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刷到這篇評測的時候,腦子里第一個念頭是:克里斯托弗·諾蘭拍《奧德賽》,這事兒本身就像一個高難度副本——大家都知道他擅長玩時間線,但荷馬史詩可是公元前8世紀的東西,比他以前折騰的任何題材都要古老。今天這篇評測把首映日、卡司和成片效果都抖出來了,有些點讓我挺意外,有些點又覺得“果然如此”。咱不賣關子,直接拆開看。
先說最硬的信息:這部《奧德賽》定在7月17日院線上映,片長接近三小時。對,你沒看錯,接近三小時。按理說這個體量夠鋪陳了吧?但評測里明確提到,影片在敘事上偶爾踩空,而且經常給人一種被趕著走的感覺,哪怕有將近三個小時,仍然顯得匆忙。這個矛盾點本身就值得寫一筆——一個導演手握史詩級IP和主流大片罕見的時長,結果還是讓人覺得“等等,剛才那段是不是跳太快了”,那問題可能不在時長,而在剪輯取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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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司方面,馬特·達蒙演奧德修斯,安妮·海瑟薇演他的妻子佩涅洛佩,湯姆·霍蘭德演兒子忒勒瑪科斯。還有個讓我看了挑眉頭的名字:羅伯特·帕丁森,他演的是安提諾奧斯——就是那幫在奧德修斯家里賴著不走、吃喝揮霍、逼佩涅洛佩改嫁的求婚者里的頭兒。此外,本·薩弗迪演了阿伽門農,就是他把奧德修斯拽去打了特洛伊戰爭,這才有了后面那一連串的漂泊。評測里還提到,獨眼巨人的視覺效果是靠視效完成的,但表演部分由比爾·歐文“引導”——這個措辭挺有意思,說明巨人的動作捕捉或參考表演有真人基底,不是純CG瞎懟的。
接下來我要講一個估計會讓原著黨糾結的點,也是這篇評測花了不少篇幅討論的:諾蘭對原詩做了哪些改動。評測原話說,諾蘭“不可避免地”對荷馬原作進行了調整,時不時改一點這里,壓縮一些故事線那里,甚至加入了其他希臘神話作品中的元素,同時還偶爾刪掉了原作里最具標志性的某些時刻。評測甚至直接提醒讀者:如果你等著看奧德修斯在獨眼巨人那里玩“我叫‘沒人’”的經典橋段,那就別憋氣了,這段在本片里沒有。這個信息我反復看了兩遍才確認——真刪了。評測的作者自己也補了一句:沒辦法,要把整部《奧德賽》塞進一部劇情長片里,不動刀子是不可能的,不修不剪、不“肢解”一些東西,反而才奇怪。而且他也說了句大實話:那些高中時讀到第三章就沒再翻過原著的人,根本注意不到這些改動。
我讀到這里的時候其實有點好奇,一個以非線性敘事著稱的導演,遇上人類最早的敘事文本之一——評測還特意提了一嘴,荷馬本人就是倒敘插敘的老祖宗——這次諾蘭怎么剪時間線?評測確認了,影片采用的是非時間順序的敘述方式,然后括號里補了一句:“嘿,畢竟是諾蘭嘛,不過嘿,荷馬才是第一個這么干的。”這話寫得挺妙,既點出了導演的標簽,也承認了原典本身的現代性。在這種敘事框架下,一邊是奧德修斯在特洛伊戰爭后帶著手下在神話世界里撞大運,一波接一波地倒霉;另一邊是佩涅洛佩和忒勒瑪科斯在伊薩卡島上熬日子,不知道國王還能不能回來,同時安提諾奧斯那幫求婚者把家里攪得雞飛狗跳,覬覦財富和女主人。兩條線交錯推進,這種結構其實很適合諾蘭發揮,但從評測“偶爾踩空”“匆忙感”這些評價來看,執行上可能有那么幾處沒完全繃住。
評測中有一個讓我覺得最有價值的判斷,是關于影片對戰爭和創傷后應激障礙的處理。作者說,諾蘭用荷馬史詩這面將近三千年歷史的鏡子,映照出一個“令人驚訝的現代教訓”,涉及戰爭、創傷后應激障礙,以及一個根本性問題:為什么距離《奧德賽》誕生已過去將近三千年,我們仍然要面對這些東西。評測認為諾蘭的這部作品在這一點上是有共鳴的,而且時常體現出大膽的銳度。但與此同時,它又不是一部全程拉滿的片子,而是在某些段落特別閃亮,某些段落又讓人有點撓頭——原話是“必須看但有時令人沮喪的電影,點綴著才華橫溢的時刻”。這個評價分寸感很足,沒有一邊倒吹成神作,也沒有因為節奏問題就全盤否定。
