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毛爍
![]()
AI范式從被動式的大語言模型(LLMs)向具備持續多步推理、工具調用及沙盒驗證能力的代理式 AI(Agentic AI)躍遷后,傳統基于x86 架構和松耦合以太網的計算集群正面臨“阿姆達爾定律(Amdahl's Law)”與“通信/內存墻(Communication/Memory Wall)”的鉗制。
![]()
2020-2024年 GPU 算力(FLOPS)、網絡帶寬(NIC)與內存容量(HBM)的增長趨勢對比。可以看出,算力的增長(28.8x)遠超帶寬(2.0x)和內存(2.4x)的增長,形成了嚴重的“通信/內存墻”。
來源: 論文《DualPath: Breaking the Storage Bandwidth Bottleneck in Agentic LLM Inference》 (arXiv:2602.21548, 2026)
前幾年的大語言模型,無論是訓練還是推理,都以Transformer 為核心,進行大規模矩陣計算。GPU持續執行GEMM 運算,而CPU更多承擔數據準備、任務調度等輔助工作。因此,整個數據中心的設計目標始終圍繞“如何讓 GPU 跑得更快”展開。
然而,代理式AI的出現改變了這一前提。
AI Agent并不會在生成一次回答后便結束計算,而是需要不斷進行“思考—調用工具—執行代碼—驗證結果—再次推理”的循環。在強化學習(Reinforcement Learning,RL)的后訓練(Post-Training)過程中,Agent 需要持續生成代碼、進入沙盒運行、獲取反饋并重新優化策略。
此外,在多智能體(Multi-Agent)系統中,不同 Agent之間又需要頻繁交換上下文、調用外部工具、共享中間狀態,共同完成復雜任務。
由此可見,AI 的計算模式已不再是單純的大規模并行矩陣計算,而是演變為計算、訪存、網絡通信與控制流高度交織的混合負載(Hybrid Workload)。
正是由于這種工作負載的根本性變化,傳統AI集群體系結構也開始集中暴露出諸多問題:
一方面,是控制流導致的阿姆達爾定律重新成為系統瓶頸。代理式AI需要頻繁調用 Python解釋器、代碼編譯器、數據庫、搜索引擎等外部工具。這些任務依賴大量條件判斷、系統調用和控制流分支,只能由CPU串行執行。
根據阿姆達爾定律,當不可并行化部分不斷增加時,即使GPU的計算能力繼續提升,整個系統性能仍將受到CPU串行執行能力的限制,導致大量 GPU 計算資源反而會因為等待 CPU而空轉。這嚴重制約了整體效率的提升。
![]()
LLM在不同任務結構(并行、混合、串行)下的加速比與阿姆達爾定律(Amdahl's Law)理論上限的對比。實驗證明,隨著任務串行比例增加,增加代理數量帶來的性能收益迅速飽和。
來源:論文《Language Model Teams as Distributed Systems》 (arXiv:2603.12229, 2026)
另一方面,是長上下文帶來的通信墻與內存墻問題。隨著模型上下文窗口擴展到數十萬乃至數百萬Token,Transformer的KV Cache持續膨脹,占據越來越多的HBM容量。
而在多節點推理過程中,這些上下文狀態還需要頻繁同步,引發大量網絡微突發(Micro-bursts)。如果是傳統基于松耦合以太網的數據中心,很容易因此產生擁塞、哈希沖突和丟包,最終導致尾端延遲(Tail Latency)快速放大,GPU的計算效率也隨之下降。
另外,傳統安全邊界也正在逐漸失效。代理式AI的功能不僅是讀取數據,還能動態生成并執行代碼。而傳統的EDR等安全軟件與AI工作負載共享同一個操作系統內核,一旦發生Prompt Injection或權限逃逸,攻擊便能直接繞過主機安全機制,形成直接入侵。這無疑對數據中心的安全防護提出了更高要求。
不難發現這三類問題并非單純源于GPU 算力不足,而是CPU、GPU、內存、網絡和安全之間傳統松散耦合的系統架構,已經無法支撐代理式AI的新型工作負載。
