘!我五分鐘之后給您回電!”說完,他立刻掛斷電話,不敢耽擱半分,連忙讓人推著輪椅,火速趕往韓哥的別墅。這位韓哥在香港郊區坐擁一棟獨棟別墅,遠離市區喧囂,平日里深居簡出、潛心靜養,頗有隱世高人的風范。看似淡出江湖,實則底蘊滔天,人脈、勢力、產業、財力依舊穩居頂層,從未褪色。一行人匆匆趕到別墅門口,敲門示意。屋內傳來沉穩的聲音:“進來。”韓哥年約五十二三歲,看著不算年邁,卻是江湖里的老牌大佬。十幾歲便闖蕩江湖、聲名鵲起,二十多歲已是一方頭目,三四十歲登頂巔峰、威震一方。他最過人的手段,從不是打打殺殺,而是玩轉人心與利益。從不親自布局實體產業,只與人合作入股,分文不投、凈拿干股。尖沙咀、銅鑼灣、旺角、屯門等各大核心商圈,七八十家產業老板都與他深度綁定合作,每家產業占股兩三成。數十份干股疊加,無需操勞經營,每月坐享巨額分紅,把江湖權謀與利益博弈玩到了極致。房門推開,豬油洪躬身行禮:“大哥。”“事情不是進展得很順利嗎?出什么事了?”韓哥語氣平淡,自帶威壓。“大哥,張子強剛才給我打電話了。”韓哥神色微動:“什么情況?”“他說金毛強是他的朋友,要我把霸占的夜總會還回去,還約我見面詳談。”韓哥聞言,淡淡開口:“把電話打回去,我來跟他說。”“大哥!張子強行事肆無忌憚、膽大包天,連豪門權貴都敢動,咱們真要跟他硬碰硬?”豬油洪滿心忌憚。韓哥眼神一厲:“怕死還混什么江湖?把電話撥回去!”
王平河微微一愣:“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你剛才通話聲音不小,我聽得清清楚楚,平河。“強哥苦笑一聲,直言道,“你還一直瞞著我,你跟偉哥關系絕對不一般吧?剛才偉哥特意打電話要幫我們,這豬油洪屬實太不給面子了!”
“先別說這些了,我先帶你去醫院,把腿上的傷處理包扎好。“王平河連忙轉移話題。
金毛強卻一把拉住他,滿心疑惑:“你等一下!偉哥主動要幫忙,你為什么拒絕?”
“你還沒看明白嗎?豬油洪連偉哥的面子都不給,就算偉哥插手又能怎么樣?根本沒用!”
“平河,我說句實在話,混江湖的沒人不現實。偉哥愿意出手幫忙,咱們偏偏不用,這不就是硬撐面子、自討苦吃嗎?難道真沒人能治得住豬油洪?你既然有這層關系,就讓偉哥幫一把,有錯嗎?”
“強哥,既然你已經知道我的名字,我也就不跟你藏著掖著了。我不找偉哥,自然有別的路子、別的人能幫我。”
“你別吹大話了,你還能找誰?“強哥滿臉不信。
“張子強,你聽過沒有?”
強哥瞬間愣住,連連追問:“誰?你說誰?”
“張子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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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開玩笑吧?平河,你真認識這位他?”
“別廢話了,趕緊去醫院。“王平河不愿多言,催他動身。
“不用!我現在腿一點都不疼了!“金毛強死死拽住他,激動得渾身發抖,“哎!你別糊弄我!你真能把張子強找來?那個號稱世紀賊王的張子強?”
“沒錯,就是他。”
金毛強一聽,激動得抬手狠狠扇了自己兩個耳光。
王平河見狀一愣:“你干什么?”
“太激動了!腦子都嗡嗡發脹!“金毛強呼吸急促,滿眼狂熱,“我問你,你跟張子強是什么關系?”
“你先別管什么關系,先去醫院把傷口縫好包扎。處理完傷口,我當場打電話,讓你親眼看看我能不能把他請來。“王平安撫道。
金毛強徹底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坦言道:“我的實話跟你說,平河!別說他出手幫我,就算我能親眼見他一面,都算是我祖墳冒青煙了!他是我從小到大的偶像!我混社會、開夜總會,這輩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有朝一日能請強哥來我的夜總會坐一坐!哪怕我的夜總會第二天就倒閉,我也心甘情愿!”
“行了行了,先去醫院。我答應你,必定把他請來。”
“真的?“強哥眼睛發亮。
“快走,先處理傷口!”
