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羅莫自己點出了職業生涯最放不下的東西。那不是某一記傳球,也不是某場季后賽的失利,而是一個沒兌現的承諾:為達拉斯牛仔帶回一座超級碗。
他在播客節目《Pardon My Take》里坦言,自己并不是一個充滿遺憾的人,可唯獨這件事始終擱在心上。“我的工作就是把超級碗帶到達拉斯,而我沒做到。”羅莫說,“所以這件事一直有那么一點揮之不去,因為你投入了全部的身體、心血和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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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2003年選秀大會,哪怕一輪又一輪名字被念出,羅莫始終沒有等到任何一支球隊的召喚。不過早在選秀結束前,時任牛仔助教的肖恩·佩頓就反復告訴他球隊想要他,丹佛野馬的主帥邁克·沙納漢也追得很緊。最終他作為落選自由球員與達拉斯簽約,這個選擇決定了整個職業生涯的走向。
多年后羅莫透露,自己真的動過離開達拉斯去別處爭冠的念頭。贏下超級碗才是打球的全部意義,可一想到穿著其他隊服完成這件事,他就覺得不對勁。“我可以去別的地方做到它,”他補充道,“但我當時想,如果去了別處奪冠,那還會是一樣的感覺嗎?”羅莫作為牛仔先發四分衛,13年里拿下了78勝49負的戰績,累計傳球超過34000碼、248次達陣,生涯傳球評分為97.1,四次入選職業碗。2014年是他的巔峰賽季,傳球評分和完成率都領跑全聯盟。然而即便如此,牛仔在他帶領下只四次打進季后賽,從未突破分區輪,總共只拿到兩場季后賽勝利,戰績2勝4負。
隨著傷病不斷累積,離開的想法卻始終沒有落地。羅莫解釋,那段時間自己對比賽的理解已經到了極深的地步,最后二十到二十五場只要能健康出戰,球隊打得相當成功,但身體正通過一次次傷病加速損耗。“這就簡單了——如果換個地方奪冠,對我很重要,可那種重要是不一樣的,”他說,“它關乎的其實是這些年一同走過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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