因此,真正需要升級的,是整個AI數據中心的體系結構。
面對這些系統級危機,作為AI“風向標”的NVIDIA在GTC 2026期間給出系列解法。
NVIDIA的方案是采用“極致協同設計(Extreme Co-design)”,其核心邏輯是將計算、存儲與網絡從物理引腳、協議棧到機架互連進行全鏈路的重新定義。
01 控制流瓶頸:Vera CPU破解“阿姆達爾定律”
其實,代理式AI的執行過程充斥著代碼編譯、腳本執行、工具調用以及獎勵函數評估等大量串行任務。這些工作高度依賴控制流和邏輯判斷,無法像矩陣計算那樣交由GPU大規模并行處理,而必須依靠CPU完成。
當Agent不斷在“推理—執行—反饋—再推理”的循環中運行時,CPU就成為整個系統新的性能瓶頸。為突破阿姆達爾定律帶來的串行挑戰,NVIDIA推出了專門面向AI沙盒與任務調度設計的Vera CPU。
![]()
截取自:NVIDIA
與前代Grace CPU采用Arm Neoverse V2公版核心不同,Vera搭載了88個NVIDIA完全自研的Olympus核心,兼容Armv9.2指令集。對Agent來說,無論代碼編譯、文本解析還是工具調用,都伴隨著大量不可預測的條件跳轉;傳統CPU一旦分支預測失敗,就不得不清空流水線重新執行,控制流越復雜,性能損失越明顯。
![]()
截取自:NVIDIA
為此,Olympus配備了10寬指令獲取與解碼前端(10-wide Fetch/Decode Front-end),提升單位時鐘周期內的指令吞吐能力;同時引入神經分支預測器(Neural Branch Predictor),在一個時鐘周期內同時評估兩條已采取的分支路徑,進一步降低流水線沖刷(Pipeline Flush)的開銷,從而在復雜控制流下依然保持較高的每周期指令數(IPC)。
不過,僅提升單線程效率并不能解決代理式AI的全部問題。當數百乃至數千個Agent沙盒同時運行時,影響系統吞吐的,就變成了大量線程是否能穩定并發執行的問題。
針對這一問題,Vera引入了空間多線程(Spatial Multithreading)技術,在物理層面對執行資源進行靜態隔離與配額分配,使每個線程即便在高負載下也能獲得穩定且可預測的計算資源,從而保證數萬個沙盒任務同步完成。這種確定性執行(Deterministic Execution),正是強化學習大規模并行訓練所需要的能力。
當控制流與線程調度效率都得到提升后,新的瓶頸又會迅速暴露:對于ETL、數據庫查詢,以及Agent沙盒而言,CPU更多時間并不是在計算,而是在等待數據。
因此,Vera進一步重構了整個內存系統,采用第二代LPDDR5X內存子系統,并首次引入SOCAMM(Small Outline Compression-Attached Memory Modules,小型可插拔壓縮附加內存模塊)封裝技術,在保留LPDDR高帶寬、低功耗優勢的同時,也具備了服務器所需的可插拔與可升級能力。
最終,在LPDDR5X內存子系統典型功耗低于30瓦的前提下,Vera實現了1.2TB/s的總內存帶寬和1.5TB的內存容量,每個核心平均可獲得約14GB/s的內存帶寬,較傳統x86平臺有較大提升。
在沙盒容器的代碼編譯、腳本執行與壓縮等典型工作負載中,滿載插槽下Vera的單核性能較x86平臺實現了1.5倍的提升。
![]()
截取自:NVIDIA developer
至此,代理式AI在控制流、線程調度與內存訪問上的瓶頸,被Vera CPU從底層架構上逐一進行了針對性優化。
02 Scale-Up:NVL72一致性互連域+AFD異構推理拓撲
Vera CPU解決的是單個節點內部的效率問題,但是,當成千上萬顆GPU與CPU需要整體協同工作時,芯片之間如何高速互連,就成為下一道必須跨過的關口。Vera Rubin NVL72,連同與之配套的Groq 3 LPX異構機架,即為這一方向的落地形態。
其實,NVL72的內部結構是由底板(Midplane)硬連接構成的物理閉環,而非通過以太網松散相連的獨立服務器。一個機架內集成72顆Rubin GPU與36顆Vera CPU,而讓這些芯片實現共享內存與一致性通信的核心支撐,就是機架背部的第六代NVLink銅質主干(Spine)。