好說歹說,王平河終于把情緒激動的金毛強勸到了醫院。到了診室,平哥當著金毛強的面,直接撥通了電話。金毛強為了保持清醒、不錯過任何一刻,特意叮囑醫生只打局部麻藥,甚至直言后續縫合不用加麻,直接清創縫合即可。
“喂,強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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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沉穩的聲音即刻傳來:“平河。”
平哥抬眼看向身旁的金毛強:“聽見了吧?”
金毛強渾身緊繃,連連點頭,聲音都在顫抖:“聽見了!真的是強哥!他真叫你平河!”
“哥,你現在說話方便嗎?“王平河問道。
“方便,隨時都方便,你什么時候打電話,我什么時候有空。“張子強的話音剛落,電話外的金毛強抑制不住激動,低低驚呼出聲。
張子強一聽,“是誰在叫?”
王平河說:“沒事,哥,我身邊一個朋友,有點激動。你要是方便的話,能不能過來一趟?我們當面細說。”
“你身邊還有別人?”
“是我過命的兄弟,絕對靠譜、百分百安全。”
“行,我馬上過去,不帶任何人,就我一個人過來。”
“好,哥,我在醫院等你。”
“嗯,待會見。”
一旁的醫生見狀無奈提醒:“別亂動、別激動!趕緊坐好縫合傷口!”
金毛強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渾身不停發抖:“不行,我真的控制不住,渾身都在哆嗦!”
醫生頗為無奈,轉頭看向王平河:“你是他朋友吧?趕緊勸勸他!他現在渾身抽搐亂動,剛縫好的針口全都掙開了,根本沒法縫合!讓他穩一點行不行?”
“你穩住!別丟人!先把傷口縫好!“王平河低喝一聲。
金毛強這才勉強平復些許:“行行行,縫吧!”
醫生抓緊時間清創縫合,整整四十分鐘,傷口還在逐層縫合,王平河的手機再次響起。
“平河,下樓吧,我到醫院正門了。”
“我馬上下來,哥!”
王平河立刻起身準備下樓。
金毛強連忙喊住他:“哎!我跟你一起下去!”
“不用,你先把傷口包扎好。”
“我自己能弄!你松手!”
金毛強全然不顧傷口,直接自己動手系好了繃帶,打的死結,“不用管了,趕緊走!”
他放下褲腿,忍著傷痛,快步跟著平哥往樓下走。
到了一樓門口,一眼望去,沒人能看出張子強是混跡江湖的頂尖人物。他留著長發、戴著眼鏡,一身筆挺西裝,內搭襯衫領帶打理得一絲不茍,身姿挺拔、氣質儒雅,看起來就是一位格調不凡、精致優雅的上層大老板,氣場沉穩內斂,完全看不出半分戾氣。
張子強一擺手,“兄弟。”
王平河走上前,叫道:“強哥。”
一旁的金毛強激動得渾身僵硬,話音都打顫:“強哥!我......”
“別激動,不用這樣。“張子強抬手攔住了他。
張子強問:“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說就好。”
“咱們上車聊吧,我讓我兄弟跟你細說,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王平河提議道。
張子強掃了一眼局促僵硬、滿臉狂熱的金毛強,淡淡一笑:“你這兄弟,看著倒是有些拘謹。”
“他就是太激動了,沒見過什么大場面,尤其見到您這種大人物,一時繃不住了,他人很靠譜。“王平河連忙解釋。
“無妨,過來吧。”
平哥揮手示意,金毛強不顧腿上的傷,快步沖了過去,彎腰坐進車里,雙手恭敬地伸向張子強,緊緊握住對方的手。
“強哥!我不瞞您說,這輩子能親眼見到您一面,我死而無憾!”
張子強神色平靜,開門見山:“平河跟我交情非淺,能讓他親自出面請我,足以見得你是自己人。不用客套,直接說正事。”
平哥也順勢開口:“你直接跟強哥說明情況就行,我對這邊的恩怨糾葛不了解,如實說就好。”
金毛強定了定神,坦誠開口:“強哥,我有啥說啥,絕不隱瞞。”
“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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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哥,你聽過豬油洪這個人嗎?”
“沒聽過。”
“怎么會呢,哥?“金毛強有些詫異。
“說重點、有用的!我聽沒聽過不重要。”
金毛強不敢拖沓,立刻把前因后果全盤托出。張子強轉頭看向王平河:“平河,你的想法是什么?”
“我剛才已經找過偉哥幫忙了。”
“偉哥壓不住這事?”
