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望整個書法史,只要人們談起書法無不論及王羲之,哪怕是一些沒怎么接觸過書法的人,他們都能對王羲之的書法談是一二,而其中最為出名的作名就當屬這《蘭亭序》了,今天的學生時代更是人人必讀必背的課文。
它的流傳之廣、影響之深,更是無數書法人頂禮膜拜的圭臬。此作是王羲之寫于公元353年的春天,王羲之與一眾才子在會稽山陰的蘭亭相聚,暢飲賦詩,興之所至提筆寫就。沒有命題鋪墊,倒是這份即興與自然,成就千古經典。可惜我們今日誰也沒見過那頁真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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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此次分享的這帖內容也不是王羲之真跡,其真跡的去向至今仍是一樁懸疑案,有一說是被唐太宗給帶進了昭陵,真跡就藏在其中,不知真假,要等待時間的證明,這種說法是最為廣泛的流傳,沒有多少史料記載,沒人能做得了公證。還有一種聲音就質疑它的真實存在性,有不少學者認為蘭亭序是后人托名而作,因為他的字跡與王羲之的其他書作存在偏差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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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一切都無從細說,一切只停留在了傳說的層面上。有記載的是,序文誕生后便被王家當作是傳家寶秘藏,到隋朝時就傳到了智永和尚的手中,因為智永本就是王羲之的七世孫。他雖遁入空門,但卻將《蘭亭序》視為生命寄托,圓寂前托付弟子辯才。誰料這一托付,竟引出"智取蘭亭"大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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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到了這個故事上來了,唐太宗李世民對王羲之的癡迷,為獲取到王羲之真跡的一個典故,癡迷"王字"的唐太宗得知辯才藏有真跡,派蕭翼巧設妙計,一番周折終將真跡騙到手。
得寶后沒有私藏,命虞世南、褚遂良、馮承素等臨摹十余幅——“褚摹本”“虞臨本"皆出于此,又讓歐陽詢摹刻上石,即"定武本”,分贈功臣。馮承素"神龍本"名氣最大,黃庭堅卻認為最接近原作神韻的反是"定武本",贊其"肥不剩肉,瘦不露骨,猶可想其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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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唐末時這定武石刻被契丹掠走,一度消失在戰火中,直到五代才重現。宋代流入薛師正、薛紹彭父子手中,尋到原石翻印,一幅拓本幾經流轉被鮮于樞收藏,他又送給僧人獨孤淳朋。
本冊蘭亭序卷首為定武本拓片,后面依次為趙孟頫臨蘭亭序和蘭亭十三跋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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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來到了至大三年(1310年)的九月,趙孟頫自家鄉吳興,即今浙江湖州,乘船前往大都。臨行獨孤淳朋送別,將定武本拓片相贈,趙孟頫如獲至寶。此后近一月舟行,他日日展卷,竟悟透"二王"筆法精髓。抵大都后親筆臨寫,又寫下十三段跋文——即赫赫有名的《蘭亭十三跋》。
此時趙孟頫已掌握晉唐"古法",功力匯于筆尖:點畫飄動婉轉、遒勁從容,尖鋒入紙,中鋒藏鋒,外觀平滑爽利,內里筋骨洞達,風韻與原作極似。他在第五跋寫道:“昔人得古刻數行,專心而學之,便可名世。況蘭亭是右軍得意書,學之不已,何患不過人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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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孟頫對王羲之的字也是到癡迷程度,他學王字幾十年,被稱為那個時代學王最像的人,也是最得其意之人,他的書法在后來成為了主流,清代乾隆皇帝更是喜愛的不行。
乾隆年間這卷墨寶險些毀于火災,大半被焚,只余殘卷。殘卷雖殘,墨跡尚在,后人仍能透過幾行字跡遙想趙字最高峰。更為遺憾,殘本在民國流落日本,經蔣祖詒、白堅、張伯英之手,最終被高島菊次郎收藏,后捐東京國立博物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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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長一段時間國內少有人得見真容。直到近年日本首次公開展出《獨孤僧本蘭亭序》原稿,卷首定武本拓本,其后為趙孟頫臨寫真跡與十三跋,卷末還留柯九思、成親王、翁方綱題字,足見價值之高。
《蘭亭序》原作雖早已失傳,但一代代人的臨摹研究,讓精髓從未斷絕。從歐陽詢"定武本"到趙孟頫《蘭亭十三跋》,每件臨摹本都是對王羲之書法的傳承,也是傳承中的再創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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