另外,NVL72放棄了傳統的復雜布線,將Spine拆分為四個模塊化的預集成線纜盒,排布5000多根特制高頻銅纜,總長超過2英里;計算托盤改用PCB中板設計,讓超級芯片插槽直接對接后部的NVLink接口。
![]()
截取自:NVIDIA
托盤內部實現了“無纜線、無軟管、無風扇”(無纜化指的是計算托盤內部,改用的是板對板連接器),組裝與維護時間從2小時縮短到5分鐘;更關鍵的是,整個機架縱向擴展(Scale-up)的對分帶寬被推高到260TB/s。
在這套無阻塞全互聯(All-to-All)通信域中,每塊 Rubin GPU可獨占 3.6 TB/s通信通道。對于混合專家模型(MoE)而言,萬億參數MoE在執行推理時,專家路由機制會產生巨量參數交互流量;倘若這部分流量外溢至高延遲以太網,模型性能將會出現斷崖式下跌。依托NVLink,所有數據交互均可收斂在低延遲物理層內部,無需流出機架。
![]()
截取自:NVIDIA
不過,單機架72卡并不是規模終點。為承載未來千萬億參數模型,NVIDIA在Vera Rubin上采用光學技術,拓寬NVLink物理邊界。
Polyphe是NVIDIA內部基于GB200搭建的NVL576多機架原型,用于驗證這套跨機架NVLink拓撲的可行性。預計,到Rubin Ultra世代,NVL576將以8個MGX NVL機架、每架72顆GPU的形式落地。機架內部仍走銅纜,機架之間則由CPO交換機組成兩層全互連網絡,576顆GPU共享同一NVLink域。再往后的Feynman世代,Kyber機架將把單機架NVLink域翻倍至144顆GPU,8個Kyber拼成NVL1152。
但是,即便擁有超大規模GPU集群,大模型推理自身仍存在難以回避的算力矛盾。
大模型推理在計算特性上存在天然分裂。預填充(Prefill)階段屬于計算密集型矩陣運算(GEMM),高度依托 GPU Tensor Core 算力;解碼(Decode)階段采用自回歸生成邏輯,單次僅輸出一個Token,計算負載不高,卻對內存帶寬有著極強需求,是典型的帶寬受限(Memory-bandwidth bound)任務。
NVIDIA 給出的方案是“注意力前饋解耦”(Attention-FFN Disaggregation,AFD):Rubin GPU 繼續承擔預填充,同時保留解碼階段的注意力(Attention)計算,這一環節需要訪問已積累的全部KV Cache,考驗的是顯存容量,配備288GB HBM4的Rubin能夠勝任。而前饋網絡(FFN)與MoE 專家計算不依賴大容量顯存,只對帶寬敏感,因此交由LPU 執行。
需要強調的是,兩類芯片并非前后接力,而是針對每個輸出Token的每一層進行協同計算,而請求的分類與路由則由NVIDIA Dynamo負責調度。
承載這套系統的是Groq 3 LPX 機架,其256顆LPU分布在32個液冷計算托盤中,每盤8 顆LP30芯片。
單顆LPU配備500MB片上SRAM,雖然容量遠不及 Rubin,但其SRAM帶寬達到了150TB/s,接近Rubin HBM4的22TB/s的7倍。坦白講,解碼本就是帶寬受限的任務,小容量、高帶寬的 LPU是更合適的選擇。
整機架匯總為128GB片上SRAM、40PB/s的SRAM帶寬,另配12TB DDR5用于承載大模型。托盤之間通過背板的四條ETL 主干互連,聚合出640TB/s的scale-up帶寬。
![]()
截取自:NVIDIA
借助這一解耦方案,系統在維持高并發吞吐的基礎上,可實現每兆瓦推理吞吐量提升 35 倍。
而為支撐這一算力密度,NVL72在供電上引入了機架級能量存儲。當AI同步負載產生劇烈的微秒級瞬態功率峰值(Power Spikes)時,電容瞬間放電補充能量,將交流電源的波動大幅降低,配合動態 Max-Q 動力轉向技術,可釋放額外的GPU部署容量。
![]()
截取自:NVIDIA
03 Scale-Out:Spectrum-6 SPX CPO摒棄DSP與重定時器功耗
