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唐納德·特朗普沒有炸毀北約峰會、歐洲盟國以為可以松一口氣時,這位美國總統已準備好扔出下一枚手榴彈。
這一資助方案出臺一年多前,美國副總統JD·萬斯在慕尼黑安全會議上發表了措辭激烈的演講,痛斥他聲稱正在摧毀歐洲的所謂審查制度、政治正確、自由主義價值觀和非法移民。
該資助項目由美國負責公共外交的副國務卿薩拉·羅杰斯牽頭。羅杰斯以直言不諱反對歐洲自由民主政體而聞名,她多次就英國的“言論自由”逮捕事件發表煽動性言論,但遭英國政府否認。
羅杰斯此前還批評了歐盟的《數字服務法》,該法要求社交平臺實現算法透明度以維護歐洲民主。她將英國的《在線安全法》描述為“暴虐而荒謬”。
韋格補充道:“此次資助征集公告的發出,是在MAGA與志同道合的歐洲行為者之間長期建立聯系之后進行的,這些聯系已有助于根據本屆政府確定的優先領域,確定一批可能獲得計劃獎項的接收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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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擔憂這些資金最終可能流向歐洲大陸的極右翼政黨。
德國總理弗里德里希·默茨表示:“我們不干涉美國選舉。反過來,我也不希望美國政府或政府關聯機構干涉德國選舉。”
但美國總統的追隨者已公開支持歐洲的保守派運動。
德國極右翼政黨德國選擇黨得到了MAGA陣營多位人士的支持,包括特朗普前顧問埃隆·馬斯克和萬斯。在薩克森-安哈爾特州9月選舉前夕,德國選擇黨在民調中領先于德國總理所在的基民盟。
在波蘭,極右翼支持的候選人卡羅爾·納羅茨基去年贏得總統職位,此前他宣傳了與特朗普在白宮的會面,并與同樣民族主義、反移民、基督教保守的價值觀保持一致。
特朗普和MAGA對各類極右翼候選人的支持迄今效果參差不齊。萬斯今年出席了匈牙利時任右翼總理歐爾班·維克托的競選集會。盡管特朗普大力支持,歐爾班仍被其更自由主義的對手徹底擊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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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羅馬尼亞選舉日,極右翼總統候選人喬治·西米翁告訴我,他正在抵制歐盟的“覺醒”政治。
如今,歐洲極右翼的一些人認為過度密切的聯盟是一把雙刃劍,其追隨者轉而反對特朗普,尤其是在他威脅吞并格陵蘭、對歐洲大陸加征關稅、隨后與伊朗開戰并指責歐洲國家未協助其結束戰爭之后。
特朗普實施關稅時,一些極右翼團體與之保持距離。法國極右翼政黨國民聯盟主席若爾當·巴爾代拉在2024年將特朗普重返權力描述為“一陣自由之風”。然而僅僅幾個月后,巴爾代拉便表示特朗普的關稅不可接受,相當于“商業勒索”。去年他拒絕在親特朗普的保守派政治行動會議上發言。
意大利總理喬治婭·梅洛尼曾是特朗普在歐洲最堅定的支持者之一,但兩人因特朗普對教皇的貶低言論、伊朗戰爭以及特朗普聲稱她在七國集團峰會上迫切想與他合影而鬧翻。
即使在英國,英國改革黨領袖奈杰爾·法拉奇與特朗普之間公開的“兄弟情”也已逐漸消散。法拉奇曾是特朗普時期華盛頓圈子的常客,但特朗普的威脅、對英國的貶低言論以及在美國公眾中極高的不受歡迎程度,迫使法拉奇保持距離。
根據機構民調,只有約12%的英國人對特朗普持好感,而高達85%的人對他持負面看法。法拉奇曾表示:“我是他的朋友,我們的利益相似,但并不對稱。”
皮尤研究中心數據顯示,盡管歐洲右翼民粹主義政黨的支持者更有可能對特朗普表達信心,但即使在2025年至2026年間,這些群體中多個國家的支持率也在下降。
美國國務院聲稱,該資助項下的所有活動將是非黨派的,并且“不會試圖影響任何選舉的結果”。無論這項新基金是構成直接還是間接影響,很少有人懷疑這些資金最終會落入疑歐的極右翼手中。
“關鍵不在于左右選舉、改變選舉結果,”韋格說,“此處的目標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加強一個在意識形態上結盟的組織生態系統。”
在一項近期研究中,歐洲對外關系委員會表示,歐洲大陸的極右翼政黨日益作為這一更廣泛意識形態運動的國家分支運作。“這不是一次偶發偏差,而是一種系統性重組。”
在涉及安全利益時,許多歐洲國家已決定通過奉承和綏靖來應對特朗普,但針對如何抵制MAGA的意識形態侵蝕,既無政策,甚至也無討論。歐洲大陸基本上仍處于被動反應狀態,寄希望于2028年華盛頓換人能夠解決問題。但希望并非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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