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那些層出不窮的禁令和規定,從社交媒體的宵禁,到戶外垃圾食品廣告禁令,再到有人提議把全國鄉村道路的限速降到每小時 20 英里,好 “保護騎自行車的人”。我的感覺就一句話:能不能別管了?讓我們清凈會兒!
一、 多數人的 “雙標”:自己管不了,就讓國家來管
說實話,我反對大部分這類規定。但問題是,這個國家的大多數人其實挺支持禁止這個、限制那個的。不過,這種支持通常有個前提:管的是別人,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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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拿給青少年設社交媒體 “宵禁” 這個提議來說吧。很多家長覺得社交媒體對孩子不好,網絡對孩子有害。但他們自己不愿意去沒收孩子的智能手機或平板電腦,因為那需要他們自己承擔起責任。他們希望國家來干預。這樣一來,蛋糕他們也能吃,但拿走孩子電子設備、惹孩子生氣的 “壞人” 角色,就由國家來扮演了。孩子不會說 “我恨你”,生活也輕松一點,出了事還能有個甩鍋的對象。
這種把責任從 “真正的父母之責” 轉移到國家身上的風氣,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二、 “自由精神” 的消逝與 “安全第一” 的妥協
結果就是,現在的大多數人,實際上支持這些越來越多的管制。很多人聽著可能覺得沮喪,但事實就是如此。這種現狀,源于一種 “安全第一”、萬事求穩的心態。大家總覺得:“哦,沒事的,會有人確保一切安好的。” 關鍵在于,總會有 “別人” 來處理,有 “別人” 來收拾爛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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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還沒到那個階段 —— 讓大多數人一覺醒來,意識到:“哦不,實際上你得為自己的生活負點責了。你得投票給那些理智的政策,而不是只會空口許諾的;你得自己變得主動積極。” 在到達這個階段之前,情況只會繼續這樣。
我們還能回到過去嗎?我不是說要回到 “過去的好時光”,那時候生活對很多人來說其實挺艱難的。但有些方面確實不同。比如現在說要禁止戶外垃圾食品廣告。說真的,人們喜歡炸雞塊、漢堡、甜甜圈,是有充分理由的 —— 高鹽、高脂、高糖,能讓人感覺愉悅,這是生物學上的事實。我自己就是 “垃圾食品廣告有效” 的活例子。
我們應該做的是讓人們做出知情選擇,告訴他們如果一天吃一袋甜甜圈可能會長胖,然后讓他們自己決定。而不是一味禁止。很多這類禁令,都打著 “為了孩子” 的旗號。他們說不能向孩子做廣告,因為孩子不懂。但作為家長,你完全有權決定給不給孩子買那些東西。問題在于,太多人根本不想和孩子進行那些艱難的對話,他們寧愿讓別人來開這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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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種做法有連鎖反應。比如為了減輕國民保健體系的壓力,是不是意味著你什么都不該吃?這說不通。
三、 當 “保護” 變成笑話:誰來保護我們免受 “保護” 的困擾?
再來說說那個把鄉村道路限速降到 20 英里 / 小時,以 “保護騎行者” 的建議。要我說,在鄉下,我們這些開車的人,才最需要被保護,以免受某些騎行者的困擾。我每周都能看到,在薩塞克斯或唐斯地區美麗的鄉村道路上,五六個穿著緊身萊卡騎行服的中年男人并排騎行,堵住整條路。這公平嗎?顯然不。這些人,大概是因為買不起中年危機時想要的法拉利,就弄了輛競賽自行車和一身萊卡裝備。說實話,我可能更尊重法拉利一點。
如果他們換種說法,比如 “為了減少路上被撞的可憐小動物”,我可能還會考慮一下。我喜歡狐貍和獾。但即便如此,在鄉村路上沒有監控,誰說得清發生了什么?他們完全可以說自己被超速的汽車撞了,或者說是一只獾突然沖出來。誰知道呢?沒人能證明。
所以,我們得問問:“保姆式國家” 是不是管得太寬了?政府應該在什么時候有權告訴你怎么生活?當你聽到這些層出不窮的 “不準這樣”、“不準那樣” 的規定時,會不會感到一陣煩躁?
我們聊的這一切,本質上是一種責任的轉移和逃避。人們渴望安全,卻不愿付出自由的代價;想要控制,卻不想親自動手。于是,國家這個 “大家長” 的角色便不斷膨脹。這真的能解決問題嗎?還是說,它只是讓我們暫時感覺良好,卻侵蝕了社會最根本的自主與擔當精神?當每個人都指望 “別人” 來負責時,最終可能沒有人真正負責。這或許才是我們面臨的最大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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