依托NVLink構建起機架內、跨機架的大規模GPU一致性互聯,和Groq 3 LPX 的異構推理流水線,讓算力硬件體系的內部通路難題得以解決。
但是,當 AI工廠的規模從單個POD擴展至包含十萬張 GPU的超大規模集群(Scale-out)時,外部物理網絡便成為了最大的能效與延遲瓶頸。
而NVIDIA的Spectrum-6 SPX以太網機架及其背后的 CPO(光電一體化封裝)硅光技術,正是推動集群組網邁入高速光互聯的關鍵。
其實,在以往400G、800G網絡中,交換機一般使用前面板可插拔光模塊(如 OSFP 封裝的收發器)。而當網絡通道(SerDes)速率提升至 200Gb/s時,交換機ASIC(專用集成電路)到前面板光模塊之間的PCB銅線走線會產生嚴重的信道衰減和信號反射。
所以,為了補償信號完整性,工程師不得不引入功耗極高的重定時器(Retimer)和數字信號處理器(DSP)。這導致網絡通信的功耗呈指數級飆升,極大地擠占了本應用于GPU計算的能源預算。
電信號自ASIC內部生成后,僅傳輸數毫米極短路徑,就能在封裝內部直接調制為光信號送入光纖。這一架構能摒棄長距離PCB走線,進而移除功耗高昂的外置DSP與重定時器芯片。
當然,帶來的改變也頗具顛覆性:CPO硅光技術令光網絡能效提升5 倍;受熱損耗、復雜器件誘發的系統故障率下降10 倍,也就是可靠性提升10 倍,同時還能進一步打破限制 AI集群橫向擴容的功率天花板。
在物理層實現突破后,NVIDIA 針對AI流量的特性還設計了MGX ETL機架。該機架內部采用了獨特的 Spectrum-X多平面拓撲(Multi-plane Topology)結構。
![]()
截取自:NVIDIA
在1U的 MGX ETL交換機托盤中,內部通過短距離銅質Spine連接節點。通過在機架組內提供完全無阻塞的多對多(Any-to-Any)連接,并結合動態負載均衡算法,該架構能有效地打散并吸收 AI 訓練中產生的同步微突發流量(Micro-bursts)。
這種將光電硬件與自適應路由軟件極度融合的設計,使得標準以太網實現了媲美 InfiniBand的無損、零抖動(Zero Jitter)傳輸質量。
04 恪守信任邊界,BlueField-4接管記憶與安全
NVLink全域互聯架構與CPO光電組網,解決了超大規模AI集群的計算吞吐與橫向擴展瓶頸,但面向當前快速迭代的代理式AI場景,整套基礎設施仍面臨全新挑戰。
智能體持續、長周期的自主任務交互,對集群計算與網絡資源形成持續壓力,更造成了傳統數據存儲體系的層級割裂,同時催生了AI系統前所未有的內生安全風險。
具體看,多智能體系統能夠連續數小時執行對話與自主任務,全程會產生海量上下文記憶數據(KV Cache),這類數據的存放與調度成為推理性能的關鍵制約點。
不過,若將全部上下文記憶托管在顯存中,那么顯存資源會被快速占滿,大幅壓縮模型推理與并發空間;而如果將數據卸載至PCIe架構NVMe SSD,冗長的I/O軟件棧與PCIe總線延遲,又會直接阻塞推理流程,造成智能體任務卡頓、中斷。
于是,針對這一存儲架構矛盾,NVIDIA推出的BlueField-4 STX存儲機架與CMX上下文內存存儲平臺,在高速HBM與低成本冷存儲之間,構建出一層大容量、高帶寬、AI原生的共享上下文存儲層,補齊了超長上下文推理的存儲短板。
![]()
截取自:NVIDIA
在具體的落地架構中,每一顆Vera CPU與存儲節點均直連800Gb/s的BlueField-4 DPU數據處理器,承擔全鏈路的數據調度與卸載工作。當模型需要調取歷史KV緩存數據時,DPU可依托RDMA遠程直接內存訪問協議,在網絡底層則直接從STX存儲機架內存抓取數據,并以線速無損灌入GPU顯存。
整套數據調度流程徹底繞過了主機操作系統內核的TCP/IP協議棧,既不占用Vera CPU算力,也杜絕了內核態與用戶態之間的數據拷貝開銷,依靠硬件級旁路(Bypass)的極致優化,讓STX平臺的內存頁處理數量實現翻倍,最終將集群整體Token處理性能與能效同步提升。
在突破存儲性能瓶頸之外,還要解決代理式AI自主規劃、自主代碼執行能力,帶來的安全機制失效問題。
