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南加州一個只有約2.5萬人的富人社區,短短十幾年,至少6個孩子被查出同一種罕見癌癥。
這病叫尤文氏肉瘤,長在骨頭和軟組織上,全美一年確診的孩子也就200到240個。
可在橙縣這個名叫拉德拉牧場(Ladera Ranch)的社區,當地居民們通過自己的調查發現,可能有超過60人受到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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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不算大的地方,怎么會扎堆冒出來了這么多?
曝光這起集體患癌事件的,是當地一位律師兼居民杰姬(Jackie French)。她說,其實早在2016年就有幾撥居民調查過,可每次都被各種理由搪塞,居民一搬走,事情就不了了之。
直到事情發生在了自己身邊,杰姬才重新重視了起來。
2024年8月,杰姬鄰居家17歲的兒子布羅迪(Brody Matteson),確診尤文氏肉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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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羅迪在治療中又并發了急性髓系白血病,今年3月22日不幸去世了。
孩子走后,母親梅根(Megan Matteson)在當地社區臉書群里發了個帖子,想問問大家,家里有沒有人得過癌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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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沒想到一石激起千層浪,一個只有兩千多人的小群,她收到了62條回復。有人說,光自己那條街上,就有3個人得了腦癌。
為什么這里的病例這么密集?家長們坐不住,自己動手展開了調查,最終把目光放在了除草劑上。
數據越查越心驚:光6月一個月,社區里就打了17種農藥和除草劑,幾乎天天在噴。
為了消滅老鼠和松鼠,社區每個月還會四處散布毒餌顆粒。不少狗遛完彎回到家里,就開始啃爪子,還有不少查出了癌癥。
居民懷疑,狗要么誤食了藥丸,要么踩到殘留,又把它帶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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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姬在接下來的兩個月里,一頭扎進了農藥記錄,查看了各種公共檔案。她發現,拉德拉牧場用農藥的量,跟別的城市比多得離譜。
通知倒是按加州法律貼了,可是只有掛在一個特別難找的網站上。
52歲的卡蘭·貝爾(Karan Bell)早在2019年就搬走了。她說,自己親眼見過打藥的工人,穿著全套防護服,就在學校旁邊噴,每次噴完她就頭疼欲裂。
眼看著鄰居有人得癌、有人中風、有人離世,連寵物也病倒,她實在不敢再讓孩子待下去,徹底搬離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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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杰姬自己也承認,居民們的這些說法還沒經過獨立核實,官方也還沒認定成癌癥群集。可數字擺在那兒,已經讓很多人覺得不對勁。
現在,一家名叫邦德(Bond Legal)的律師事務所已經介入,正悄悄收集受影響家庭的信息,范圍不只包括尤文氏肉瘤,也涵蓋骨肉瘤、白血病、淋巴瘤和其他罕見兒童癌癥。
事務所的管理合伙人坎迪斯·邦德(Candice Bond)說,這么多病例擠在同一個社區,讓人揪心,對住在那兒的人來說更是如此。
不過她也把話說在前頭:光有多起確診,并不能證明就是哪樣東西害的。真要打官司,得拿出科學、醫學和事實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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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也驚動了官方,據杰姬說,加州癌癥登記處5月已開始復核這些病例,只是走完流程得好幾個月,橙縣衛生保健局也重新啟動了調查。
州議員凱特·桑切斯(Kate Sanchez)表示,自己正在跟州和地方機構對接。
加州大學歐文分校(UC Irvine)研究環境健康的專家布魯斯·布隆伯格(Bruce Blumberg)也說,居民的擔憂值得認真對待。
“如果我是住在那兒的家長,我會強烈要求徹底停用農藥。”為了除掉幾棵雜草就拿人的健康去賭,太不值了。
負責社區綠化的拉德拉牧場維護公司(LARMAC)回應說,他們的心和每一個受煎熬的家庭在一起,但眼下沒有任何證據能把綠化操作跟這些病例掛上鉤。
公司說自己一直按綜合蟲害管理的辦法走,盡量少用合成農藥,接下來打算成立一個顧問委員會,重新審視現在的做法。
到底是不是農藥害的,現在誰手里都沒有證據,家長們只能眼巴巴地等著后續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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