還有一個讓我比較在意的細節是,評測專門拎出了影片對恐怖元素的運用。奧德修斯和手下那幫人在海上漂流的經歷,按理說是冒險故事的祖宗,但諾蘭往里面塞了驚悚和恐怖的手法,尤其提到獨眼巨人那段,原文說諾蘭去掉了書里獨眼巨人和奧德修斯之間的大量對話,取而代之的是導演在別處加進去的東西。評測這里原句被截斷了,但能看出方向:恐怖感是被刻意強化的。這其實挺符合諾蘭近些年作品的傾向,《奧本海默》里核爆場面那種心理壓迫感就是類似的思路。把荷馬史詩當恐怖片拍一部分,這個想法本身我覺得夠新鮮,至少跟之前那些翻拍《奧德賽》的電影路子不太一樣。評測里順帶提了一筆,2024年拉爾夫·費因斯主演的那部《歸來》拍得不錯,但那部片只拍了荷馬原作的最后一幕。相比之下,諾蘭這次的野心顯然是要把整個故事從頭到尾撐開,雖然代價是有些地方得壓縮和刪減。
價格、平臺、是否有后續版本或衍生計劃,評測里只字未提,所以這些我不能給你編。首映日7月17日,這是影院上映,別的地方目前沒有信息,我也不瞎猜。卡司和角色對應關系是評測里明確列出來的,我再核對了一遍:馬特·達蒙演奧德修斯,安妮·海瑟薇演佩涅洛佩,湯姆·霍蘭德演忒勒瑪科斯,羅伯特·帕丁森演安提諾奧斯,本·薩弗迪演阿伽門農。比爾·歐文是跟獨眼巨人視效表演掛鉤的名字。這些信息全部基于評測原文,一個沒多一個沒少。
如果從玩家視角來類比,這片子有點像那種野心特別大的開放世界大作:地圖鋪得巨遼闊,主線支線密密麻麻,制作方顯然鉚足了勁想在每個系統上都塞點創新,但最終因為盤子太大,有些地方打磨得不夠細,玩家玩到某些章節時會覺得“嗯?這一段怎么就過了?”但它同時又在某些關鍵情節上打出了高光時刻,讓你愿意忍著那些毛糙繼續往下推。評測里那種“必須看但有時令人沮喪,點綴著才華橫溢的時刻”的判詞,拿到游戲圈說也一樣成立——有些作品不是完美的,但它的閃光點足夠讓你覺得不虧。
有一個角度我覺得值得單拎出來說。評測在討論諾蘭為什么做這些改動的時候,給出了一個挺實在的觀察:不管你怎么改,高中英語課只讀了前三章的人反正看不出來。這話聽著像吐槽,但其實指向一個創作上的現實選擇——當你要把一個三千年歷史的文本搬進2026年的主流院線,你面對的是兩類觀眾:一類是對原著倒背如流的硬核粉,另一類是只知道“奧德修斯=特洛伊木馬+海上漂”的路人。諾蘭選擇了在細節上對第一類人動刀,同時用恐怖元素、非線性敘事和戰爭創傷主題去抓第二類人。評測沒說這個策略成沒成功,但它提供的這些信息點拼在一起,我傾向于說:影片在商業性和作者性之間找到了一個挺有意思的平衡點,只是節奏上的倉促感可能是個繞不過去的坎。
再聊點更具體的。評測提到諾蘭影片中那些“史詩式的冒險”被賦予了一種恐怖片的質感,奧德修斯和手下們遭遇的每一次厄運都不是傳統冒險片那種“刺激又好玩”的調調,而是帶有壓迫感和心理重量的。這種處理方式跟原作本身的氣質其實是契合的——《奧德賽》本來就不是一個輕松的英雄返鄉故事,它從頭到尾充斥著死亡、迷失、誘惑和暴力。諾蘭做的不過是把一個已經被歷代改編柔化了的史詩,重新擰回到它黑暗的那一面。評測所說的“現代教訓”和“大膽的銳度”,大概也正源自這種不愿把史詩當童話拍的態度。
至于佩涅洛佩和忒勒瑪科斯這條線,評測給出的信息相對少一些,但可以明確的是,他們在伊薩卡的處境是被認真對待的,不是那種“家里蹲著等男主回來”的過場戲。安提諾奧斯被定位成貪婪且“非常不酷”的求婚者頭子,這種形容本身就帶著一種現代口吻的評價——不是古典敘事里臉譜化的反派,而是讓觀眾看了會想翻白眼的、真實可憎的角色。評測里說這些人“在奧德修斯的家里橫行霸道,爭奪他的財富和妻子”,這個表述已經足夠勾勒出那條故事線的張力了。
最后說說觀影期待管理。如果你是一個特別在意“原著經典橋段一個都不能少”的觀眾,那可能得提前做好心理準備,因為諾蘭確實砍了一些標志性場景。但從另一個角度看,一個至今沒有被成功影視化過的鴻篇巨制——評測自己都說了,此前的改編從未真正成功——也許恰恰需要這種敢于取舍的改編思路。評測最后的態度其實挺中肯的:你不能指望《奧德賽》原封不動地變成電影,就像你不能指望一部開放世界游戲把所有NPC對話都塞進主線。有些東西注定要留在文本里,而有些屬于影像的震撼,只有諾蘭這個級別的導演才給得出來。7月17日,咱到時候自己去看,看看到底是哪幾段讓人拍大腿,哪幾段讓人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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