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再往前,是公司聚會,我被領導灌酒喝多了,給他打電話,他一直不接。
那晚,我是靠最后一點理智撐著就近開了間賓館湊合了一夜。
等我第二天醒酒回家。
他問我,“昨晚去哪了?一整夜沒回來。”
我問他為什么不接電話,他說在睡覺,開了免打擾。
還有我生病發燒,他在醫院陪護,我睡著了,輸液管里沒藥已經半個小時了,他還沒發現,只顧著跟客戶打電話。
護士責怪他的時候,我醒了,聽到他說:
“現在的輸液管不像小時候,又不會回血,沒事。”
我過生日,他每年都送禮物,但每年都記不住日期,不是早一天,就是晚一天。
我問他,他說,“哪天過不是過?禮物和鮮花送到了,不就行了嗎?”
“走個形式而已。”
他總這樣漫不經心,總這樣無所謂。
就像今天,我被大雨困住,他也不著急,無所謂,甚至覺得麻煩。
可能是受了他的影響。
我忽然覺得,往后的日子里,有沒有他,也無所謂了。
大雨一直不停,我知道該面對的遲早要面對。
所以硬著頭皮沖進雨里,打算去坐地鐵。
可地鐵站門口立了黃牌,因為洪澇,地鐵停運。
我躲在地鐵站的入口處躲雨,時不時還要探頭出來看看有沒有路過的出租車,能讓我僥幸攔住一輛。
但是一輛都沒有。
直到天黑以后,孟斯丞的車才緩緩停在地鐵站門口。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鉆了進去。
上車第一句話,他有些煩躁的問我,“打電話怎么不接?”
“害我兜了好幾圈才找到你。”
我看著自己狼狽的樣子,發梢在滴水,衣服被澆透緊緊地黏在身上,鞋子灌進去水了,只要稍微一動就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忽然,什么都不想解釋了。
只說了句,“以后不會了。”
他頓了兩秒,似乎察覺到我跟平時有些不一樣,轉動方向盤的時候,我聽到他抱怨了一句。
“真不知道又在鬧什么脾氣。”
換做以前,我一定跟他吵,從頭到尾把我的委屈吐出來給他聽,可這次,我很安靜。
他說我在鬧,那就當我在鬧吧。
我不想解釋,我只覺得好累,想休息。
但當我的后背靠上副駕駛的背椅上時,卻發現不是我平時習慣的角度,被人往后調了。
沒等我問,孟斯丞就主動交代了。
“剛剛去接了詩雨,這是她喜歡的角度。”
“你就先別往回調了,免得下次她坐著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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