傳統端點安全依托主機系統構建信任邊界,一旦智能體遭遇Prompt Injection等惡意誘導發生越權操作,攻擊者便可從內部突破信任體系,隱蔽滲透、竊取數據、橫向擴散。
為從根源解決代理式AI的內生安全漏洞,NVIDIA將安全防御體系完全下沉至物理隔離的BlueField-4 DPU硬件層,依托DOCA軟件棧搭建起全新的芯片級零信任安全架構,實現獨立于主機、底層可控、硬件隔離的全域安全防護。
![]()
(NVIDIA BlueField-4 DPU 提供芯片內安全功能,運行速度與 AI 代理的速度相當。)
截取自:NVIDIA
作為核心底層安全能力,DOCA Argus實現了基于內存自省的運行時威脅檢測,該模塊獨立運行在DPU內部ARM核心,完全脫離主機系統管控。借助PCIe DMA直接內存訪問能力,以零拷貝(Zero-copy)、非侵入式的帶外方式,持續采集、分析主機物理內存鏡像,可精準識別Linux內核運行邏輯,通過重構虛擬內存映射(VMA)與系統頁表,在主機無感知的前提下,完整還原運行進程、Bash命令行參數與程序調用鏈路。即便攻擊者植入Rootkit隱藏惡意進程,其在物理內存中留下的執行痕跡也無法隱匿。
![]()
DOCA Argus 監控 AI 威脅檢測
截取自:NVIDIA developer
在此基礎上,NVIDIA的DOCA Vault與DOCA Flow也進一步形成存儲與網絡層面的雙重安全閉環。
DOCA Vault依托DPU存儲仿真能力(DOCA SNAP),將遠端網絡存儲虛擬為本地磁盤供主機調用,所有智能體的文件讀寫請求都會在數據抵達物理介質前被前置攔截,通過細粒度授權策略實時阻斷越權訪問與非法數據調取。
![]()
專為基于文件的 AI 原生存儲而設計的DOCA Vault數據安全框架
截取自:NVIDIA developer
DOCA Flow則將DPU轉化為高性能四層防火墻,具備精準的連接跟蹤能力,可實現機架內、跨節點的精細化微隔離(Micro-segmentation),切斷惡意負載在AI工廠集群內部的橫向移動路徑,從內存監測、存儲管控、網絡隔離三層,構筑起適配代理式AI時代的硬件級零信任安全體系。
![]()
NVIDIA 端到端AI和安全架構貫穿整個智能體 AI 工廠
截取自:NVIDIA developer
05 寫在最后:重構Token經濟學標尺
綜觀NVIDIA 的Vera Rubin及網絡、存儲、安全等全棧子系統的架構演進,可以看到,當代理式AI的快速落地,單純依靠先進制程推動晶體管微縮、提升GPU峰值FLOPS,已經難以解決復雜AI系統在數據傳輸、任務調度、存儲訪問和集群擴展中的綜合瓶頸。以單顆芯片性能提升為核心的傳統優化路徑,正在逐漸觸及天花板。
NVIDIA 的核心思路,是打通計算、網絡、存儲與安全之間長期存在的架構邊界,通過全棧協同設計釋放系統級性能。Vera CPU 通過空間多線程微架構降低復雜AI工作負載下的任務調度延遲;NVL72將整機柜中的多顆計算芯片整合為統一邏輯計算單元,進一步提升大規模訓練與推理效率;Spectrum-6 CPO技術借助硅光互連,緩解超大規模AI集群在帶寬、功耗和擴展能力上的壓力;BlueField-4 STX存儲系統結合DOCA 零信任安全架構重新定義了超長上下文數據的訪問機制,以及AI數據中心的安全邊界。
NVIDIA 覆蓋CPU微架構、先進封裝、光互連、存儲架構與安全體系的極致協同設計(Extreme Co-design),也反映出AI 基礎設施競爭邏輯的變化。行業衡量算力價值的尺度,正在從單一芯片的理論峰值性能,延伸到真實AI工作負載下的系統效率。每Token成本、每兆瓦吞吐量、集群利用率,以及端到端響應效率,正在成為衡量AI數據中心價值的關鍵指標。
未來十年,誰能以更低成本、更高能效持續生產Token,誰就能掌握AI基礎設施競爭的主動權。而NVIDIA 正通過這套全棧架構,加速建立Token的生產力“標尺”。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