“豬油洪背后請出了一位靠山,是灣仔老牌戰神,姓韓,業內都尊稱韓哥。”
張子強聞言,神色微變:“這個人我有所耳聞,只是從未見過。”
張子強聽說過韓哥,段位極高、底蘊極深。耀興早年闖蕩江湖、打出名頭,全是韓哥在背后力保,坐穩雙花紅棍的位置,不然早就栽了。
張子強聽完,默默點燃一根煙,沉吟片刻說道:“老韓早已淡出江湖,不算徹底金盆洗手,但早已不問江湖紛爭、不摻和任何恩怨。豬油洪怎么把他請出山了呢?”
“哥,我也不知道啊。”
“平河,我問你,你心里的打算是什么?是想徹底硬碰硬打一場,還是能和平解決、盡量不動干戈?”
“哥,我的訴求很簡單,把夜總會拿回來,把這場恩怨徹底捋順,讓他以后不再找我兄弟的麻煩,這事就算徹底了結,沒必要殊死相搏。”
“行,我幫你出面協調。”張子強當即應下,轉頭問道,“你有那位韓哥的聯系方式嗎?”
金毛強連忙搖頭:“我沒有,哥,我根本接觸不到那個層級的人物。”
“能想辦法弄到嗎?”
“完全沒門路,根本要不到。”
張子強看向王平河:“平河,今天這事,換做旁人我一概不管、絕不插手,唯獨是你,我才破例出手,這點你明白吧?”
“我明白,哥。”王平答道。
張子強問金毛強:“那豬油洪的電話,你有吧?”
“有!我有他手機號!“金毛強立刻應聲。
“把號碼給我。”
張子強接過手機號,轉頭厲聲叮囑金毛強:“從現在開始,閉嘴禁言。不管我等下打電話說什么、怎么做,你一句話都不許插,安安穩穩坐在車里待著,不許出聲、不許亂動,更不許大呼小叫,聽懂了嗎?”
“放心吧,強哥!我絕對安分,一句話都不多說!”金毛強連忙應聲,大氣不敢出。
張子強當即撥通了豬油洪的電話。
“喂?”電話那頭傳來豬油洪的聲音。
“你是豬油洪?”
“你哪位?”
“你聽清楚了,我叫張子強。”
電話那頭的豬油洪瞬間語氣恭敬,滿是忌憚:“哎呀!強哥!您好您好!”
“知道我?”
“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強哥的名號,圈內無人不曉!”豬油洪連忙諂媚附和。
“有空見一面,告訴我你的位置,我去找你。”
“強哥,您突然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少廢話!找你自然有事!直接說地址就行!”
“強哥,我這邊......”
張子強直接說道:“金毛強是我的朋友,這點你記清楚。我聽說你霸占了他的夜總會,我讓你原樣還回去。另外,我有些話要跟你當面聊。說清楚,是你過來見我,還是我親自過去找你?”
豬油洪心頭一緊,連忙開口:“強哥,您稍等五分鐘!我五分鐘之后給您回電!”
說完,他立刻掛斷電話,不敢耽擱半分,連忙讓人推著輪椅,火速趕往韓哥的別墅。
這位韓哥在香港郊區坐擁一棟獨棟別墅,遠離市區喧囂,平日里深居簡出、潛心靜養,頗有隱世高人的風范。看似淡出江湖,實則底蘊滔天,人脈、勢力、產業、財力依舊穩居頂層,從未褪色。
一行人匆匆趕到別墅門口,敲門示意。
屋內傳來沉穩的聲音:“進來。”
韓哥年約五十二三歲,看著不算年邁,卻是江湖里的老牌大佬。十幾歲便闖蕩江湖、聲名鵲起,二十多歲已是一方頭目,三四十歲登頂巔峰、威震一方。
他最過人的手段,從不是打打殺殺,而是玩轉人心與利益。從不親自布局實體產業,只與人合作入股,分文不投、凈拿干股。尖沙咀、銅鑼灣、旺角、屯門等各大核心商圈,七八十家產業老板都與他深度綁定合作,每家產業占股兩三成。數十份干股疊加,無需操勞經營,每月坐享巨額分紅,把江湖權謀與利益博弈玩到了極致。
房門推開,豬油洪躬身行禮:“大哥。”
“事情不是進展得很順利嗎?出什么事了?”韓哥語氣平淡,自帶威壓。
“大哥,張子強剛才給我打電話了。”
韓哥神色微動:“什么情況?”
“他說金毛強是他的朋友,要我把霸占的夜總會還回去,還約我見面詳談。”
韓哥聞言,淡淡開口:“把電話打回去,我來跟他說。”
“大哥!張子強行事肆無忌憚、膽大包天,連豪門權貴都敢動,咱們真要跟他硬碰硬?”豬油洪滿心忌憚。
韓哥眼神一厲:“怕死還混什么江湖?把電話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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