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烏沖突已經持續了四年多,澤連斯基一直懷揣著一個執念,那就是依靠西方源源不斷的軍事援助,逼迫普京等普京主動作出讓步和妥協。但是,他卻未想到,沒有等來普京讓步,反而先痛失在華盛頓最主要的政治“靠山”。7月11日晚,美共和黨參議員格雷厄姆,剛結束基輔行程回國后便突發急癥暴斃。特朗普第一時間發文深情哀悼,還破例下令全美聯邦機構降半旗致哀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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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厄姆是美國國會頭號援烏操盤手,更是國際社會公認的“戰爭販子”。俄烏沖突爆發以來,他先后十次奔赴基輔,拱火澆油,持續推動美國參議院向烏克蘭提供武器彈藥。就在這次最后的烏克蘭之行中,他與澤連斯基閉門密談,并前往烏軍無人機生產線考察。訪問期間,他還向澤連斯基政府承諾將推動參議院通過新一輪援烏法案,并提議對俄羅斯實施行新一輪的嚴厲制裁。
格雷厄姆不僅多次呼吁對俄制裁,而且還多次針對中國和伊朗發表好戰言論,甚至多次赴臺竄訪,鼓動民進黨當局“以武謀獨”。這是因為他所在的選區坐落在美軍F-16戰機,波音軍工產業鏈,他所有的“挺烏”、“挺猶”,甚至挺“獨”,積極推動對外軍售,實際上都是與美國軍工復合體的深度綁定。因此,他也被國際社會視為臭名昭著的“戰爭販子”。
誰也不曾料到,格雷厄姆結束對基輔的訪問,剛返回華盛頓僅僅間隔一天,就因主動脈夾層突發心臟驟停在家中暴斃身亡,終年71歲。離世前在烏克蘭的公開表態中,他還在顛倒黑白,碰瓷中國,妄稱結束俄烏戰火的鑰匙掌握在北京的手中,無理要求中方放棄中立勸和立場,向俄方施壓。有觀點就認為,格雷厄姆暴斃之后,烏克蘭痛失了在華盛頓最大的政治“靠山”。那么,事實果真如此嗎?
客觀來說,格雷厄姆暴斃身亡,確實讓烏克蘭失去了一個能直接影響特朗普政府對烏決策的重要推手。畢竟,他在美國政壇經營多年,且長期主導對烏援助議程,雖然美方的軍援并非完全免費的,但確實在很大程度上扮演著烏克蘭在華府最重要的說客的角色。所以,他身亡的消息傳到基輔,澤連斯基火速發布長篇悼文,盛贊格雷厄姆是“烏克蘭真正的朋友”,烏克蘭議會也舉辦悼念儀式。
要知道,格雷厄姆不僅是美參議院參議員,而且還是參議院預算委員會主席要職,并掌握著美國對外援助的財政審批大權,同時也是為數不多能夠調和特朗普政府與共和黨保守派矛盾的中間人。特朗普第二次入主白宮后,并不支持對烏軍援,共和黨內不少議員也反對無休止為烏克蘭戰事買單,而每一次援烏提案陷入僵局,都是格雷厄姆從中游說,把援烏包裝成削弱俄羅斯、收割烏克蘭礦產資源的“優質戰略投資”,才一次次打通軍援通道。
如今,格雷厄姆一死,基輔想要再推動美國快速追加軍援,澤連斯基想借此逼迫普京妥協的目標,可能會變得更加遙不可及。但從另一方面來說,格雷厄姆雖被視為烏克蘭在華府最大“靠山”,但事實上他本來的身份就是美國軍工復合體的“利益代言人”。也就是說,真正在推動向烏克蘭提供武器彈藥的是美國軍工利益集團,格雷厄姆只是服務于軍工復合體的一個政客。就此而言,格雷厄姆死了,美國軍工利益集團就會推出下一個格雷厄姆。所以,他的暴斃雖然會影響美方未來對烏軍援的效率,但難以從根本上影響特朗普政府對烏政策的走向。
值得注意的是,特朗普在社交平臺深情追憶格雷厄姆,稱其為“偉大的愛國者”,并打破常規,要求聯邦政府為其降半旗一周,用超高規格禮遇送別這位鷹派盟友。特朗普如此高調悼念這位“戰爭販子,更像是一場精心設計的政治表演。當下,美國正值中期選舉籌備關鍵階段,特朗普有意借悼念格雷厄姆,對外釋放信號:即便格雷厄姆暴斃了,美國“以烏耗俄”的戰略仍然不會動搖,依舊會維持對烏援助,以此來安撫基輔與歐洲盟友的不安情緒。
7月14日,俄羅斯衛星通訊社援引美國媒體報道稱,因為格雷厄姆的去世,特朗普已準備支持通過格雷厄姆生前主張的對俄一系列制裁措施。似乎冥冥之中,自有定數,這位已被俄聯邦金融監督局列入“恐怖分子和極端分子名單”的格雷厄姆在暴斃前還宣稱,若是新制裁不通過,自己會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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