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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末,一份14國聯合聲明直接砸向了中國。
美國、菲律賓、日本、澳大利亞,外加其他10個國家,整整14個,選在7月11號這天集體發聲,重申2016年南海仲裁案裁決具有“最終性和法律拘束力”,還說中國在南海的擴張性海事主張“沒有法律依據”。同一天,歐盟高級代表也發了聲明,說各方應該尊重并履行裁決,對南海緊張局勢持續升級表示“關切”。
你算算這個時間點——7月12號正好是仲裁案裁決10周年。10年前,設在荷蘭海牙的南海仲裁庭作出裁決,認定中國以“九段線”主張的歷史性權利缺乏國際法依據。中國從一開始就四個字:不接受,不承認。
但10年過去了,有人不想讓這事兒翻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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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的反應有多快?7月12號,中國駐歐盟使團直接在公眾號發文懟回去:歐盟不是南海問題當事方,你的聲明罔顧歷史經緯和客觀事實,“不利于地區和平穩定”。同一天,日本外相茂木敏充跳出來引述裁決,說中國主張缺乏法律依據。中國外交部亞洲司負責人當天就緊急約見了日本駐華使館首席公使,當面“提出嚴正交涉、表達強烈不滿和抗議”。這速度,幾乎是同步響應。
而真正讓外界側目的,是7月13號在香港的一場研討會。
華陽海洋研究中心和中國南海研究院聯合舉辦南海安全圓桌對話,理事長吳士存說了這么一段話:“過去10年,我們一直在批駁裁決,但今天,我們要開啟新的批駁征程。未來10年甚至更長時間,對任何基于裁決的主張和行動,絕不會放松警惕。”
他用了幾個詞,非常重——“政治、外交、法律和輿論斗爭”。他說,那些試圖從裁決中分得一杯羹的國家,已經事實上形成了一個利益集團,甚至是一條“環環相扣的產業鏈”。所以中國接下來要做的,不只是從法律上批駁,還要多管齊下,“斬斷假借或利用裁決形成的利益鏈條”。
最狠的一句是:“不讓裁決壽終正寢,南海就永無寧日。不使裁決從南海話題輿論場上銷聲匿跡,中國就會時不時被扣上一頂‘破壞基于規則的國際秩序’的帽子。不對裁決斬草除根,就會有菲律賓這樣的國家繼續以裁決借尸還魂。”
斬草除根。這話說得非常直白。
同一天,這兩家智庫聯合發布了《南海仲裁案裁決新批駁》報告。這不是第一份了——10年前裁決剛出來時,中國國際法學會就出過《南海仲裁案裁決之批判》;兩年前又出了《南海仲裁案裁決再批駁》。今年是第三次,系統地用法理和學術視角深度批駁。
報告里還有一個關鍵結論:通過考察過去10年各國官方聲明、海洋劃界實踐和國際司法判例,裁決在國家實踐層面的影響力“有限”,遠低于支持者的預期。換句話說,10年來真正拿裁決當回事、當依據去行動的國家,沒幾個。
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學副教授駱明輝的分析很到位。他說北京早就預料到菲律賓會圍繞裁決10周年做文章,所以準備好的應對是“全方位的”——除了海上行動,還有法律、外交、科學和人道主義手段,目標就是一個:降低南海爭端的國際化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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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這條線就很清楚了:14國聯合聲明、歐盟表態、日本外相發言,這是一波攻勢。中國駐歐盟使團發文、外交部緊急約見日本公使、智庫發布新報告、學者公開喊話“斬草除根”——這是全方位的反擊。
10年了,裁決本身沒有變,但局面變了。中國在南海的島礁建設、海警巡航、與東盟國家的雙邊磋商機制都在推進。而支持裁決的那一方,除了每年發個聲明,實際上能拿出來的新東西越來越少。
吳士存說得對,這不僅是法律戰,更是政治戰、外交戰和輿論戰。未來10年,南海不會平靜,但中國這次的態度很明確——不會再讓這份裁決“借尸還魂”。
從7月11號的聯合聲明,到7月13號香港研討會上的“新批駁征程”,僅僅兩天,攻防已經完成了一輪轉換。接下來,誰先出下一張牌,咱們等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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